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對他們理直氣壯地說:“我們的召喚寵物天天跟在我們身邊保護我們,為我們拚死拚活。我們怎麽就不能對他們好點兒了?送他們點東西怎麽就不對了?大家都是生命,生命都是平等的,憑什麽他們就得為我們生,為我們死,為我們做牛做馬,吃盡苦頭?當你們有了危險,哪次不是我們的召喚寵物為了救你們而犧牲了自己,你們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感恩?”

忘憂這一下激起了大家的對抗情緒。魔獸星球就是這麽個傳統,不是忘憂一天一次說這麽一回就能給他們正過來的。況且傳統可能都是有遺留原因的。

“主人,你別說話。他們情緒不好了,請您安靜一下。”虛空行者小聲在忘憂耳邊提醒。

誰想,他這個動作顯得和主人特別親密,更加激怒了大廳裏的異星球原住居民。

由於在極度的生命危險中,心中積壓的絕望情緒需要一個發泄口,需要責怪某人,需要給現在的發生的事件找一個替罪羊來承擔。大廳裏的異星人開始對忘憂發怒。

“我說,你是不是敵人派來的奸細?你跟這些寵物比跟我們人都好,早幾千年前,就是這些召喚寵物對我們星球原住居民進行屠城,後來被我們正義聯盟聯手鎮壓,放過他們,簽下服侍契約。現在外邊都是寵物級別的怪物攻城,是不是就是你叫來的。”一位看著脾氣比較大的男人說話,他本來坐在一個凳子上,現在情緒激動,忽地站了起來。

他身邊的一位女性戰士,看起來也是個暴脾氣,也跟著帶有負麵情緒的腔調說:“我看你就是有問題,我們得給你控製起來,我們不相信你。”

說著,女戰士就衝忘憂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之前那位會控水的母親,上前攔著,女戰士一把給她推開,徑直走了過來,很凶,要抓住忘憂。

“我不是,你們相信……。”忘憂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啪——”地一聲,沉重,轟響,有力,是魅魔朝女戰士甩了一鞭子。

女戰士感受到這個鞭子的威力,比自己手中大板斧的力量強大了太多,魅魔如燈泡般閃亮的眼睛怒盯著她,頂著兩個大犄角,身後一雙末日守衛般的恐怖翅膀。平民女戰士有點嚇呆了,不敢過來。

那位會控水的母親,趕快跑過來拉她,把她拉了回去,然後對忘憂禮貌地說:“這位地球來的人類朋友,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的規矩,因為我們曾經的星球曆史,所以現在對召喚寵物都有一些負麵情緒,請你理解。”

忘憂根據剛才的對話,猜到了一點,她能理解,毫不猶豫地說:“噢,我知道,凡事都是有原因的,我能理解。但我不是壞人,我是來這裏幫忙的,請你們相信我,你們看,我是一位基督徒”,忘憂說著,拾起自己胸前的大十字架。“基督徒都不是壞人。”

魅魔早就看到那個十字架上的小白花,她很清楚那是方舟百合。

“這朵花怎麽會在你這裏?”魅魔問。

忘憂回答:“你知道這個花啊?嗯,我隻能說是天父送給我的,有一天早上,一隻白色的大鳥把它送到我的窗台,我的亡靈朋友伽吉魯特說,那是天堂的送信使者白烏鴉。”

亡靈?在場的人又一次驚訝,她竟然有亡靈朋友。那可是邪惡的象征。

大廳裏的人主動的靠攏到一起,和忘憂他們分隔出一條過道。

“哎……”,小惡魔霧耳歎氣,這下完了,剛剛才憑借力量壓下大廳裏人們的激動情緒,這下又激起來了。

幾個平民異星球戰士明顯握住了自己的武器,死盯著忘憂。

那個爆脾氣的男性平民說話:“我們不相信你,你肯定是敵人派來的奸細,這裏沒有人會和亡靈做朋友,邪惡亡靈的朋友全都是邪能源的怪物!我們一起上,先把這女的拿……。”

話音未落,門外幾聲嚎叫和打鬥的嘶叫混在一起。

一個巨大的身影擋住了窗玻璃射進來的陽光。

翅膀撲騰的聲音,隔著門板清晰入耳。也有幾聲魔法撞擊物體的聲音。

大廳裏的人都嚇得後退了幾步。

“鷹騎!”忘憂大喊著跑過去開門。

鷹騎正在用翅膀和吼叫嚇退朝門這裏進攻的隱形大蝙蝠與尖嘴大禿鷲。

忘憂一開門,一下子撲到鷹騎身上,僅僅地抱住鷹騎,好像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現在鷹騎側身貼著大廳的門口站著。看到忘憂,一麵用頭憐惜地摩擦她,一麵擔心地問她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不過忘憂聽不懂。

