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店。
長沙市數一數二的酒店。
大伯母沒來,在家裏看家。
再次走上前道。
保安看到大伯父之後,表情頓時就陰沉了起來。
“怎麽又是你,趕緊滾蛋!說了不給進就是不給進!”
麵前的保安非常鐵麵無私,就是不讓大伯父進去。
趙六一看了一眼楚涵,楚涵卻沒有動彈的跡象。
她猜到,楚涵可能在生氣。
因為剛才趙六一說楚涵是他男朋友。
甚至還說兩人要結婚了。
“你快去幫幫忙啊,別這麽小氣。”
在趙六一看來,這種事情肯定是女生吃虧吧。
為什麽楚涵一臉生氣的表情啊。
楚涵看了趙六一一眼,終於走上前。
“哎,我說了不準進!別逼我動手!”
麵前的保安說著,就亮出了自己的修為。
果然,這個夜色酒店肯定不是一般人開的。
不然也不會一個保安,都有武者巔峰的修為。
楚涵看了對方一眼道:“我們就出去找個人,十分鍾就出來。”
“那也不行!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進去找人的。”
“電話打不通,我們不知道裏麵的人是不是遇到了危險,求求你讓我們進去吧。”大伯父走上前拉著保安的胳膊道。
“滾一邊去,廢話這麽多,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進去找人的?每天都有太多莫名其妙的垃圾混進去,就是為了和裏麵的大人物結交。
而每一次你們這種人混進去了,我們都會被懲罰,我為你們著想,你們怎麽不為我們著想?”
大伯父是武師初階的修為,根本不害怕一個武者巔峰的保安。
可是,這樣一個酒店的保安是武者巔峰,那這個背景的背景到底有多大?
作為一個半成熟的成年人,大伯父自然明白。
所以,他一直都不敢硬闖進去。
可是楚涵卻沒這個估計。
他隻是對大伯父問道:“你確定你女兒就在裏麵嗎?”
“我確定,他進去之前給我發的信息,進去之後,打電話都不接了,她肯定在裏麵碰到了危險!”大伯父篤定道。
“好,那我們就直接進去找。”
麵前的保安一愣,似乎沒想到楚涵這個普通人,居然這麽的輕視他。
“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們找死!”
說著,保安對楚涵一拳打開。
楚涵輕而易舉地接住了對方的拳頭,然後把對方扔到了花壇裏。
這個酒店雖然名氣很大,但因為今天被人包場,其他人進不來。
所以門口還是比較冷清的。
楚涵的這個動作,因為速度足夠快,居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保安被摔到花壇裏之後,整個人都昏迷了過去。
於是一行人,也就輕輕鬆鬆地走了進去。
服務員們甚至覺得他們是有請帖的尊貴客人,還詢問他們要去哪裏。
楚涵簡單地思索了一下道:“我們要來參加一個叫聚會……”
別的沒有多說,可麵前的服務員似乎明白了什麽。
帶著他們,朝著地下一層走去。
大伯父在這個過程一直惴惴不安,不過,也會時不時的好奇看看楚涵。
從他的視角來看,楚涵沒有一絲魂力。
甚至隻是一個普通人。
今天心情不怎麽好,發現楚涵是個普通人之後,對楚涵也比較冷淡。
他還在想,自己的侄女怎麽回事,找了這麽一個男人回家。
但現在,他明白了。
麵前的楚涵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修為比自己都強大的武者。
畢竟,他自己修為並不是多強大。
看不出楚涵的修為也正常。
“一會兒進去之後,你們不要衝動,更不要隨便動手,這裏麵的人,我們得罪不起。”大伯父來到楚涵身邊,還輕輕的囑咐道。
楚涵隻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趙六一道:“你就放心吧伯父,我們心裏有數的。”
幾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前麵的服務員並沒有聽見。
即使聽見了,估計他也不會多說什麽的。
終於,服務員把他們帶到了地下一層的酒吧裏。
當他們進入酒吧的一刹那,都懵逼了。
這個酒吧裏麵,男的大多光著上半身,女的大多光著下半身。
這裏怎麽可能會是一個正規場所?
隻有楚涵,麵無表情。
畢竟這種地方,達到他們這個階級之後,見識到的太多了。
“不知道你們的聚會,是哪位公子發起的?”服務員問道。
楚涵回頭看向了大伯父。
大伯父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姓楊”
“我知道了,三位跟我來。”
當服務員帶著三人到達一個包廂門口的時候。
他們就聽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語言。
楚涵看了看旁邊的趙六一,趙六一看了看自己的伯父。
他們在思考接下來怎麽辦?
裏麵的氛圍似乎還不錯,大家有說有笑。
服務員把他們三人帶到門口之後便離開了。
趙六一看了一眼自己的大伯父。
“我們要進去嗎?”趙六一問道。
此刻的大伯父也一臉懵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直到裏麵開始爆發衝突。
直到趙莎莎的聲音出現。
他開始掙紮謾罵。
大伯父終於承受不了。
上前砰砰砰地敲門。
可裏麵的音樂聲和。嘈雜的嘲笑聲,讓敲門聲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當趙莎莎的聲音越來越大。
大伯父都能清晰地聽見時。
他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狠狠一腳踹在了門上。
麵前厚實的包廂大門被他一腳踹飛。
大門狠狠地飛了進去。
砸在了一個黃毛的身上。
那黃毛也一臉懵逼。
他就是一個邊緣人物。
坐在桌子的最外邊。
當楊誌東他們嬉哈玩鬧的時候,他隻能在旁邊看著。
甚至他連一句話都沒怎麽說。
可當倒黴的時候。卻輪到了他。
厚重的包廂門非常準確地砸在了他的身上,把它砸得哇哇亂叫。
“誰呀?tmd幹什麽的?”
黃毛轉過身看向門口,所有人也都看向門口。
結果他們就看見一個憤怒的老父親。
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