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玲瓏常年和大哥關係冷清疏遠,雖然從4歲起就跟隨大哥左右,住在同一屋簷下,但是……哎,反正是有心裏隔閡。
“啊…。不是,大哥,那個……她們都是普通人,你一個黑社會大哥,我怕嚇到她們。”玲瓏想辦法拒絕。
“我過去,我看著像個普通人了吧~”紅珠歡快的說,“再說我是個女的,和她們也好說話。”
“好了,紅珠,你在這陪二哥喝酒,別四處亂逛,機會難得。”玲瓏提醒,難得紅珠和二哥出來,沒有那隻礙事的花精絆著。
她接著說:“我去後台看看,你們先玩~。”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廳堂。
現在是下午4點,在玲瓏的房間。
“你說那個大廈外邊籠罩著一層來自西方的黑暗力量?”玲瓏問。
“是的。但我是東方妖怪,對西方的妖力什麽的可感覺的不是很清楚。不過大廈裏好像也混有東方的玄冥之術,反正就是不太好。”小黑貓說。
“這麽說,是東西方邪力混合了。現在最麻煩就是這種。別說我被封印著,就是封印打開,我也隻能勉強對抗西方力量。”玲瓏手抵著額頭,苦思。“她怎麽惹上這裏,哎~。”
“你注意到她胸前掛著的大十字架項鏈沒?說不定她是個西方教派的教徒,對西方力量比較懂,可以問問她。”小黑貓建議。
“嗯,我知道了。”玲瓏考慮。
傍晚五點半,玲瓏和一幹人等駕車趕往【黃騰龍飛】大廈。
大廈此時已經下班,一般老板啦,經理啦這種有錢人,早開車走了。大廈正門那一大片停車場地已經全空下來。
晚上六點,教練女帶了一大幫人到大廈正門,起碼四十多個,一大半還是男的。看著各個體魄健碩,不似一般人。
“呦,這大廈還挺有錢,看他們開的車,勞斯萊斯,蘭博基尼,這炫呢!”男人們望著一排豪華轎車嘻嘻哈哈的說笑,畢竟男人對車都著迷。
“姐!”,一個年輕女孩朝著人群裏喊,鼻孔裏卷著手紙。
“妹妹,你怎麽樣,鼻子還疼不疼?”教練女抬手撫摸女孩的臉蛋,心疼的問。
“我沒事,姐,你帶這麽多人啊?你可別給他們打死了。”她妹妹一看這一大堆人,反倒有點害怕事情鬧太大。
“看對方那麽狂,估計也能領不少人,姐要不多帶點兒,還不被他們打死了。”
旁邊一個男的,看他們姐妹倆說上話了,問:“哎~,我說,他們在哪兒呢,該不是跑了吧?”
她妹妹劉海女回答:“我把他們約在大廈後邊空地了,那地方大,還隱蔽。在這裏打,你不怕警察抓啊!”
她姐看了看表,說:“到點了,走吧。”
劉海女領著他們轉到大廈後邊。
蘭博基尼裏,一個帥氣無比的青年男子,對著手腕上的鉑金鑽石手表說話,表裏有一個高端迷你通訊器,他們人人都有一個
。“胭脂姐,咱麽是不是跟過去,我聽他們說是在樓後邊。”
“胭脂”,青樓女子常見的名字。李玲瓏的每一個前世,都逃不過煙花之地,顛沛流離,唯一能留住的,就隻有這個名字。
“可以,先在後邊跟著,看看什麽情況再說。”玲瓏說完,開車門,下了車。
其他人接到命令,也紛紛下車。
尾隨至樓側,教練女他們已經進入空地,現在正在和梁忘憂他們喊話。
“哈哈哈,你瘋了吧,就這麽幾個雜碎,也敢和我叫板?”教練女狂傲地笑出聲。身後一片熙熙攘攘,跟著起哄。
梁忘憂站在最前麵,大聲說:“你有病吧!是你要打群架,約我在這等你,又不是我們找事。”
教練女臉色不好看了,估計她和那群朋友說的是別人主動約她,所以一群朋友才來給她兩肋插刀,畢竟都是習武之人,有身份的,主動去找普通人打架,麵子上很難看。
梁忘憂看出來她挺避諱的,故意接著說:“前兩天也是你和你男朋友挑事,結果打不過我們,自己還嚇跑了,把你一個人扔在家具城,你來怪我們?你那個窩囊男朋友呢?”
這一番話說完,明顯她身後好幾個人麵漏疑色。一個男的上前,小聲問:“張教,怎麽回事,你不是這麽說的啊?”
