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進起了個大早,跑了小半個城區,砸開了一家古董鋪子,買了個看上去品相不錯的檀香木盒回到了酒店。
今天是大年初二,許家要給許易舉辦88歲的壽宴,時間訂在下午三點。
從外麵回來,楚進將一爐新煉的丹藥取了出來,分別找瓶子裝好後,才吃飯、洗漱,等許茹倩過來。
下午一點半左右,許茹倩開車找了過來,兩個人上了一輛車,在知畫等四女的護送下,來到了盛京大名鼎鼎的天府酒店。
天府酒店,是許家自家名下的產業,定性為七星級。
別看酒店的名字並不接軌國際,實際上裏麵的設施和裝修跟七星級酒店一般無二。
尤其是酒店頂層,是一個開放式的玻璃頂禮堂,裏麵設有花園、草坪等等設施。
白天透過玻璃頂能看見晴空萬裏、夜晚則是繁星點點明月當空。
環境非常雅致,中西風格合璧,毫無違和感。
很多京城豪紳子女,都爭著搶著在這裏舉辦訂婚結婚典禮,是出了名宴會場地。
壽宴開始前一個小時,天府酒店門前停車場已經豪車雲集。
一輛邁巴赫停在了停車場上,車門彈開,一身西裝起碼五十萬的程遠開門下了車,從司機手裏接過精心準備的手袋。
遠遠的,一輛賓利同時也開了過來,車還沒停穩,後排窗降下,一個麵目清秀、極有歐巴潛質的青年探出頭來。
“程少,來了啊。”
“呦,鄭少,你也到了。”
程遠笑眯眯回道。
車輛停穩,車上走下來兩個人,一個高個子長腿歐巴的鄭少,另一個正是莫薇薇。
鄭少名為鄭少鴻,是國內知名五十強企業天鴻集團的副總裁,也是享譽盛京的富少之一。
而莫薇薇目前是天鴻集團的法務總監,兩個人是情侶關係。
程遠、鄭少鴻都是京圈的富二代,手裏資金雄厚,經常活躍在富商圈子裏,兩個人早就認識。
鄭少鴻攜女朋友下了車,跟程遠熱情地打了個招呼,隨後看見程遠親自提著個挺大的手袋,心中就明白了幾分。
“程少,這是提前拜會家長了唄?”
莫薇薇嫵媚地挽著鄭少鴻的胳膊道:“程、許兩家聯姻,早就是京圈最大的新聞了,程少,訂婚宴什麽時候舉行啊?我聽說許茹倩已經回來了,這次會不會給我們發請柬啊?”
莫薇薇嬉笑打趣,事實上她還沒見過許茹倩呢,不然那天在飛機上就認出來了。
許、程兩家,都是盛京頗有影響力的世家。
三年前,就傳出程遠和許茹倩要訂婚的消息,震動盛京,隻是沒想到後來許茹倩離開了盛京,延誤了婚期。
現在許茹倩回來了,所有人都以為程、許兩家的好事近了。
對於此,程遠並沒有反駁,反而哈哈大笑道:“哈哈,請柬會發的,你們別著急啊,我這不就來求老爺子點頭了嗎?”
莫薇薇調侃道:“呦,那就是說,今天還不止是壽宴,還是求婚宴啊。”
“借莫總監的吉言了。”程遠隨口應道。
“準備了什麽禮物?”鄭少鴻眯眼看向手袋。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鄭總、程總……”
話說著,一輛輛豪車停下,盛京各個知名的富二代、名媛紛紛下了車。
這些人有少有能跟程家、鄭家齊名的,表現得都很謙虛。
其中有一個叫孫小虎的,也是混沌閣的一員,家裏有錢有勢,家中長輩也在混沌閣任職,是程遠的狗腿子。
“程總,晚來一步,別介意。”
“你小子,昨天是不是又去泡吧了,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來得這麽晚。”
“哪有,我回家精心打扮了一番,順便幫你準備了些花。”
孫小虎說著,讓司機打開後備箱,滿滿的紅玫瑰鮮豔血紅,亮瞎了眾人的眼。
“小虎,你這是打算跟誰求婚啊?”
“可不是我,是我們程少,這不是許茹倩回來了嗎?程少今天準備了禮物,想借著許老爺子壽宴送給許茹倩,但隻有禮物沒有花怎麽行,我就自作主張,準備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你小子,真懂事啊。”眾人誇讚。
果然,程遠很是高興,拍了拍孫小虎的狗頭道:“幹得不錯,不過老爺子壽宴,我拿這麽多花進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怎麽可能呢?您要是求婚成功,就是喜上加喜,老爺子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的也是。”
有人問道:“程少,你給未婚妻準備什麽禮物了?”
