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武尊好像沒聽到楚涵說話一般,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能,起來一下嗎?”楚涵繼續問道。
“滾一邊去!”麵前的武尊憤怒道。
如果不是老人讓他們不要隨便動手,他都已經把自己的巴掌給扇出去了。
啪!
巨大的聲響,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他們詫異地看向楚涵。
那個武尊是沒有伸手,但是楚涵伸手了。
他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那個武尊的臉上。
那個武尊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
隨後,重重地落在了……陸澤厲的身邊。
控製著陸澤厲的提壺嚇了一跳。
“都說了讓開,為什麽不讓開呢?不知道附近就這一個車樁了嗎?”
隨後,楚涵把共享單車狠狠地懟了進去。
寂靜,全場寂靜。
提壺小心翼翼地來到那個同僚的麵前,摸了摸他的鼻息。
死了……
其實根本沒必要摸鼻息,隻是簡單地看看脖子,就已經看出來。
那脖子的骨頭都已經完全的折了。
很明顯,這個人根本活不成了。
“他死了。”提壺有些心驚膽戰地說道。
一巴掌,把一個武尊初階的人給打死了。
這……
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現在這種情況。
楚涵身邊的富二代們,看到這一幕,他們長大著嘴巴,一動不動。
麵前的事情,已經超越了他們的認知。
明明一個看起來沒有絲毫修為的人,怎麽會把一個武尊給一巴掌拍死?
等一下,這是不是代表著,麵前的姐夫能夠救他們?
“姐夫,救我們!”
“我們都是苗苗的同學啊,我們的感情可好了。”
“救救我們啊。”
“你們瞎叫喚什麽呢,離開就是了,又沒人阻攔你們。”楚涵無語道。
他一巴掌把看著他們的武尊給拍飛了,根本沒人阻攔這幫小子離開。
結果他們還是在那裏瞎叫喚著。
這幫同學一愣,是啊,沒人看著他們了,也沒人要殺他們了。
一下子從大悲到大喜,這瞬間的經曆,讓他們的神經受到了刺激。
一幫人大哭大笑著站起身,開始朝著自家車上跑。
因為藥王穀的那幫人在車旁邊,他們甚至不敢跑向自己的車。
隻有一個富二代的車在距離他們這邊的地方擺放著。
於是,一群人嘩啦啦地跑上了他們的車。
隨後,啟動車子,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現場隻剩下了藥王穀的那些人,還有陸家人,以及夏苗苗。
直到這一刻,楚涵才向著幾人走去。
“你們找我就找我,抓我小姨子幹什麽?而且,他的同學也是無辜的,你把他們給抓來幹什麽?”
楚涵看向麵前的老人,一字一句地問道。
老人一句話沒說,看著靠近的楚涵,整個人嚴陣以待起來。
但楚涵絲毫不在意他們的嚴陣以待,隻是道:“把你腳底下的老頭放開。”
老人沒搭理他,甚至踩得更重了。
下一刻,老人突然道:“上!”
於是,老人身邊所有藥王穀的人,一起衝了上去。
顯然,他們是想利用人海戰術,把楚涵給打敗。
“你們別想了,你們是不可能打得過我大哥的。”
地上的陸達嘿嘿冷笑道。
沒人知道這個小老頭的腦海裏到底放著一些什麽玩意。
又或者,真的什麽都沒放。
每次和這個小老頭在一起的時候,楚涵都覺得他非常好玩。
所以,這個小老頭他是肯定要救的。
看著衝過來的這幫子武尊,楚涵沒有絲毫異動。
甚至,走路的速度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隻是看著他們走過來,然後,楚涵伸出手。
一人一掌。
頓時,所有人都飛了出去。
每個人飛在空中,都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因為楚涵那巴掌接觸到他們胸口的瞬間,就已經碎了他們的五髒六腑。
那些破碎的五髒六腑,就會從他們的嘴巴裏吐出來。
當一個人的五髒六腑破碎的那一刻,這個人就是有再強大的修為,他也活不成了。
鮮血和內髒的碎塊,從這些人的口中吐出。
在口中,形成了非常特殊血腥的肉塊雨。
當這些人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就是他們失去生命的那一刻。
藥王穀帶來的這些人,麵對楚涵的時候,甚至一秒都沒有堅持到,他們就徹底失去了生命。
終於,楚涵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老人的麵前。
他抬起頭,看著麵前的老人。
“現在,能把你的腳抬起來了嗎?”楚涵問道。
老人急忙把自己的叫抬起來,有些心悸的後退兩步。
明明武尊巔峰的修為,但在麵對楚涵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是會感覺到一陣的心悸。
小老頭陸達終於能夠站起身了。
他歎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老腰。
“哎呦,好多年沒被人踩過咯,小孫子,我不和你玩了,我要走了。”
陸澤厲還在提壺的手裏,這一刻,提壺看著不遠處的楚涵,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是跑呢,還是跑呢,還是跑呢……
陸達跑了,而且速度非常快。
一溜煙的功夫,整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楚涵望著麵前的老人,問道:“你找我?”
“我……我……”
藥王穀的這幫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
他們人多,都是武尊。
在他們看來,除非整個月河市的所有家族都聯合在一起。
否則,怎麽可能會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可老人怎麽也沒想到,麵前的楚涵,居然已經強大到和他們穀主一個境界了!
“說話!”
楚涵語氣嚴厲起來。
“我來調查,紅姐和龍吟死亡的原因,所以想開問問你,是不是你殺的。”
“是的。”
楚涵甚至都不知道紅姐和龍吟是誰。
但既然他問了,那就是自己殺的。
老人噎了一下,這一刻,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我小姨子是你綁架的?”楚涵又問道。
“目前為止,我們沒有一個人碰到過他一根毫毛。”老人急忙道。
“苗苗,走了。”楚涵道。
夏苗苗扶著陸澤厲,旁邊的提壺動都不敢動。
一行三人,就這麽逐漸離去。
直到楚涵他們消失在老人的視線裏,終於,老人整個人都忍不住摔倒在地。
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