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州是一個臨江而建的城市。
靠近江邊的小區,總是風景宜人,同時,這裏也是廬州市最貴的居住地。
從夏氏集團逃跑的陳鋒,開著車,瘋狂的朝著鄭家趕去。
四大家族的鄭家,就在江邊的別墅群裏。
這個別墅群建造的非常有特色,因為江邊還有一座矮山。
矮山上的麵積很大,地勢平緩,非常適合建造房子。
於是,就有了臨江居。
臨江居是廬州價值最高的小區之一,同時,這裏也是人數最少的小區之一。
而且大多數在這買房的有錢人,一年到頭不一定來幾回。
整個小區的物業公司,都在給小區裏的一戶人家服務,那就是鄭家。
鄭家一家人都住在這裏,而且是全年住在這裏。
整個臨江居,就是他們開發的。
陳鋒來到小區門口,和麵前的保安說找鄭家,保安立刻就放行了。
因為小區裏麵今天隻有鄭家一家在家,如果陳鋒說是找別人的,把保安怎麽著都不會讓他進的。再加上,陳鋒來過不止一次,保安麵熟。
陳鋒開著車,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一個鐵柵欄的跟前。
一個女仆打開門,把陳鋒放了進去。
“鄭叔叔,鄭叔叔!!!”
剛進鄭家,陳鋒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鄭四方在兒子的房間裏,閉目養神。
聽到外麵有人喊,頓時睜開了眼睛。
“誰在外麵?”鄭四方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他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合眼了。
“家主,好像是陳家那小子。”總管道。
“陳家那小子?他來這作甚?我都已經把老劉派去了,對付那種公司,老劉一個人還不是輕輕鬆鬆?現在過來,是想從我這得到更多的東西嗎?嗬嗬,貪婪。”鄭四方道。
麵前的總管道:“家主,那我去給對方打發了,您就休息一下,都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鄭四方歎了口氣道:“小泉還沒醒,我哪裏睡得著,楚涵,還沒有著落嗎?”
“放心吧家主,消息都已經傳達出去了,那些地下勢力紛紛接了單,尤其是得知拿了楚涵的人頭,能有一千萬之後,他們可都非常興奮呢。”
“好,我希望快點把那家夥的人頭送到我麵前,敢如此對待我兒,此人縱使死一萬次,也不足息!”鄭四方惡狠狠道。
“家主說的是,我先把陳家那小子給打發走。”說著,管家就要出門。
“等一下,我去看看那小子找我到底什麽事吧。”鄭四方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佝僂著身體,朝著樓下走去。
總管在鄭四方的身邊,虛扶著鄭四方。
來到大廳的會客廳,鄭四方緩緩的坐在主坐上。
今年已經五十歲的鄭四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六七十歲的人。
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皺紋,隻有一些白發。
他是老來得子,而且鄭小泉還是他唯一的兒子。
當昨天,他發現自己兒子一身是傷的被人抬回來,而且丹田盡破,顯然這輩子沒辦法修煉的時候,他憤怒的差點昏迷過去。
未來整個鄭家就指望鄭小泉了,鄭小泉卻被人打成了這樣。
昨天那艘大船上的人,確實是他派出去的,本意是對付黃錦添,卻未曾想楚涵也在。
得知到楚涵的身份,以及所在地之後,鄭四方直接把他們家的供奉劉俊派遣了過去,打算幫助陳家拿下夏氏集團,然後再去把楚涵給挖出來,同時在地下黑勢力裏懸賞楚涵。
兩手操作,確定楚涵無處可逃。
他一定要為他的兒子報仇!
就在這時,陳鋒衝了進來,鬢角淩亂,帶著哭腔道:“鄭叔叔,幫幫我!”
鄭四方咳嗽了一聲,詫異的問道:“怎麽了?”
“我爸,我爸死了,就死在我麵前!”陳鋒道。
“哦?陳大山死了?怎麽死的。”鄭四方似乎根本不在意陳大山是否死了,隻是好奇他怎麽死的。
“從四十多層高的樓,被楚涵扔下來的,我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我爸摔在我麵前……”說到這裏,陳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剛從夏氏集團逃出來的時候,陳鋒其實挺正常的。
直到走出大門,看到自己的父親在自己麵前慘死,那一幕太過於驚心動魄,差點把陳鋒給嚇的心智失常。
“你說楚涵?”鄭四方整個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沒錯,就是楚涵……”陳鋒道。
“楚涵和你父親見麵了,劉俊在你父親身邊,楚涵是怎麽殺了你父親的?”鄭四方有些奇怪,於是拿出手機,打算給劉俊打個電話。
“鄭叔叔,別打了,劉哥也死了。”
“你說什麽?”鄭四方整個人都站起身,雙目圓瞪的望著麵前的陳鋒。
這種事情,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了。
劉俊可是武師境界的高手,這樣的高手,在廬州市都能橫著走,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殺死?
“是真的,那個楚涵,他也是個武者,而且修為不低……鄭叔叔,我能求助的人隻有你了,如果被楚涵發現我,我肯定也會死的。”
“所以你小子是來避難了。”鄭四方冷笑著看著陳鋒。
陳鋒聽到這裏,忍不住愧疚的低下了頭,沒敢說話。
“管家,通知所有供奉,在門口集合!”鄭四方憤怒道。
管家看出來,他們家的家主是真的憤怒了。
一般隻有真的和對方魚死網破,才會出動家裏的所有供奉。
畢竟,每一個供奉出動一次,都是一筆巨款。
尤其是鄭家的供奉,每一個的修為都達到了武師境界。
整個廬州很少有人敢招惹鄭家,就是因為他們家的供奉太多,實力太過於強大。
這也是為什麽鄭小泉幹這麽囂張跋扈的原因。
管家拿出對講機,嚴肅道:“麻煩所有供奉來到主廳外麵,請速速到主廳外麵!”
頓時,整個別墅的房間裏都響起了破空聲。
總管剛想出去清點人數的時候,他手中的對講機響了起來,是門口保安傳來的。
“鄭管家在嗎?”
管家道:“我在,何事?”
“你好,門口有兩個年輕人說要見鄭先生,我是否放行?”
“年輕人?”管家有些疑惑的看向鄭四方,鄭四方也麵帶疑惑。
“對了,那個男性說,他叫楚涵。”門口的保安道。
陳鋒鄭四方和管家相互對視一眼,霎時間,大廳安靜了下來,沒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