教練女趕快搪塞:“你信她啊,她故意這麽說的。”
這男的和後邊幾個人半信半疑。
陳然然見狀,一步上前,站在忘憂身側:“告訴你,家具城有監控錄像,到了警察那,也能證明那天是你和你男朋友先挑事。再說當天還有那麽多人看著,都能證明。你今天要麽打死我們,打不死,我就報警,把你們全抓起來。”
劉海女一看,這是要離間他們,趕快喊話:“怕你不成,咱們就是到了警局,看監控錄像,也是你們挑事,別在這裝了。”
這一句真管用,後邊一群人,不止信了,還蠢蠢欲動。
教練女巴不得趕快報仇,一解心頭之恨,她臉上讓忘憂上回抓的傷,可能會留下淡淡的疤痕。
走上來到忘憂麵前,用一根手指狠狠指著忘憂:“我叫你再狂!”,作勢就要一拳打上來。
“嗙——”,教練女肚子挨了一拳,整個人禁不住半退半仰到後邊人群。
這一拳厲害,是夏盈打的。她的拳頭重,但是太慢。不過當時教練女光盯著忘憂,沒注意旁邊,才有得手的機會。
從這一拳開始,兩方打起來,忘憂這邊總共就五個人,哪是四十多個人的對手。對方一大半人都閑得看熱鬧,沒動彈。
玲瓏從樓側走出去,身後的年輕男女們明白是要動手,“嗖”地一下全跳出去,一步就到來到架口兒中心,幾下就把圍著忘憂他們的人給打了出去。
對方一看這情形,所有人都衝上來。
雖說對方都是武行裏出來的,但是大多隻會些套路拳腳,擺擺樣子,嚇唬嚇唬人
還行,和這十幾個專業的相比,那是天差地別,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十幾個打四十幾個,沒用上一分鍾,對方全倒地,這邊還沒怎麽施展開,不盡興。忘憂她們讓玲瓏拉到後邊看著,都不用他們動手。
教練女捂著頜骨,在地上氣的大喊,“有本事,你等著,我男朋友來了,還不打死你們。”然後就撥了電話,叫他男朋友來。
在她心裏,局勢是這樣的,對方比自己能打,那是因為她這邊的人都是半路出家,功夫不是很上手。但她男朋友,那個窩囊廢,可是從小就在武術學校就讀,專業練摔跤的。在學校經常拿比賽冠軍,是校裏風雲人物。哥們兒多,他要是想喊人,幾個學校的人都能拉過來。
教練女舉著電話,一腔怨恨,“我們四十幾個全趴了,你看著辦,他們給我們圍了,不放人!”
真能編!玲瓏帶去的人,對她都是一臉的瞧不起。
接近一個小時,教練女的男朋友來了,身後跟了一大批人,本來樓後空地地方很大,起碼有一個中學操場的大小。但她男朋友還真行,號召了至少兩個學校的人來,這地方現在擠得緊緊巴巴,還有一半的人在大廈停車場,進不來。
她男朋友叫這麽多人,一是想挽回自己的女友,那天自己那麽窩囊,扔下她跑了,回去後悔難當。二是聽到女友說她那四十多個人都趴了,女友帶的人,他心裏有數,普通人根本不是數。錯誤地以為對麵來了百十來號大師級人物,人少了,他自己也不敢來,所以一下號召了兩個學校,連師傅都請來了。
能在這麽短時間叫這麽多人,也是因為有武校老師參與了。平常沒少給學校爭光,當然也沒少上貢,學校裏沒哪個老師和他不鐵。這回是他大學時候兩個教練和幾位拿他當兒子的師傅親自出馬喊得人,晚上武校學生們都在寢室,也不用上課閑得慌。師兄師弟們也夠義氣,跟著師傅一起來幫這個摔跤男。
玲瓏帶的這十幾個人,都是有過暗殺經驗的,別說一起麵對這個場麵,就是自己一個人,也能全身而退,可是這裏還有五個普通市民,加上他們各個陰氣繁重,玲瓏多少還是有些擔心會傷到他們。
小黑貓現在來到他們身邊,“喵喵~”兩聲示意玲瓏,有他在,即便是現在這個黑貓形態,也可以搞定兩三個人,讓玲瓏不要擔心忘憂他們,他能看好。
玲瓏領會,放心地把人交給小黑貓,自己走到隊伍最前麵,和對方搭話。
現在他們這二十二、三個人,已經被大批人馬逼到空地最角落的地方,再後邊就是大山,沒有退路。
教練女被摔跤男小心翼翼地扶著,看到過來一個弱女子。表情傲慢極了,尋思對方是來言降服軟的,正得意著,李玲瓏一句鋒利的話穿過耳畔。
“你要是再不和我朋友道歉,今天你們誰也別想爬出這裏!”
然後轉頭朝摔跤男帶來的幾位師傅說話,手裏舉起了手機拍攝視頻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