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浩不知道對手有多麽恐怖,他隻知道這世間有太多的磨難,他能做的不是解救天下人,但是卻不能做到熟視無睹。

即便得罪了一些惡勢力,但是李文浩也從來不曾懼怕,大丈夫行於世間,血腥與愛心還是要有的,遇事不亂,不能以理服人,那麽就用一雙拳頭證明世間還有正義。

“住院費籌齊了嗎?在不繳費,你爸爸的藥該停了。”

小柔帶這李文浩,在步行了大約兩公裏後,最終在一家醫院停下腳步,此刻剛好遇到值班護士。

聽到護士說要停掉爸爸的藥,小柔頓時神色緊張起來,她慌忙的在衣兜裏一陣翻找,最終拿出了五百元。

“我現在隻有這麽多?我會盡快湊齊的。”小柔可憐巴巴的捧著五百元遞到護士麵前。

“小柔,你開什麽玩笑?住院費加上醫藥費你們拖欠一萬三千八,今天是最後期限,如果在不湊齊,我們也無能為力了。”護士看了一眼小柔手中的五百元,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她不是一個惡毒的護士,但是醫院有醫院的規矩,她已經竭盡全力在幫助小柔了,但是她能力有限,隻能幫到這裏。

“在哪裏繳費,我去交。”李文浩平靜的看了一眼跟前的護士,而後拿出一張卡準備繳費。

“大哥哥,這是我個人的事情,怎好再用你的錢?萬萬不可。”小柔看到李文浩掏出銀行卡,眼淚瞬間就滾落了下來。

李文浩出手替她解圍,她本身就很感激了,與李文浩僅有一麵之緣,初次見麵怎好用別人的錢?

“都什麽時候了,先治療你爸爸的病要緊,這錢就當是我借你的總行了吧?”李文浩見到小柔不斷搖頭帶著淚水的臉,心中頓時一軟。

“謝謝大哥哥,謝謝大哥哥,我一定還上的。”小柔感激的對著李文浩深深彎腰致謝。

“舉手之勞。”李文浩連忙扶起她。

“跟我來吧。”護士仔細打量了一下李文浩,而後轉身帶著他去了窗口。

住院費家醫療費李文浩一次性繳納了三萬元,這件事他讓護士暫時不要告訴小柔,以免她有心理壓力。

“給他最好的治療。”李文浩說完拿著收據,跟著小柔走向了三樓的病房。

這家醫院雖然不是什麽大醫院,但是院內環境,和醫療設備倒也齊全,小柔的父親原本在三樓的走廊的一張病**。

因為李文浩的緣故,他被轉移到了正常病房,這間病房裏,有四張床鋪,小柔的爸爸在靠近窗戶的哪一張。

靠窗空氣好,有利於緩解病人沉重的心理壓力。

“你的眼睛怎麽回事?”李文浩看了小柔爸爸的檢查報告,以及最近的用藥情況,得出了答案。

“這位是?”小柔父親雙眼蒙著紗布,憑著直覺他知道是小柔來了,但是另外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他不確定是誰。

“爸爸,這位大哥哥這是一個大好人,要不是他我真不知道這昂貴的醫藥費和住院費從哪裏來。”

“遇到好人了,謝謝,謝謝”小柔的父親想要起身感謝,但是身體虛弱不堪,幾次想要起床,但是卻沒能起來。

“舉手之勞,不用掛懷,安心養病吧?”李文浩笑著說道。

“小柔啊,爸爸對不起你,今後不僅不能幫助你,可能還會成為你的負擔,爸爸真沒用,真沒用……”小柔的父親是是幹工地的,一次塔樓坍塌,他為了救落難的工友,不慎被沙灰侵蝕眼睛,轉展幾次醫院,延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隻怕是要永久性失明了。

“爸爸,小柔從來都不會覺得您是我的負擔,你看我長大了,現在可以賺錢了,我這幾天掙了五百多塊呢?”小柔說著把手裏的五百元塞到了爸爸的手裏。

小柔的父親先是一陣欣慰而後忽然一臉嚴肅的道:“以後可不要再去酒吧唱歌了,爸爸隻想你好好上學,將來做一個有出息的人,可不能想爸爸這樣。”他說完將錢重新塞到了小柔的手裏。

可憐天下父母心,父母最不能舍棄或者割舍的便是骨肉情請。牽腸掛肚。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小柔的父親朝著你問好的方向一臉歉意的說道。

“我能看看你的眼睛嗎?實不相瞞我也是一名醫生。”李文浩最見不得生離死別,所以他再一次動了惻隱之心,他打算出手救治小柔的父親。

“簡直胡鬧,快停下,出了事你負責啊?”就在小柔的父親一臉震驚準備點頭應允的時候,病房了走進了兩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為首的是一名禿頂的中年男子,看樣子像是主治醫師,在禿頂醫生的深灰跟著一名身穿高挑,帶著黑框眼鏡的護士,這護士手捧著文件夾,有些高傲。

“出了事我負責。”看著氣勢洶洶的醫生,李文浩鎮定自若。

“年輕人真不是不知天地厚,真出了事上哪裏找你都不知道,到時候還不是把責任推到我們醫院身上?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很顯然這醫生認為李文浩是來搗亂的。

“要不,我們賭一把?”李文浩看向這位醫生道。

“賭一把?賭什麽?”醫生一臉懵逼的看向李文浩。

“賭我能治好他。”李文浩自信滿滿的指著小柔的父親說道。

“你知道站在你眼前的這位是誰嗎?他可是我們醫院的眼科權威,他都沒有把握治好,你有什麽資格?”就在這位權威打算說話,這是跟隨身後的護士出言嘲諷道。

李文浩看著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直到這位護士有些不在在出聲嗬斥:“一看你就是一個心術不正的人,你這麽盯著我與色狼無異”

“你這次的例假是不是沒有來?”李文浩冷不丁的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護士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回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最好去拿個測試紙去廁所,測測。”李文浩意味深長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