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不愧是大王子,一下就抓住關鍵點,簡單扼要的對忘憂解釋完畢。
小惡魔華目接著說:“是呀,是呀,主人,你要是不信,可以過來摸摸初更呀,雖然你看不到他,但是你可以摸到他呀。”
“我才不要摸他,哼,我跟那種腳踏一百隻船的男人勢不兩立!”忘憂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這性格,直到家了。
初更無奈:“我沒有,忘憂,哎。”
反正這個問題是解釋不清了,他現在用忘憂的思維思考自己做的事情,知道自己有些地方做的是讓人產生誤會,特別是對跟著自己的那個女性透明人,自己的做法一直在讓她以為她有機會和自己在一起。在這一點上,初更自認是沒有忘憂做的好。
小惡魔華目說:“主人,你摸一下初更,隻是看看他是不是活著,不代表你跟他好,行不行?”
忘憂說:“就算不代表我跟他好,可是我都死了,即便他活著,我也摸不到他啊!摸得到摸不到,我都不摸,哼!”忘憂發著小脾氣。
小惡魔華目伸出自己的雙手,對忘憂說:“主人,那你看看能不能摸到我,你要是能摸到我,就證明了你還活著,對不?”
“嗯嗯。”忘憂點頭。
她蹲下身體,伸出一隻手,慢慢接觸華目小不伶仃的惡魔小手。馬上就要摸到華目手指頭了,忘憂顯得很緊張,不自覺停下了動作,睜著一雙大眼珠子,愣愣看著。她害怕這一觸摸,沒能摸到小惡魔華目的手,這樣她就真的是死了啊,她不想麵對這個問題。一會兒活,一會兒死的,搞得她心慌慌的。
小惡魔華目等了一會兒,見忘憂越來越緊張,一直都不敢動,幹脆自己雙手向前,抓住忘憂的伸過來已經停下的手指頭,說:“怎麽樣,主人,你感覺到我沒?”說著,華目還用力晃了晃忘憂的手,讓她好好感覺一下。
忘憂的表情開始豐富的變化,起初是吃驚,接著是無法相信,再來是快哭了,接著是喜悅的抑製不住自身的顫抖,後來是激動地從地上一躍而起,雀躍歡呼:“哇,我還活著,我竟然還活著,噢耶耶~~,噢耶~~ !”
等忘憂高興了好一會兒,初更走到忘憂身邊,對忘憂說:“忘憂,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和你在一起,還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和她說清楚,不會讓她再跟著我,不會再和她有什麽瓜葛,你相信我,好嗎?”
忘憂平靜了一小會兒,對初更說:“你跟她說了,她也不聽你的怎麽辦?”
初更說:“不會的,我一定會跟她說明白。”
忘憂說:“我知道,你和她說明白,但是她還跟著你,怎麽辦?”
初更顯然被問住了,在他的意識裏,他認為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這……,不會這樣的,我會告訴她,不讓她再跟著我。”
忘憂說:“嗯,你說了這個之後,她還是跟在你身邊,怎麽辦?”
初更無言以對,因為他是個男人,用男性的思維來思考這個問題,就是很簡單的,你和她說一聲,然後她知道了就不會再來打擾你。但這個方法隻適用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斷絕往來,女人的思維是反過來的,你越是不讓她做什麽,她反而越做什麽。
忘憂說:“如果你和她說明白了,她還那麽不要臉的再跟著你,你知道我會做什麽嗎?”
初更問:“你會怎麽做?”
忘憂說:“我會殺了她,你同意嗎?”
初更吃了一驚,根本沒想到會這麽嚴重,忘憂的反應太過激了,再怎麽地,也不至於殺人吧:“不,不要,你不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夠讓她離開我們的。”
忘憂說:“初更,你看看你,這麽擔心她,你真能下得了決心跟她斷絕往來嗎?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自己在欺騙你自己。你根本不可能為了我,和她斷絕關係。你現在這麽說,隻是因為我們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你體內荷爾蒙的強烈分泌,讓你產生了和我在一起的動力,等回去地球平靜的生活以後,你的荷爾蒙分泌降低,就會後悔你現在和我說的話了。”
這回輪到初更激動了:“忘憂,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愛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忘憂淡淡的說:“因為你不了解女人,就像你不能了解你已經把事情搞得一發不可收拾,還以為自己能輕易解決。你的情感太豐富,太博愛,是你讓她不能放棄糾纏你,是你給她製造了越來越愛你的機會,也是你孕育了她對你的與日俱增的愛情。時至今日,她已經再也斬不斷和你的情感波折,為了得到你,她會轉而來攻擊我。我不殺她,她就會殺了我,初更,如果你非要我們在一起,又不肯讓我殺了她,那就等於你親手製造了一個殺人惡魔,而她此生唯一的目標,就是殺死我!”