鷹騎用靠外側的翅膀呼扇,不讓敵人接近門口。

“我說,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說這話的是年輕的鷹騎管理員。他昨天已經聽說忘憂是惡魔一族內賽的預言之女,雖然不是太好理解,但他對忘憂也還是信服了。大法師克邑普多對他說了些話,他現在可以接受鷹騎和忘憂之間的聯係這件事了。

“她還真是什麽能力都沒有,就剩召喚了。我猜,這隻魅魔也是她召喚出來的?”暗夜精靈德魯伊恒路利落笑眯眯的對身邊的鷹騎管理員說。

忘憂看到他倆也來到這裏,很高興:“太好了,你們都來了,這裏可需要人幫忙了。好多老人都不能走動,我想讓鷹騎把他們送到避難所。鷹騎能不能呼叫自己的夥伴來這裏?人太多,她自己不行。”

看到忘憂這麽積極保護這裏的老弱病殘,年輕的鷹騎管理員對她說:“我可以幫你叫來現在還在城中的幾隻鷹騎。不過,大戰發生前,很多鷹騎已經執行飛行任務去了,現在我都聯絡不上它們,咱們這裏被魔法結界封鎖,我隻能用物理裏方式呼叫現在在城裏幫忙作戰的幾隻鷹騎。”

忘憂驚訝:“原來你和鷹騎那麽好啊,你都可以呼叫那麽多鷹騎來啊!”

年輕地鷹騎

管理員:“我是鷹騎管理員,這個工作可不是誰都能做的,一般都是鷹騎管理員家族世代相傳。我們和鷹騎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係,在需要它們的時候,可以叫它們來到身邊,但是不能亂用,一般都是用在飛行任務上。比如說,城樓那裏的飛行點,一次不能呆太多的鷹騎,地方不夠。如果幾隻都飛走了,我們可以呼叫在休息區的鷹騎過來準備。”

“噢”,忘憂應了一聲,其實她想說的是:原來因為我不是你的家人,和鷹騎關係這麽好,你吃醋啊,昨天才那麽難為我。

年輕的鷹騎管理員說:“城裏現在還有5隻鷹騎,這麽多人,肯定不夠,我們最好想想辦法怎麽分配著走。再回來一趟肯定是不可能了。外邊情況現在越來越嚴峻。還需要有人在四周護送。”

忘憂轉向魅魔:“魅魔,你們一族的男性魅魔可以來這裏嗎?我看你的身體這麽強壯,你們的男人肯定能背得動老人和小孩吧,而且你們還會飛。”

魅魔回答:“我們一族的男性魅魔剛剛暴動了,我們女性魅魔正在和他們作戰,現在這時候,估計已經把他們吃的一個都不剩了。”

“暴動!為什麽?”忘憂瞪大眼睛問:“他們不是好人嗎?”

“當然不是!”魅魔回答:“我們魅魔是血精靈和末日守衛的後代,死亡後的重生體。末日守衛的力量強大,主要由男性繼承了他們的能力,而血精靈天生嗜殺。活著的時候,男性對我們女性施加許多暴力,很多時候,以虐殺我們為樂,我們就這樣死去了。再活過來的時候,我們就要報仇,吃掉他們,這樣也可以增加我們的法力。我們女性魅魔不靠男人,我們自己保護我們自己。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反而給邪惡一派有機可乘。本來男性魅魔服侍我們,平時也很聽話。邪惡一派應該是暗地裏與男性魅魔結盟,早就計劃好發動暴動。既然暴風城這裏已經大規模侵入敵軍,我們魅魔城也發生了暴動,其他地方,諸如小惡魔一族,德萊尼城,死亡騎士軍團,暗夜精靈大殿等等,現在應該也都在爭戰中。不過我們魅魔城情況好一些,我們女性魅魔死而複生之後的能力遠遠大過男性魅魔,這種暴動對我們來說,擺平他們輕而易舉,不過可惜,以後就沒有奴隸用了,要等新的男性魅魔死而複生才行。哎~~ !”

魅魔歎了口氣,繼續說:“我們女性魅魔的力量也非常強大,完全可以背起這些老人和孩子,還有傷員。隻不過……”

“怎麽了?”忘憂問魅魔。

魅魔猶豫著說:“我一來到這,就感覺到了魔法結界。理論上說,你是不能把我從魅魔城召喚過來的。你是怎麽做到的?我來到這就已經試了試,連我都沒有辦法和我的族人取得聯係。”

連我?看來這個魅魔在魅魔城的身份地位挺高啊,暗夜精靈德魯伊問:“看聽你說話這麽穩重,你在你們魅魔一族地位挺高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