“我所知道的,至少二十多個家庭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這些人有企業家,有銀行家、有和裴家競爭的家族和集團,所以請陳先生,一定要為我們這些人做主。”

“你起來吧。”陳宇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道:“你放心,裴家必滅,天策劍府,也必會付出代價。”

“你文件中所提到,天策劍府中有一部分弟子,連同外門弟子,為了滿足毒欲,私下裏建造製毒工廠,這件事情是真的?”陳宇問。

“千真萬確,那工廠的地址就在金陵郊外的一處山村裏,以裴家為首的製毒集團,他們的毒品隻是供自己享樂,並不對外出售。”張旭說。

“好啊,好一個裴家,好一個天策劍府,他們這是視世間法則為無物。”陳宇勃然大怒:“那我們就從這個製毒工廠下刀,先瓦解裴氏,再去天策劍府。”

“陳先生,那工廠位置很隱秘,而且有幾十號窮凶極惡之徒把守,還有實力不凡的內家高手,你一個人……”周雨晴有些擔心。

“你放心吧,我既然被上麵指派過來處理這件事情,那就有一定的權限。”陳宇淡淡地說:“這邊自然會有支援。”

“但那工廠地址有可能會換,這是我幾年前查到的,現在會不會已經換了地方了?”張旭擔心地說。

“這確實是個問題,我先摸摸底再說吧。”陳宇點點頭。

“陳先生,我知道裴元有一個小兒子,是個癮君子,而且十分好色,天天流連在酒吧會所,我們或許可以從他那裏下手。”周雨晴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從他這裏下手。”陳宇一喜,他覺得裴元的這個小兒子肯定是一個突破口。

“那我們現在就行動。”張旭道。

“不用,我自己先去探探再說,你們兩個現在還不宜露麵,在酒店裏呆著,等我的消息吧,如果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聯係這個電話。”陳宇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便離開了。

金陵最繁華的市中心,一處豪華的會所中。

會所的名字叫做金陵宮,稍微混點圈子的都知道這會所的來曆。

這裏是一個私人會所,根本不對外開放,這隻是某個富二代公子哥為了愛好給自己建立的一個會所。

幾乎每天晚上這家會所都是燈火通明,門口停著各種豪車跑車,有無數衣著光鮮,相貌和身材都很好的女孩進進出出。

隻是這個地方不對外開放,所以普通人想進去一探究竟是根本不可能的。

陳宇現身在這家會所之中,雖然這裏不對外開放,但這點小事自然瞞不過陳宇。

為了隱藏身份,陳宇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鏡,以此來掩飾自己的身份。

“這位朋友,眼神啊。”陳宇剛進來,一名少婦便走上前來,少婦氣質和形像都不錯,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陳宇:“這位朋友是受誰的邀請過來的?”

“我不是誰帶進來的,我是混進來的。”陳宇微微一笑,扭頭看向少婦。

少婦的臉色微微一沉,她是這裏的負責人,她確實不認識陳宇,她手一動,就要拿起對講機叫人。

“別這麽激動,我來這裏是和你們裴少談生意的。”陳宇微微一笑道。

“談生意?我們裴少可不是什麽生意都做的,你想和他做生意,首先得有能讓他看得上眼的東西才行。”少婦瞥了陳宇一眼,稍稍的放鬆了警惕。

雖然現在陳宇身份不明,但是至少不是上麵的人,而且這裏是私人地盤,就算是陳宇真的有問題,他也走不出去。

“我既然敢來,那手裏一定有你們裴少感興趣的東西。”陳宇笑道:“這位姐姐應該和裴少的關係不一般吧,不如引見一下?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我是這裏的負責人,王靜,你叫我靜姐就好了,我是替裴少管理這場子的。”靜姐笑嗬嗬地說:“小弟弟,你可知道裴少是什麽人?”

“當然知道,金陵一哥,他父親裴元是金陵首富,而且背後有大人物支持,如果我連這點底都摸不清楚,怎麽敢貿然闖進來?”陳宇笑道。

“你說說吧,想和裴少談什麽?”王靜盯著陳宇:“你要知道,裴少可是什麽都不缺,金錢,權勢,美女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力。”

“當然,裴少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這些對他來說確實沒有**力。”陳宇微微一笑道:“但裴少是肉體凡胎,逃不出生老病死。”

“我手裏有一樣東西,是裴少一直想得到,但卻得不到的。”陳宇說。

“什麽東西?”靜姐疑惑地看著陳宇,她不確定陳宇到底想幹什麽。

“比如,天策劍府的彌元丹。”陳宇微微一笑,他在賭。

他不確定裴元的這個兒子到底知不知道彌元丹,但以裴家和天策劍府的關係,這位大少應該聽說過這東西吧,巧的是,這東西自己手上有。

果然,靜姐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這才開始正視起陳宇來。

確實,她聽裴家二公子在喝醉的時候說過這東西,畢竟對普通人來說,天策劍府裏麵的人都是神仙一樣的人物。

裴家公子喝醉吹牛逼的時候無意間提過,他說這東西能延年益壽,返老還童,甚至還能青春永駐。

“你手裏有這些東西?”靜姐盯著陳宇,想從陳宇臉上看出點什麽。

“當然有。”陳宇道:“不過這東西給你看了,你也認不出來,裴少見多識廣,應該識得這東西的真假,你何不通報一下,聽聽裴少的意思?”

紅姐微微地點點頭,她手一揮,走到了一邊拿起了對講機。

隨著她的手一揮,隱藏在暗處的幾名打手這才退去,剛才她和陳宇說話的時候,身邊埋伏了不少人,隻要陳宇一有不對的地方,馬上就能把陳宇製服或者幹脆擊殺。

拿起對講機講了寥寥數言,靜姐便回過頭來,她已經換上了一副表情:“這位先生,裴少有請,不知道先生貴姓?”

“我姓陳,叫陳宇。”陳宇道。

“好,陳先生,請。”紅姐說著在前麵引路,帶著陳宇向一個隱秘的包廂裏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