初更激動:“不,不會的,你們都不會死,忘憂,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你太累了,壓力太大了,你不要這樣想好不好?你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會好的。隻要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我就能和她說清楚,一次,我就可以解決這件事。”
虛空大王子淩空也覺得忘憂把這件事想的過於嚴重,他認為忘憂這個人,想象力特別豐富,就拿之前她誤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這件事來說吧,就全都是她的想象,並且把沒有看到的事情,想的有鼻子有眼,就和真的發生了一樣。
虛空大王子很相信初更的為人,他相信初更一定能處理好這個問題。當然,他也知道女人就是容易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不放手,所以他在這件事情上,是站在初更這一麵的。虛空大王子淩空甚至認為,忘憂現在很不講道理。
這麽想的還有小惡魔霧耳,他也認為錯的是忘
憂。他知道身為一個男人,說話是說一不二的。初更說了會和那個女人分開,就是會分開,反而是忘憂,總糾纏在這個問題上,還這麽不相信初更,實在是很過分。
但是小惡魔華目就不這麽想,雖然表麵上看,她的主人忘憂是有些咄咄逼人,但她就是有一種感覺,忘憂肯定是有什麽事兒沒說出來,或者說,她認為忘憂感覺到了一些事情,但說不出來。
所以,小惡魔華目準備幫忘憂一把,她問道:“主人,你確定那個女人會殺了你嗎?”
忘憂毫不猶豫的回答:“是的。”
初更,小惡魔霧耳和虛空大王子淩空肯定是不相信的,他們認為這就是忘憂的臆想,女人的狹隘之心。
小惡魔華目沒表達什麽,隻是接著問了一句:“主人,您怎麽能這麽確定?”
忘憂說:“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知道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還以我腦子有病。沒關係,你們可以繼續這麽以為,直到事情發生。”她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天使拉烏爾。
所有人都看到,天使拉烏爾用帶著一點傷心的眼神看了忘憂一眼,然後隱了身形。
他們的認為是,天使拉烏爾知道忘憂錯的離譜,也知道忘憂被這種錯誤的想象傷害到了她自己的內心,所以替忘憂傷心。但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傷害忘憂,由於目前沒有能和她說明白的方式,隻能等到時候,以事實讓忘憂看個明白,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隱身。
但現在還有一位天使,初更的新任天使柯露海特爾,他肯定也是知道的,大家不約而同望向了天使柯露海特爾,沒想到剛一看到他,他也隱了身。
現在沒人站在忘憂這一邊,忘憂孤立無援。但是她確信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雖然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麽會知道。
隱身後的天使柯露海特爾問天使拉烏爾:“你怎麽不幫忘憂說幾句話?你看她被人誤會的多深。”
天使拉烏爾說:“我這樣硬說也不頂用,他們都不會相信的。最多隻是懷著疑惑的態度,如同遵行命令一樣不得不相信忘憂,我想正好利用這次的事件,讓他們都經曆一下。”
原來,拉烏爾那個傷心的眼神,是在替忘憂無辜承擔了這些不被理解而悲哀。
因為沒有解釋原因,沒有依據,沒有事實,小惡魔華目也沒辦法替忘憂說幾句話,她也懷疑忘憂是不是在這件事上想的太豐富了。但是她還是拉了拉忘憂的褲腿兒,對忘憂說:“主人,不管發生什麽事,不管結果怎樣,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你不要傷心好嗎,主人。”
忘憂是感動的,她知道小惡魔華目也並不相信自己,但是華目已經盡力了,至少在什麽根據都沒有的情況下,在她自己都不相信忘憂所說的事情的情況下,她還是選擇了忘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