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瞎說。”
為了確定一下,楚涵再次走上前,好好的看了看麵前的老人。
最後,篤定地點點頭道:“你父親沒病。”
柳如煙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她看向自己的母親,又看向自己的父親。
頓時,一個想法從他的腦海裏開始出現。
“你們,是不是在騙我呢?”
“不可能,你爸確實生病了!”柳載熙說道。
柳載熙,就是柳如煙母親的名字。
這是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隻不過,看起來和柳載熙的風格不怎麽搭。
她表情嚴肅,好像一個女強人。
整個人都充斥著不容置疑的神情。
“可是我師弟說他沒病。”柳如煙又道。
柳載熙揮揮手道:“你師弟看錯了。”
聽到這話,楚涵不開心了。
“什麽叫我看錯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肯定是你看錯了。”柳載熙依舊篤定自己的看法。
“不是,這位宗主,我不可能看錯的,你丈夫確實沒病。”
“柳女士,你還是快點把這小子給弄走吧,別影響我給老先生治療。”牛碩道。
牛碩是這個醫療團隊的組長。
作為組長之一,更是全權負責著老頭的治療。
而且,他們都已經治療了半年多。
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他們治療的病人沒用。
別人不管怎麽想,麵前的牛碩絕對是不樂意的。
“楚涵,我奉勸你還是不要隨便說話了。”柳載熙道。
她表情冷冷的看著楚涵,好像要把麵前這個年輕人給看穿。
柳如煙突然皺了皺眉。
她感覺到這裏麵似乎有什麽問題。
“師弟,你幫我看看父親。”柳如煙道。
“不準!”
柳載熙突然攔在了楚涵麵前道。
一開始,她還以為楚涵就是會一些醫術。
女兒想讓他看看,那就讓他看看。
反正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沒想到,上來楚涵就說對方沒用。
楚涵有些疑惑道:“你很希望你丈夫有病?”
此話一出,麵前的柳載熙表情都變了。
“你在胡說什麽?”
“那你為什麽不讓我給你丈夫看看?”
“他們有專業的醫療團隊,楚涵,不是我說你,哪怕你會一點醫術,又豈能和他們比。”
“你不是知道我來自哪裏嗎?”楚涵又問道。
此話一出,柳載熙沉默了。
整個場麵在這一刻都尷尬了起來。
柳如煙嚴肅道:“媽,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什麽都沒想做,我隻是想讓你父親好好接受治療!”柳載熙道。
一群人在那裏吵得非常凶。
楚涵慢慢地後退,沒說話。
畢竟,那個老人是他們的家人,又不是自己的。
哪怕對方病入膏肓,繼續治療,隻要麵前這兩個女人不說治療,那老人就肯定得不到治療。
這是醫者守則裏非常重要的一條。
尊重病人家屬。
“那個,我能說句話嗎?”
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老頭突然開口道。
老人開口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
包括此刻怒目相視的牛碩。
說實話,這個牛碩的反應這麽大,也是楚涵不理解的。
他就是一個主治醫生,不管病人或者他們的家屬發生了什麽,也不該他來出頭。
而且,他的神情還這麽激動。
不過,當老頭要說話的時候,他也悄悄地後退了兩步。
“我還沒到昏迷的程度,我能吃飯,能走路,也有清醒的認知,我能為我自己做決定,我也有錢。小兄弟,你說我沒病,那來吧,來幫我看看。”老頭一臉慈祥地看著楚涵。
楚涵又看了看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這一刻也不說話了。
“那我來了。”楚涵道。
說著,他來到了老人身邊。
剛才並沒有給老人做檢查。
隻是簡單地看了看麵相和眼底。
沒有把脈,也沒有全身檢查。
經過老人自己的意願,楚涵開始了徹底的全麵檢查。
於是,所有人就看到楚涵在老人身邊悄悄這個,默默那個。
時不時地還把脈。
一會兒問問老人這疼不疼,那疼不疼。
大概十分鍾。
楚涵站起身道:“我能夠對我說的話負責,麵前的老人,身上沒有任何的毛病。”
“你胡說!”牛碩再次著急了起來。
“這裏這麽多儀器,你直接檢查就是,我要說的有一點假,我腦袋都給你!”楚涵對著牛碩道。
“你一個黃毛小子,你懂什麽醫術!你說老人沒毛病,那老人為什麽整天嗜睡,為什麽頭重腳輕,為什麽整個人都軟綿無力,而且出現了很多次的病危?”牛碩厲聲道。
“哦吼,還出現過病危?不應該啊。”
這個醫生說的那些症狀,除了病危,其他的反而都是正常的。
因為對方的年紀在這裏,這個年紀,就是出症狀的時候。
可是,病危就很奇怪了。
對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隱疾,也沒有出現任何病變,心髒跳動的聲音也非常有力,怎麽可能會病危?
就在楚涵打算繼續檢查的時候,麵前的牛碩頓時攔在了楚涵的麵前。
“得了吧,別在這裏裝庸醫,抓緊時間給我滾蛋!”
“你說誰是庸醫!我姐夫那可是治療了很多人的神醫!”夏苗苗終於沒忍住,站了出來。
這個時候,大家都比較激動。
所以他們並沒有在意夏苗苗嘴巴裏說的那句話。
柳載熙直接道:“不行的話你就把你師弟帶走吧。”
這句話,也讓柳如煙再次陷入了懷疑之中。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麵前的母親,似乎感覺母親非常的不對勁。
之前母親一直想讓她回來結婚,而且剛剛也對楚涵非常滿意。
這種情況下,又怎麽可能讓自己把楚涵帶走呢?
“我走可以,我要把我爸也帶走!”柳如煙突然道。
此話一出,讓柳載熙麵色一黑。
“你走就走,把你爸帶走幹什麽?”
“我懷疑你找來的醫療團隊不正規,外麵有醫院,我帶我爸去檢查一下。
這一次,柳如煙沒有在後退,同樣表情嚴肅道。
兩個女人就這麽對視著。
都寸步不讓。
而老頭,也慢慢的站起身,把身上的管子都拔掉。
“我女兒要帶我離開這個地方了,我也想出去看看,如煙啊,我們什麽時候走啊。”
“現在就走!”柳如煙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