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起頭看著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年紀不大,但是看起來卻異常的囂張。
他穿著一件黃色的外套,衣領豎起,整個人都有些刻薄和強勢。
“各位老家夥們,現在我蘇家也沒有長輩了,蘇家現在我做主。你們不是問我的意見嗎?我的意見就是聯合起來!多簡單的事呀,麵對一個強大的敵人,一個人打不過。我們三家人加起來還打不過嗎?那不是還有個陳國寶的嗎?”
說著蘇雲把目光看向了陳國寶。
陳國寶急忙說道:“這件事情還要請三位家主做主,請忽略我。”
顯然陳國寶並不想在這裏麵占據什麽主導地位,因為這一次是針對楚涵所產生的會議。
一旦針對失敗,到時候楚涵報複起來,他陳國寶就會成為第一個報複對象。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陳國寶選擇了明哲保身。
但蘇雲顯然看出來了陳國寶的想法,他不想讓陳國寶明哲保身。
“陳總話可不能這麽說。這會議不是你組織的嗎?”
陳國寶聽到這裏臉都長了。
“會議怎麽能是我組織的呢?這個會議是我們大家在一起正常商討未來沙市勢力範圍,和發展方向的”
他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組織的會議改了一個名字。
“好了,我覺得陳總你大可不必小心翼翼。”
蘇雲看著陳國寶眼神流露出一絲不屑。
他繼續道:“這種小心翼翼的人,一般隻能在我們屁股後麵喝湯,有時候他連湯都喝不著,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一點擔當精神都沒有,憑什麽能收獲利益?”
雖然沒說陳國寶,但句句都離不開他。
麵對蘇雲的指責,陳國寶隻是微笑不語。
反正他就不當這個出頭鳥。
其他家族看著兩人開始爭吵起來。
黃世仁道:“行了,都別吵了。”
“我讚同蘇雲的說法,我就說對手真的非常強大,那麽我們必須要聯合起來,我相信大家都不會想讓自己的家族從沙市消失吧?”
“怎麽會消失?我們身後還有萬毒穀!”旁邊的劉波說道。
蘇雲急忙揮了揮手,對著眾人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些高估那個所謂的對手了,我們連對方的麵都沒見著,不知道對方修為怎麽樣,不知道背後有什麽勢力,萬一他們根本就沒我們的強呢?”
“反正現在最穩妥的就是我們3家,加上陳總我們4家聯合起來,暫時不要讓萬毒穀動手,畢竟萬毒穀的目的大家也知道,他就是想滲透我們,所以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做,除非我們聯合起來都對付不了這個對手,那我覺得萬毒穀肯定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年齡最大的劉波站了出來,對著所有人說道道。
因為對方年齡大,實力最強,最有希望晉級後天,再加上資曆也非常老,眾人都信服他。
哪怕驕傲自負的蘇雲,在聽到對方的話之後也選擇了點頭。
於是這個事情便這麽定了下來。
幾個家族開始聯手,包括陳國寶。
接下來就是把他們的對手給勾引出來。
……
楚涵並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即使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最近這兩天楚涵一直在趙家裏修煉,哪怕他的修為始終得不到寸進。
可是修煉早就成為了他的習慣。
在楚涵的帶動下,趙六一整個人也變得非常勤奮起來。
每天不是修煉,就是磨煉自己的格鬥技巧。
尤其是她成為武尊之後,趙固始想也不想把他拉入了自己的公司裏。
公司裏多一個武尊,那麽這個公司就能晉級為更強大的集團。
這幾乎是大家公認的,你足夠強大,可以和更強大的勢力對接做生意。
那麽你就能收獲更大的利益。
雖然趙六一不怎麽去公司,每天都在家裏和楚涵一起修煉。
但是他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那些小家族勢力現在都依照固始馬首是瞻。
他們很快就投入了精力和財力。
開始把金沙幫留下來的沙場重新運營起來。
雖然一群小家族去分這些資源,每個人分到手的並不多。
但相比於之前,他們一開始的資源就不怎麽好,現在多了一份收入來源,何樂而不為?
直到陳國寶帶著楊嵐山的孫子出現在沙場的時候,所有人都懵逼了。
“誰是沙場的負責人?”陳國寶直接問道。
在陳國寶的身後有100來號人,這100來號人裏有武尊,有武師,剩下的都是武者。
這種修為讓沙場的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們急忙把負責人叫了出來。
現在趙固始就是這裏的負責人,每天都在看著沙子。
趙固始走出來看到陳國寶之後,有些疑惑了。
“陳總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我就是來問一下,為什麽你們會在我的沙場裏?”
陳國寶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懵逼了。
“陳總此話怎講?這個沙場是我打拚來的,和你有什麽關係?”
金沙場沒了,那麽沙場就成為了無主之物。
所有的勢力都在一起爭奪,誰贏了沙場就是誰的,這是大家公認的默契。
陳國寶現在跳出來,說沙場是他的,這就不符合規矩了。
畢竟之前陳國寶沒有參與競爭,沙場和他也就沒什麽關係。
“怎麽能和我沒關係,你看這是誰?”
陳國寶把楊瀾山的小兒子推了出來。
小家夥年齡還不大,在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又失去了金士奇這個養父之後,他已經進入了迷茫的狀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生活,該跟著誰。
趙固始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明白的是什麽意思?
陳國寶笑著說道:“金沙幫的沙場之前是金士奇的,對吧?”
趙固始點了點頭。
“這個孩子是金士奇的養子,他擁有金士傑的繼承權對吧?”
趙固始似乎明白了什麽,又點了點頭,但是表情卻嚴肅了起來。
“那麽金士奇死了,這個沙場是不是這個孩子的?”
陳國寶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嚴肅,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麵前的趙固始。
趙固始再次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沒錯,您說得對。”
“孩子,叫我一聲。”陳國寶對麵前小孩說道。
小孩怯生生地叫了一聲義父。
“現在我是這孩子的義父,這個沙場是不是我的?”
陳國寶又道。
趙固始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哪怕他聽出來了這裏麵的問題很大,哪怕他知道陳國寶肯定就是故意的,畢竟這已經是武者界很多年默認勢力劃分的方式。
現在陳國寶在出來想要把它打破,那不就是他不講規矩嗎?
可是趙固始沒辦法,因為陳國寶帶來的這些人,他打不過。
“你的目的就是把沙場要回去是吧?”
沙場的所有工作人員和其他家族的人都聚攏了過來,望著這一幕。
陳國寶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要把沙場要回來。”
趙固始摸著自己的胡子歎了口氣。
“行,給你。”
其他家族的工作人員頓時不樂意了,怎麽就能這麽輕易地給他。
“這沙場是我們的呀!”
“明明是這個陳國寶不講規矩,他破了武者界的規矩,你怎麽能聽他的?”
“不能給他,給他了我們怎麽辦?”
“之前他陳總就沒有參與競爭。”
“現在過來找我們要沙場,這怎麽可能?我們都已經往裏麵投了這麽多錢。”
趙固始冷笑道:“不給那怎麽辦?”
“你和陳總身後的這些人打一架?”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幹懵逼了。
望著陳國寶身後這麽多人,他們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