“這個……”
這次程遠沒賣關子,從手袋裏掏出一隻首飾盒,打開給眾人看。
盒子打開,五彩斑斕光華噴薄而出。
此刻是下午時分,陽光正足,光線打在一串精致絕美的珠串上熠熠生輝。
這串珠子全部都是五彩色澤,下麵還吊著一個墜子,為玲瓏佩式樣,是一條項鏈。
其實項鏈本身沒有什麽特別,比較古典,但五色光華卻是十分珍貴。
眾人都是有錢人,怎麽可能不認識項鏈的材質,正是五彩玉。
“好家夥,是五彩玉,程少大手筆啊!”眾人驚呆。
程遠自鳴得意:“不錯吧,這可是我從榮鼎公司托人找關係買來的,聽說近幾十年華夏出過的唯一一塊五彩玉雕琢而成。”
“這串項鏈的作者是徐影大師,他的玲瓏佩在國內享有盛譽,好看吧。”
“不錯不錯。”鄭少鴻點了點頭,知根知底道:“你說的那塊五彩玉我也聽說過,是彭林生彭總從龍江買來的,年前由常自在大師雕刻了一塊成品的五爪金龍擺件,在港行拍賣出了三億天價。”
“你這串項鏈,雖然不是出自常自在大師之手,但徐大師的手藝也是沒得挑,而且這塊五彩玉的成色乃是幾十年來成色最好的玉石,相當於跟徐大師的手藝互相加分。”
首飾是每個女人鍾愛之物,別看不是金、銀、鑽石,玉石也一樣受歡迎。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無比珍貴的五彩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莫薇薇就喜歡得不得了,她也聽說彭林生公司弄來一塊五彩玉,出了不少成品。
但那些東西都被彭林生當成了寶,再加上幾個大師出手,出的首飾不多,多半是擺件、把玩件,如此五彩玉首飾就更顯得珍貴了。
莫薇薇眼睛都在放光道:“老公,這玲瓏佩太漂亮了,你也給我弄一串。”
不等鄭少鴻說話,程遠道:“買不到嘍,我聽說常大師和徐大師家加在一起就出了幾樣首飾,其中有一大半都送人了,尤其是常大師還雕刻了幾枚鳳鳴墜,也不知道送給誰了,剩下的不是拿到國外拍賣,就是留著自己用,現在已經成孤品了。”
“老公……”莫薇薇最大的本事就是膩歪鄭少鴻。
因為鄭少鴻的爺爺是華鼎商會的會長,而莫家老頭莫通盧,是副會長,兩家屬於強強聯合。
但本質上,鄭家還是比莫家更財雄勢大一些。
鄭少鴻聞言擺了擺手道:“沒關係,等一會兒看見彭總,我跟他說說,說不定他能割愛。”
“那太好了。”
周圍聚集過來的富家小姐們個個眼饞的緊,直到程遠把玲瓏佩項鏈收了起來,還依依不舍地盯著袋子。
而就在這時,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了停車場上,主駕駛位置門開,從裏麵走出一名穿著旗袍的美女。
秀發高挽、長腿筆直……身上披著一件不薄不厚的水貂披肩,光看背影就把人深深吸引住。
“哎?那不是許茹倩嗎……”有人看出從車上走下來的旗袍美女,叫了一聲。
程遠立馬扭頭看了過去。
莫薇薇讚道:“呦,看來許茹倩跟程少真的是心有靈犀啊,她是不是知道你送五彩玉項鏈,故意穿的旗袍。”
這句話讓程遠心花怒放,笑道:“哈哈,她肯定不知道,不過心有靈犀是真的,小虎,花呢?”
程遠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連忙找孫小虎要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孫小虎麻利地將一大捧玫瑰花從後備箱裏取了出來,交給了程遠,而程遠則是將手袋中裝著玲瓏佩的盒子拿了出來,準備上前大獻殷勤。
可就在他剛剛準備過去的時候,隻見許茹倩轉了個彎來到了車頭位置,衝著車裏笑了。
過不多時,一個西裝筆挺的帥哥下了車,來到車頭位置彎曲手臂。
許茹倩露出迷倒眾生的笑容後,輕輕挽住了帥哥的手臂,然後還給帥哥理了理打了發蠟的頭發,一副賢妻作派。
緊跟著,二人才邁步走進酒店。
望著許茹倩跟帥哥走掉,圍繞著程遠身邊升起了一股極為尷尬的氣氛。
程遠手裏捧著鮮花,拿著玲瓏佩盒子,直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