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憂子……”胖子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接受,畢竟這是四十萬的店鋪,自己一分錢沒出,就要當一半的老板,實在是有些受之有愧。

“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以後你好好管理這家店,好了,收拾收拾,咱們出發吧。”

胖子算吳憂這輩子比較看重的朋友,出四十萬讓他有一份安心的工作,吳憂認為這錢花的太值了。

隨後,胖子換了一套衣服,他們二人便出發了。

胖子是個不太注形象的人,他的衣服大多都有油漬。

不過,這更加符合胖子勞動人民的形象。

今天的聚會,定在市裏的一家酒店裏。

因為酒店生意很好,連個車位都沒有,吳憂隻好把車子停在馬路對麵。

他們剛剛走上前,隻見高中同學劉洋正和幾位同學炫耀起他的寶馬車。

“你們幾個看可以,不過呢,不要隨便**,我這車今天剛打的蠟,花了小三千呢。”

劉洋上學時最愛炫富,如今畢業了,他的性格還是沒變。

不管走到哪裏,都愛炫耀自己的東西。

大到車子,小到手機和手表,他都會各種炫耀。

同學們向他飄來羨慕的目光。

這幾位同學有的高中畢業後上了大學,有的直接在鎮上做臨時工,還有一位在讀研究生。

唯獨劉洋混的是最好的。

“劉洋,你可真厲害,這才二十幾歲,寶馬車都開上了。”

一旁的吳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劉洋傲嬌的抬起下巴,得意的說道:“你們好好混,遲早有一天能和我一樣,成為有錢人,哈哈,不要急,慢慢來,慢慢來。”

劉洋看到站在身前的吳憂和胖子時,不禁嘴角一撇,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喲喲喲,快來看看,這是誰呀?”

胖子是個老實人,趕忙上前做著自我介紹:“劉洋,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是胖子,上學時你們最喜歡打我的頭了,不記得我了嗎?”

吳憂沒好氣按壓了一下胖子的肩膀,示意他閉嘴。

他看得出,劉洋是故意的。

這小子向來是個愛逞強之人,如今已經連老同學都不記得了,怎能讓吳憂不生氣。

“胖子,走,我們進去找位置坐下。”

吳憂直接無視劉洋,拎起胖子走進包廂。

餐廳是劉洋定的,是酒店內最大的包廂,還別說,環境是真不錯。

吳憂坐下後,和同學打著招呼。

多年不見,當年的同學一直沒變,還很是單純。

唯獨劉洋一直在炫富。

“張科,聽說你在加油站上班,大學白上了,這種破工作你也幹,還不如我這個高中輟學的人。”

大家剛坐下,劉洋就已經開始故意奚落張科。

張科上學時是個學霸,當年高考還是全校第一。

隻不過,張科是個喜歡安逸的人,在吳憂看來,加油站的工作,反而很適合他。

張科的臉色微沉,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人這般奚落,他心裏很是尷尬。

沒等張科開口,坐在他旁邊的吳憂狠狠瞪了劉洋一眼,霸氣反駁:“加油站工作怎麽了?

不偷不搶,為人民服務,沒有他們這些工作人員,你那寶馬車也跑不動。

在我看來,張科的工作還是比較不錯的,還是事業單位,人家這可是鐵飯碗,比你不知強了多少倍?”

聽了吳憂的話,張臉的色有些微轉。

他麵向吳憂,硬擠出一絲笑意。

劉洋卻發出一陣狂笑,“比我強?

怎麽可能?

我和我舅舅一起開了一家酒吧,一晚上賺的錢都要比他一年賺的多,你說他比我強,這不是笑話嗎?”

吳憂冷冷一笑,“沒錯,至少在我眼裏,張科不比你差。”

劉洋氣不過,又轉身看向胖子,隨即又是一臉黑線,奚落著:“哦,對了,還有你胖子,你說你,不知道今天是同學聚會嗎?

平日裏你自己邋裏邋遢也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你也穿得這樣隨意,回頭我給你買兩件衣服,這副寒酸樣,我都看不下去了。”

胖子聽罷,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臉刷的一下紅了。

胖子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形象,不太在意穿著,但是劉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胖子臉上確實有些掛不住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啊……

哦,我,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吳憂瞪了胖子一眼說道,“胖子,你下次注意什麽?

你一個修車行的老板,又要忙著進貨,還要忙著處理賬目,能出來吃頓飯就不錯了,哪來這麽多講究。”

吳憂的話一出,胖子更加不好意思了。

反而是身邊的同學們,都向胖子飄來異樣的目光。

“啊……

胖子,你不是在修車行工作嗎?

怎麽?

怎麽現在成老板了?”

胖子傻笑了兩聲點頭。

“嗬,那個,我,我,我……”此時此刻,胖子的心是虛的。

因為他心裏清楚,這店鋪不是他的,是吳憂花四十萬盤下的。

所以說,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劉洋一臉詫異,同時也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吧,胖子,你修車還行,但是,我怎麽也看不出你有當老板的潛質,不會是吳憂吹牛吧?

像你這種人,就算當了老板,也做不久,遲早會關門大吉。”

劉洋這小子的性格實在不討喜。

別人過的不好吧,他不停的酸別人,別人若是過的好一點,他又有些氣不過。

吳憂生平最討厭這種人,如今這種情況下,當然要替胖子討回公道:吳憂站起,氣急敗壞的說道:“劉洋,你,你什麽意思?

胖子技術好,盤下了老板的車行,難道不行嗎?

再說了,胖子的頭腦比你強的多,人家至少是白手起家的,你呢,據我所知,你那個舅舅好像是你的後爹吧?”

吳憂的話一出,劉洋的臉色甚是難看。

原本他想給劉洋留點臉麵,不想說出的。

隻是這小子越發的過份,為了抬高自己而貶低同學們,這種人實在讓人氣憤。

吳憂是實在看不過。

再者說了,劉洋的舅舅本就是他的後爹,這事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上學時,學校裏也就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