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轉過頭看著黃色道袍包裹的張龍虎,有些好笑道:“張道長,你還有什麽事嗎?”

“楚涵先生,今天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該來趟這趟渾水。”張龍虎強忍著怒火對楚涵說道。

“誰說跟我沒關係,我來是找唐家麻煩的,他們居然派遣殺手來襲擊我。”說著楚涵看向唐家人。

唐家剩餘的人看到楚涵的目光,瑟瑟發抖起來。

可是,唐家主要的人死了。

楚涵不用去找唐家的麻煩了。

可讓他有些可惜的是那個殺手到底是誰派的,卻沒有了答案。

畢竟唐家的家主和唐展都知道楚涵有多厲害。

他們不可能派一個武師巔峰來對付楚涵。

所以那個派殺手的人肯定是一個不怎麽了解楚涵的人。

但這一切都無所謂了,畢竟唐世民和唐展都躺在地上沒了生息。

張龍虎說道:“唐家的人都已經死了,楚涵先生。這裏應該沒你什麽事了,如果你想離開我不會阻攔,但是你不能把你身後的這群人帶走。”

“為什麽,這群人可都是我的朋友呀?”楚涵有些不解的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張龍虎懶得解釋什麽?

“那我如果非要把他們帶走呢?”楚涵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張龍虎。

張龍虎吸了一口氣,好像做出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

他指著楚涵說道:“楚涵先生你一定會後悔的,到時候可能就不是我來找你麻煩了。”

張龍虎揮了揮手,他手下的那群小道士們頓時四散開來。

這就散了……不遠處的陳家陸家和李家,有些茫然地看著這一幕。

張龍虎設計了這麽久的局,因為楚涵一句話,結束了!

龐家的龐天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的來到張龍虎身邊問道:“張道長,那我們家呢?”

“你們也走吧。”

張龍虎今年已經120多歲了。

可他看起來不過七八十的樣子,絲毫不顯老。

這和他的修為有關,因為一身武尊巔峰的修為,把它留在了七八十歲的樣貌裏。

不僅身體不再老化,各個關節反而更加的年輕。

這個老頭跑起來,哪怕是世界短跑冠軍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張龍虎對自己的生死安危看得非常重。

他想活著,他想活很久很久。

麵前的楚涵他看不清修為,而且楚涵非常強大。

一旦和楚涵對上,自己就有可能受傷,失去戰鬥力甚至失去生命。

這是他不願意麵對的,所以當楚涵強硬的要把身後那群人帶走的時候。

張龍虎選擇了妥協。

“那聯合組織身後的那位主人會願意我們這麽做嗎?”龐天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問罪那也是問我張龍虎身上,和你沒什麽關係,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裏礙著我的眼。”

張龍虎的心情非常不好,龐天自然也看出來了。

於是他也帶著自己家族的人,緩緩的離開了道觀。

陳家李家和陸家三家人都上了飛機,楚涵在最後才上飛機。

當他們的飛機起飛並且離開山頂範圍的時候,整個飛機裏的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們……好像活下來了。”陸澤修忍不住笑道。

陳芊芊也歎了一口氣,他看著自己的父親滿腦袋都是汗水。

已經多少年了,他都沒見過自己父親這副狼狽的模樣。

“老爸你沒事吧?”

陳瀟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卻說不出來話。

不管修為多麽強大。

當你在鬼門關走一圈之後,任誰都不會淡定。

除了陸達老爺子。

他還在糾纏著陸澤修要吃飯。

“好了爺爺,馬上我們下飛機了就給你買飯。”陸澤修不厭其煩地對這個好像老頑童一般的老人耐心的說道。

李騰達再次來到了楚涵身邊,非常嚴肅的對楚涵說道:“楚涵先生,這一次你又救了我們李家。我李騰達還是那句話,需要用到我們李家的時候,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楚涵擺擺手對李騰達道:“我要拜托你的,隻有那件事,不知道你們李家可有什麽收獲。”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李騰達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不是沒上心,相反李騰達非常的上心。

畢竟這是楚涵委托他的事情,辦好了就相當於回饋給楚涵一個天大的人情。

可是不管李騰達怎麽努力,關於當年廬州那件事,卻始終調查不出一絲線索。

“楚涵先生,真不是我不幫忙,您的事我真的很上心,不信你可以問如玉。”

“楚涵,這一點我可以證明,我爸為了你的事,幾乎連廬州官方各個部門都問遍了,甚至還派著那些見不得光的渠道去詢問,可是那畢竟發生在廬州月河市的勢力問起來非常困難。最重要的是,我們和這些新興勢力還沒有打好關係。”

李如玉的表情有些失落,似乎在為了沒有幫上楚涵而懊惱。

楚涵也能理解,他們李家剛成為武尊勢力。

這個時候正是其他勢力過來和他們交好的時間段,但他們結交的時間也不算長,彼此的感情也不穩固。

這種情況下,別人又怎麽可能幫你辦事?

陳瀟在楚涵身後。一直咳嗽個不停。

他們這些人當中如果有人可能會受傷的話,那麽就隻能是陳瀟。

陳芊芊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楚涵說道:“楚涵先生,能幫我看看我父親嗎?”

本來隻有李家和陳家欠楚涵的人情。

但這一次。他們三個家族怎麽也沒想到,張龍虎居然直接和他們撕破臉皮。

如果沒有楚涵,他們可能就真的死在道觀裏了。

而陳家,欠楚涵的就更多了。

所以當陳芊芊拜托楚涵的時候,都差點沒好意思說出口。

楚涵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並且在陳瀟的身上點了幾個穴位。

頓時,陳瀟不再咳嗽。

把陳芊芊激動的急忙對楚涵感謝道:“楚涵先生,不知道怎麽謝你,我們陳家和李家一樣,隻要你發話,我們必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楚涵依舊隻是擺了擺手說道:“我不要你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隻想讓你們把我委托的事情給辦了。那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楚涵話音剛落,陳瀟掏出了一張照片。

“楚涵先生,你看一下這張照片熟悉嗎?”

當楚涵的眼睛放在那張照片上的時候,頓時一陣精光從楚涵的眼睛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