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正在記帳。
當工作人員看到吳憂轉來賬目時,整個人嚇住了。
“我的天呐,吳少,您,您這次,這次壓五個億……”工作人員的話一出,又有幾位工作人員上前看了看金額。
“親娘呀,這就是大神呀,五個億,我可從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吳少,您投的金額太大,我們,我們實在不好交待。”
工作人員一臉為難看向吳憂。
隨後,吳憂拿出手機,調出方才的錄音。
“吳先生,您放心,接下來不管您賭多大的,賺多少錢,我們全都奉還。”
手機內傳來歐陽浩天的錄音。
是方才二人談話時,吳憂錄下的。
就是為了這個環節準備的。
工作人員聽罷後,這才小心點頭。
“好的吳少,既然我們大老板已經答應了,我們也不能多說什麽,我這就為您做記錄。”
工作人員剛想寫下賬目時,吳憂卻一把將其攔住。
“等一下……”工作人員又一臉詫異的看向吳憂。
他以為吳憂要反悔,趕忙帶著笑意說道。
“沒事的吳少,畢竟這是五個億,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們可以理解的,您想毀約,我們同意,同意。”
工作人員說著,將合同遞給吳憂。
吳憂聽罷,臉色便立即變了,他冷笑一聲,指向帳目。
“你最好看清楚,上麵是多少錢?”
工作人員一臉詫異,看了看,又手動數了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
啊,五十,五十億……”下一秒,工作人員真的被嚇住了。
他哪裏想到,吳憂會投五十個億。
對他們而言,五個憶已經是一個極限了。
哪裏想到,有人會投五十個億。
“天呐,天呐,不行,不行,不行了,我要暈了,暈了。”
工作人員嚇得臉色鐵青,腿也跟著軟了。
自已掐著人中,這樣才能勉強站起。
在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當他們聽說有人投了五十億,所有人都淡定了。
整個鬥獸場亂成一團。
“小夥子,你是不是有錢燒的,五十個億呀,這麽多錢,你全投了?”
"鬥獸場不就是玩的地方嗎?
你至於這麽狠嗎?
你抽五十個億,讓我們這些投幾萬塊的,臉往哪撂。
"“真是活久見,五十個億若是全輸了怎麽辦?
他不會哭死?”
“一定會哭死的,他居然還投那隻土狗贏。”
“有沒有搞錯,土狗對決王炸,這不是找死嗎?”
“方才我可是看得真真的,戰神今天精神不好,土狗能贏,那是它幸運,不過,它若是對戰王炸,恐怕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身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停的說著。
畢竟吳憂壓了五十億。
恐怕在這個鬥獸場是最大的新聞了。
如今大家都炸了鍋,吳憂當著大家的麵開口。
“沒錯,我就是那個投了五十億的傻子,大家給我作個證,我這次若是贏了,歐陽浩天若是不給錢,那可不行。”
“好,吳少,您放心,我來幫您做證。”
“也帶我一個,我也作證,吳少投了五十億,輸了算歐陽浩天的,若是贏了,他必須給錢。”
“對,我也作證。”
“兄弟們,也帶我一下,我也為吳少作證。”
當大家知道歐陽浩天並沒有支付給吳憂三個億時。
更是引起大家的憤怒。
所有人都站在吳憂這邊。
而完全不知情的歐陽浩天,此時的他還沉浸在賺了三個億的喜悅中。
總之,在他看來,自已就是一個王者。
三個憶不是個小數目,如為已經全部落入他的口袋。
他正盤算著,拿著這些錢去傲慢豪賭一場。
就算這三個億全都輸了,他也不會心疼。
因為這些錢是他白白得來的。
他當然不知,此時的吳憂卻投了五十個億。
吳憂若是贏了,他至少要賠付給吳憂一百多個億。
恐怕他壓上自已的全部身家都不夠。
吳憂就是想要看到他破將。
看到他跪在自已麵前哭。
誰讓這小子心太黑,一心想要算計自已。
“吳少,你確定要讓你的狗和王炸比拚嗎?”
“我的天呐,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哥們,就算我們給你作證,你最後一定會輸得很慘,因為王炸實在太厲害了。”
提到王炸,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因為王炸實在太厲害。
它是這裏最強的王者,連續一年來,沒有遇到任何一位對手。
打了幾百場,也贏了幾百場。
它就是這麽厲害,厲害到沒有任何一條狗敢和它一起抗衡。
吳憂卻要讓自已的土狗上。
在所有人看來,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荒謬的笑話。
吳憂卻不信這個邪,他一臉正氣看向眾人,正氣凜然的開口。
“你們給我看好了,我的狗一定會贏了王炸,我若贏了,每人都會有一個大紅包。”
眾人心裏卻犯著嘀咕。
這樣心氣高的年輕人,是不會贏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吳憂的狗根本不厲害。
更別說贏了。
方才雖說它贏了戰神,隻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若不是戰神不在狀態,加上精神不是很好,土狗是不會贏的。
“我看這小子八成是在吹,哎,隻是可惜了那五十億。”
“誰說不是呢?
有錢也不能這樣造呀。”
"這小子將會是整個鬥獸場最大的笑話。
"“歐陽浩天這次要賺大發了,像這們人傻又錢多的客戶,他是最喜歡了。”
總之,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人站在吳憂這邊。
在大家看來,他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任誰看,這確實是一件荒謬至極的事。
王炸是多麽厲害的一條狗,豈是其它狗說能贏就可以贏的?
當陳子然聽說吳憂又壓了五十億。
她差點沒暈過去。
她沒有想到,吳憂會如此有錢。
可是,這些錢賭王炸輸,不是擺明了要給歐陽浩天送錢嗎?
陳子然實在想不通這個道理。
若是這些錢都給自已該有多好。
她已經習慣了吳憂的自信,所以說,這一次她並沒有相勸。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再怎麽勸,吳憂也不會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