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房子。”

梅子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著吳憂,她沒有想到,吳憂這麽有錢,能買下這麽貴的別墅。

“吳憂,你真厲害,前天我聽同事說,一位土豪買下了別墅,我還想呢,不知是哪位富商,沒想到,會是你。”

梅子很是吃驚。

畢竟他們小時候一起長大,那時候,梅子家中的條件相當的好。

吳憂家中卻是普通家庭,甚至連普通家庭都算不上。

吳憂的媽媽一個人拉扯他長大。

這些年來,也吃了不少苦。

小時候,大人們經常議論。

吳憂長大後若是沒出息,恐怕連個媳婦都找不到。

沒想到,十幾年後,自已卻淪落成物業的小小工作人員,而吳憂卻成了大老板。

梅子這邊剛和吳憂聊得起勁,在這時,一位陰沉著臉的女人走上前。

“孫小梅,我總算找到你了?”

孫小梅聽罷女人的聲音後,臉色忽然一沉。

好像有些恐懼。

吳憂不明所以,隻能呆看著,上前一步,欲保護梅子。

女人上前一步,剛想要扯住孫小梅的頭發,被吳憂一把攔住。

“大早上的,你是被瘋狗咬了嗎?”

吳憂厲目一瞪,惡狠狠說著。

中年女人卻氣不打一處來,完全不聽吳憂的話,氣急敗壞的說道:“大家都來聽聽,都來看看,就是這個女人,她可是咱們小區物業的,也不看看自已什麽身份,就往我家裏紮,還想勾引我兒子,呸,也不看看自已什麽德行。”

中年女人一邊罵著,一邊蹦著,活像鄉間鄰裏的潑婦。

梅子委屈的不成樣子,都要急哭了。

“阿姨,是您誤會了我,分明是您兒子說要向我們物業提意見,而且指明要讓我去,我真的沒有。”

梅子雖說極力的解釋,但中年婦女卻完全不聽。

不僅不聽,還不停的罵著,完全不把梅子放在眼裏。

吳憂實在聽不下去了,也不想和這種潑婦一般見識。

腦念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

“叮,神級願望係統檢測到宿主最新願望,正在上傳。”

“叮,神級願望係統將封住老阿姨的口,友情提示,此次操作,宿主消耗20積分,是否繼續?”

吳憂想都沒想,連連點頭。

他在心中默念一聲,“繼續。”

所謂的積分是吳憂花出去的錢。

每花一萬一個積分。

二十個積分也就是二十萬。

也就是說,吳憂要花二十萬才可獲得二十積分。

這種緊急的情況下,損失二十積分也值了。

下一秒,隻見方才還怒罵的中年婦女,這會卻罵不出口了。

不僅如此,她還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她像個啞巴一樣,不管怎麽張口,都說不出話來。

這種情況還真是搞笑。

就連一旁的梅子也被嚇住了。

吳憂二話不說,直接帶著梅子離開。

中年婦女方才去物業鬧過了,她在物業不停的撒潑打滾,以業主的身份威脅物業。

必須要開除梅子。

正因為如此,梅子丟掉了工作。

吳憂送一臉沮喪的梅子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梅子哭了。

一向堅強的她還是哭了。

“梅子,不就是一份工作嗎?

沒了再找就是了,再說了,你這麽好的條件,還怕找不到工作。”

吳憂小心安慰著梅子。

梅子不語,隻是呆呆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哭泣著。

吳憂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故意轉移著話題。

“梅子,你爸媽怎麽樣?

算一算,我好像有十幾年沒有見過你爸媽了。”

不提梅子爸媽還好,提到她爸媽,她哭得更加傷心了。

後來吳憂才從梅子口中得知。

當年梅子爸爸因為貪汙,被抓進監獄。

可是,沒過幾年,梅子爸爸就死在了監獄裏。

梅子媽媽當時在醫院裏當大夫,因為梅子爸爸的事,也被連累。

再後來就改嫁去了外地,一直沒有再回來過。

這些年來,梅子都是一個人生活。

初中沒畢業的她,為了生活,什麽工作都做。

什麽飯店裏的迎賓,ktv裏的前台,酒店裏的傳菜工,大馬路上發廣告,還有物業的谘詢人員。

總之,她不怕吃苦。

可是,每份工作都做不長。

久而久之,就連她自已也沒了信心。

吳憂來到梅子的住處,她一個女孩子住在一個小閣樓裏,冬天冷,夏天熱,而且房子又小又矮,格局還不好。

吳憂看到梅子活成這副模樣,不禁有些心疼。

梅子可是他從小暗戀的對像。

梅子的房子很矮,在家中要全程弓著腰。

梅子給吳憂倒了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哎,吳憂,真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落魄的一麵。”

這個時候,吳憂怎麽也笑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他能說什麽,隻能尷尬的愣在原地。

他真想把梅子帶走,再也不想讓她過這種悲催的日子。

他剛要開口,在這時,門開了。

吳憂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

天知道,他鼓足了多大勇氣。

“梅子,怎麽樣,這個月房租攢齊了嗎?”

梅子弓著身子,上前一步,趕忙攔住房東。

“張大哥,咱們出去說。”

梅子也是要麵子的女人。

畢竟此時當著吳憂的麵,房東就這樣**裸的追債,她臉上實在掛不住。

房東卻滿臉橫肉,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尤其是看到坐在一旁的吳憂時,臉上更是露出不悅之色。

“梅子,你給我就別裝清純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錢了,也做那種事。”

梅子聽罷,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立刻站起反駁。

“張大哥,您說什麽呢,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

房東陰沉著臉,再次開口。

“上次我就跟你說過,隻要你從了我,別說這房租了,這裏的房子都是你的,這樣吧,你跟我一次,這個月的房租就免了。”

房東見梅子是個女流之輩,故意欺負她。

站在一旁的吳憂拳頭握得緊緊的,有股想要打人的衝動。

不過,他知道,梅子的膽子小,受不得驚嚇。

他立即站起,將一疊錢扔給胖房東,霸氣的開口說道:“這些錢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