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處西邊,所以就算是森林,裏麵的樹也不像是平原地帶那樣的參天古樹,說是森林,其實用叢林更為合適一些。

深入森林幾十公裏,越向前走,裏麵的樹木就越是稀少,而且地表也呈現出一絲土黃的顏色,這裏的植物因為氣候和缺水,已經變得有些發黃了。

“休息一下?”看餘司晨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來,陳宇問道。

“好。”餘司晨點點頭,兩人到了一條小溪前,打算在這裏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陳宇帶的物資是多,但他可不想吃那些幹巴巴的東西,跑到小溪前,拿起幾顆石子,提氣往裏麵用力一擲,兩條魚便浮出了水麵。

陳宇撈出魚,洗幹淨後開膛破肚,然後取出架子,撒上調料,升起火就開始烤魚了起來。

片刻後,撲鼻的香味便從魚身上傳了出來,陳宇雖然不是專業大廚,但也烤得像模像樣的。

“哇,陳大哥你真厲害,你一定很喜歡荒野求生。”餘司晨鼓掌叫好。

“其實有機會我還真想去試試,去融入自然,過著原始般的生活,對於心境修為都是極有好處的。”陳宇笑道:“魚好了,嚐嚐怎麽樣。”

遞過去一塊魚,餘司晨接過來,撕了一點放入口中,然後她不住地點頭道:“好吃,很鮮美。”

“這都是正兒八經的野生魚,而且這地方氣候冷,所以魚身上的脂肪厚,烤出來特別好吃。”陳宇笑了笑,自己也撕下來一點,放入口中。

就在兩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隊人過來了。

為首的人是一名老者,因為這地方地處高原,所以他已經有些缺氧,左右兩邊都有年輕人在扶著他,他的懷裏抱著一個氧氣枕,一邊走一邊吸氧。

後麵還跟著兩男兩女,身上背著背包,手裏還拿著攝影器材,應該是科考隊,具體做什麽的不清楚。

“楊教授,這裏有人。”後麵的一名男子看到陳宇和餘司晨,便向這邊走了過來:“我們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好好。”那名楊姓教授六七十歲了,在這裏科研簡直就是拿命在玩,他被人扶著坐了下來,不停地喘氣。

“兩位好,你們是來旅遊探險的嗎?”那名說話的男子走上前和陳宇打了個招呼。

“算是吧。”陳宇點點頭:“你們這是做研究的?”

“是啊,我叫吳宇,負責安全的,那兩個扶著教授的是我手下,鐵蛋和二毛。”男子笑道:“這裏是禁止私人進入的,你們這是違規了,在往前走點看看風景就趕緊回去吧,不然會有危險。”

“好的,我們知道。”陳宇點點頭,看吳宇的樣子,應該是部隊上的,而且看他的言談舉止以及兩手磨的老繭,絕對不是一般的部隊出身。

看來這個項目不是一般的項目,安保級別很高。

那教授和兩個女學生身體素質不行,累得不想說話,倒是最後一名男子,引起了陳宇的注意。

這名男子臉色黝黑,而且麵相猥瑣,長得也醜陋,他不停地瞄著兩名女學生,而且看向餘司晨的時候,眼睛裏更是湧出一股**邪的氣息。

他手上戴著手銬,應該是從監獄裏提出來的,他看到餘司晨以後,兩眼就直勾勾的,再也挪不開了。

餘司晨有些不太高興,因為這男子目光太惡心了,就好像是能把人衣服扒光似的。

陳宇眉頭一鎖,他右手掐斷一根草,然後猛地向那名男子甩了過去。

噗的一聲,草葉子炸開,那名男子本來正直勾勾地看著餘司晨,但這草葉炸開讓他兩眼劇痛,他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張洋,你又怎麽了?”正在分發幹糧的吳宇眉頭一擰,看向那男子。

“那小子襲擊我,吳宇,把他抓起來。”猥瑣男子吼叫了起來。

“誰襲擊你了?我怎麽沒有看到?老實點,這次把你從監獄裏提出來,是讓你戴罪立功的,你敢壞事,這輩子都休想從裏麵出來了。”吳宇惡狠狠地瞪了這男子一眼。

張洋揉著眼睛,他恨恨地看了陳宇一眼,但陳宇回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這家夥嚇得兩手一抖,不敢再看陳宇了。

“吃東西吧。”周宇遞給張洋一塊壓縮餅幹。

“把我手銬打開,另外我要吃肉,這種鬼地方不吃肉我會死的,憑什麽你們有牛肉幹吃?我就隻能吃壓縮餅幹?”張洋怒道。

“不吃拉倒。”吳宇一把將餅幹扔在地上,狠狠地一腳踩上去。

“吳宇,你憑什麽這樣對他?他也是個人,有人權的。”一名女子不樂意了,她猛地站起來推開吳宇。

“不好意思,在我們明山監獄中,沒有人是有人權的,張燕,如果你知道他做過什麽,就不會阻止我這麽對他了。”吳宇冷笑一聲。

“明山監獄?”陳宇不由得多看了這幾個人一眼。

這個監獄是地處於西北的一座監獄,建在荒山之上,方圓百裏方圓沒有人煙,而且聽說關在裏麵的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人。

“那又怎麽樣?法律也講究人權,你這樣對他就是不對。”張燕應該是剛出校門的女大學生,骨子裏的行事做風都是一板一眼的。

她拿出自己的牛肉幹,遞給了張洋:“吃我的吧。”

“張小姐,真的太謝謝你了,你對我真好。”張洋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誰要娶你做老婆,真的是太幸福了。”

張燕臉微微一紅,畢竟是涉世不深的女大學生啊,這個重刑犯一句話,就讓她臉紅了。

“把手銬打開。”張燕回頭對吳宇說。

“休想。”吳宇冷冷地說:“這小子詭計多端,如果讓他跑了,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裏是無人區,氣候很差,他身上沒有任何東西,他能跑到哪裏去?”張燕怒道:“在這他一個人根本生存不下去,你擔心什麽?”

“是你在這裏生存不下去,並不代表別人也生存不下去。”陳宇看不下去了,這女人是聖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