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豐羽洋洋得意的說:“話先說在前麵,大家也應該知道這個計劃回報有多麽的大,我們的團隊已經開始在著手製作這個項目,隻要成功了之後,一定可以在市麵上開創單機遊戲的先河。可以讓曾經垂死的單機遊戲重新發展起來。”

他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當然是告訴大家這個機會不常有,過時不候。

“不過是盜竊過來的創意有什麽好炫耀的?”

正當眾人開始心動的時候,一個平淡的聲音讓吳豐羽表情徹底冰冷了下來。

隻見李文浩從大搖大擺的坐在後排的一個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眼中是一片不屑。

吳豐羽立馬感覺有些炸毛了,這人怎麽什麽時候都在這兒啊,是不是專門來找麻煩的?

不過聽到李文浩剛才的那句話,他還稍微有些心虛,因為吳豐羽這創意還真是偷來的……

而被偷的人,吳豐羽心裏也非常的清楚,他們是和李氏集團有關係的。

“我不明白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是有商業合作的話,我們可以事後再詳細的談一下。如果沒有的話,我就隻能請保安把你給趕出去了。”

吳豐羽強行平複下自己的心情。

柳夢婷這邊,眼睛瞪得大大的,做夢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李文浩還能夠出現。

他是神仙嗎?怎麽好像無處不在!

柳夢婷的父親在一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個年輕人好像之前在你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不過怎麽會這麽不自量力,在人家的場合說這種大話?”

柳夢婷心中有些得意,表麵上卻不露聲色:“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繼續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說著津津有味的看著屏幕。

李文浩聽到對方的話之後挑了挑眉頭:“看來想要做一個成功的商人,不要臉才是第一位,本以為吳公子隻是做人小肚雞腸了一些,沒想到在商業策略上也這麽不要臉。”

“你到底在說什麽子虛烏有的謠言?”吳豐羽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

李文浩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子虛烏有的謠言,我想你心裏很清楚。畢竟我可是把證據都給帶來了。”

李文浩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大家子裏裝的都是這段時間他調查出來的證據,這些東西足以證明吳豐羽這個創意是完完全全的盜竊。

吳豐羽看到這個袋子也有些慌神了,李文浩如果真的攪局了這事兒,那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可都完了,一切都變成無用功。

好在這時候他足夠的冷靜,衝著旁邊的保安說道:“這個人就是過來搗亂的,不僅私闖民宅,還說出這種惡意中傷的話,趕緊把他拖出去!”

保安應了一聲之後,連忙上前行動,他們也是非常的納悶兒。

剛才審核的時候都非常的嚴格,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麽混進來的呀?難道他會瞬移不成?

李文浩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靜,對保安的接近毫不在意:“如果不是心裏有鬼的話,為什麽不敢讓我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保安們知道不能耽擱了,飛快地想要抓住李文浩把他給扔出去。

結果在伸手的最後一瞬間,保安們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沒錯……就是完完全全的無法動彈。

他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還存在,也能夠感覺到身體的知覺,但就是不能行動,似乎是意識與身體的連接被切斷了。

李文浩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保安們,攤手道:“這麽著急幹什麽,我還沒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李文浩直接大步的朝著吳豐羽走去。

吳豐羽臉上的表情頓時緊張了起來,雖然他非常的看不慣李文浩,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非常清楚自己肯定打不過他。

李文浩來到了電腦的麵前,將自己的那些資料放在了旁邊的一個投影設備上後道:“各位來看看這份資料,已經可以明明白白的證明這款遊戲的思路設定以及很多東西都是來自於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他們懷揣著自己的夢想做出了這份東西。結果卻被吳公子無恥的給剽竊了,並且在這兒明目張膽的拉投資。這種行為難道不才是把那些開發者的心徹底的磨滅的主要原因嗎?”

眾人低下頭,露出思索的表情,沒有回話。

吳豐羽發現大家的反應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激烈,隻是微微一愣,就明白了過來。

這群人是自己的父親找過來的,不管怎麽樣都是站在自己的一邊,誰手底下沒有一些不幹淨的事情,就算是不幹淨又怎麽樣?

想到這裏,他又重新得意了起來,一臉不屑的看著李文浩:“李公子,有一點你必須要知道,這是一個成王敗寇的世界,我們隻要能把這東西做出來,那就永遠談不上抄襲二字。隻不過是借用了一下他人的想法,把他人沒有完成的東西化作現實而已。”

這是一句非常無恥的話,李文浩沒法直接反駁他,因為和這種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但是,李文浩突然之間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你真的覺得這一份資料這麽重要嗎?”

吳豐羽突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他心中隱隱的有了一種感覺,恐怕自己這一次還是會輸在李文浩的手中。

正在這個時候,台下一人站了起來,正是紀文成,紀文成臉上表情十分的鄭重:“之前我以為這是一個非常妙的主意,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盜竊而來的商業策略。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情。”

聽到紀文成表態之後,吳豐羽瞪大的眼睛:“如果成功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錢。這世上還有誰會跟錢過不去?”

看到這個反應,大家也紛紛皺起眉頭。

他們不是沒有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是如果把這種想法放在明麵上的話,那可就有些不對了。

也就是說這是一群當了什麽還要立什麽牌坊的人,你偷偷私下的跟我說能夠賺錢,那咱們也就去了,但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嫖竊無罪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