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這一巴掌下去,頓時,整個世豪酒店的門口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楚涵,還有那個嘴賤的女人。

“打人就有點過分了吧?”

“是啊,不管怎麽樣,也不該打人啊!”

“而且我看著小夥子還是一個年輕人,沒有什麽背景啊。”

“那他完蛋了,這一次參加華神醫孫女生日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麽打別人,別人能放過他?”

“哈哈,沒想到參加個生日宴會,還有機會看個好戲。”

周圍的議論聲傳到了楚涵的耳朵裏,楚涵絲毫不在意。

麵前的女人聽到周圍的議論聲,表情頓時委屈起來。

“你們看啊,這個土包子鄉巴佬居然動手打人,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有媽生沒媽養的狗東西,你敢打我,等我老公來了,定然讓你好看。”

“你老公是誰?”楚涵好奇問道。

“不管我老公是誰,都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我奉勸你,抓緊時間跪下給我道歉,不然等我老公真的來了……啊!”

楚涵走上前,一腳朝著女人的腦袋踢去。

“你還敢踢我?你踏馬……”

楚涵繼續踢。

他的力氣也不大,羞辱成分居多。

旁邊的保安怎麽拉都沒有拉下來。

周圍的賓客看到這一幕,頓時同仇敵愾起來。

“這人怎麽這樣啊?不管對方說了什麽,打對方一巴掌還不夠嗎?”

“就是啊,也太殘忍了吧。”

“怪不得永遠都是底層人,這種性格和秉性,這輩子也不可能達到我們的階層。”

“小聲點,小心把我們也給打了。”

說到這裏,周圍的幾個人開始緩慢的後退,生怕也被楚涵打了。

“兄弟,別打了。”保安在旁邊拉著楚涵。

這一次是真的拉,可他拉不動楚涵。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吼傳來。

“住手!”

被打的女人終於抬起頭,看著過來的男人,委屈的哭了起來。

“老公,他打我……嗚嗚嗚。”

看到自己的老婆被打,男人立刻衝上前想把楚涵推開。

一推,卻發現楚涵穩如泰山,根本沒有絲毫的動彈。

“你踏馬的,別動我老婆!”那人大聲的喊著。

楚涵有些疑惑,這人聲音有些熟悉。

轉過頭才發現,這個所謂的男人,居然還是個老熟人。

廖凡,公司裏的項目部總監。

同時,也是一個小公司裏的總經理。

因為廖凡不僅夏家任職,自己也有一個小公司。

廖凡抬起頭的瞬間,自然也看到了楚涵。

看到楚涵的那一刻,他就愣了一下,整個人都僵硬不動了。

沒人知道看到楚涵的那一刻,麵前的廖凡到底有多麽慌亂。

“老公,快點把我拉起來,不拉我也行,快點把這家夥打一頓啊!”

地上的女人有些著急的對廖凡道。

當他看到廖凡久久不動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站起身,拍了一下廖凡的肩膀。

“你在幹什麽呢?你看不見你老婆被人打了嗎?為什麽不幫我?”

廖凡咽了口唾沫,看了自己老婆一眼。

他就是上個廁所的功夫,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老婆會和這個殺神鬧矛盾。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老婆那張嘴。

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碎嘴,說這個說那個。

也仗著自己有點錢,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問題是,普通人看不起也就看不起了。

麵前這個人,是自家老婆能看不起的嗎?

思考了半晌,廖凡遲疑道:“是……有什麽誤會嗎?”

哄!

周圍圍觀的賓客們頓時都笑了起來。

廖凡一開始出場的時候,看起來要和楚涵拚命。

可看到楚涵之後,整個人頓時就慫了起來。

他們在笑這個男人是真的虛偽。

周圍的哄笑聲,自然也傳到了女人的耳朵裏。

她頓時怒吼道:“廖凡,你怎麽回事?你怎麽能這麽丟人?人家打了你老婆,打了你的臉,你卻問人家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被打能是誤會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隻不過這一次,不是楚涵打的。

而是麵前的廖凡打的。

“蠢女人,就踏馬會給我找事,你能不能閉上嘴巴?”

這一巴掌,打的比楚涵還要重。

臉上甚至都有巴掌印。

那通紅的巴掌印,在眾人的眼睛裏,是這麽的顯眼。

這一下,眾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明白,自己的妻子被欺負了。

這個男人不去打欺負妻子的人,居然打了自己老婆一巴掌。

隻有廖凡知道,這一巴掌,是救了自己妻子的命。

“楚先生,您看……”

“沒事了。”楚涵道。

說著,他就要轉身進入酒店。

可廖凡的妻子似乎魔怔了一般,她瘋狂的尖叫著朝著楚涵衝去。

望著衝過來的女人,廖凡急忙死死拉住。

“廖凡,你不是男人,有人欺負你老婆,你不去把場子找回來,居然打自己的老婆?就為了一個鄉巴佬,一個土包子,你踏馬的真不是男人!”

女人的大聲吼叫,終於把裏麵真正的大人物給吸引了過來。

黃師師,黃錦添的孫女。

“看啊,黃家的孫女過來了。”

“這一下有好戲看了,聽說這個女人和黃師師似乎認識。”

“哦,那個土包子豈不是完蛋了?”

“可不,土包子也拿不出請柬,這一下要真的丟臉了。”

“我還是弄不懂,那個廖凡怎麽敢打自己老婆的?”

“慫貨一個唄。”

廖凡就這麽被定義成了慫貨,沒人知道他此刻抹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有多緊張。

如果他們真的讓楚涵起了殺心,兩人可就活不過今晚了。

楚涵殺人,哪裏在乎時間地點環境的。

在夏氏集團的時候,他被楚涵打了一巴掌就被打飛了。

不服氣的他打算去辦公室告狀,結果就看見了,楚涵一個人殺了陳大山和一個鄭家的供奉。

能夠對供奉造成傷害,這代表楚涵肯定是一個武者。

武者,那是他們普通人能招惹的嗎?

所以,當他發現自己的妻子招惹的是楚涵時,自己的妻子居然還活著,就已經是楚涵手下留情了。

“發生了什麽?”黃師師走過來之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