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辦公室之中,禿頭股東正看著什麽不可描述的電影,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股東看著走進來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怎麽樣,我說的事情們都已經做到了吧?如果已經做到的話,我這就給你們拿報酬。”
“嗬,嗬嗬,已經做到了吧?”年輕人嘲諷的看著股東:“少在這裏揣著明白裝糊塗,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才對!”
股東一臉懵逼的看著年輕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年輕人來到他的桌子旁邊,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再給我重複一遍你讓我對付的是誰?”
“一個瘦瘦的年輕人和一群什麽都不懂的學生,隻要把學生打一頓就行了。”股東仍然一臉茫然,不知道年輕人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年輕人則是徹底炸了毛。
臥槽,都已經這種情況了,竟然還騙我?
雙方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情況,但是年輕人知道自己是被打了,這個場子無論如何都是要找回來的!
說完之後,股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群人給打了一頓。
“你們瘋了嗎?”股東憤怒的咆哮。
年輕人感覺有點爽的揉了揉手,學著之前李文浩的樣子說道:“下次做事情之前以前好好考慮考慮,思考一下,你自己要對付的人是不是你能夠得罪的起的。”
股東鼻青臉腫,萬分愕然的看著他們揚長而去。
良久之後,他忽然一聲大吼:“你們瘋了嗎?”
除了這句話,一瞬間,他簡直說不出什麽別的話來了。
李文浩和學生們吃飽喝足之後便準備回醫館看一趟。
結果還沒有走進醫館,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宇文泰山。
李文浩微微皺起眉頭:“找我有事兒?”
“哎!這不是好久沒見了李公子嗎?沒想到我們能在這種地方遇到,這還真是一種緣分啊!”
宇文泰山一臉感歎的說道。
李文浩一陣無語,都在門口等著了,這也算是偶遇嗎?
“沒什麽的事話,就這樣吧。”李文浩撇了他一眼之後,抬腿就要走進去。
宇文泰山立馬露出著急的表情:“李公子,別著急嘛!我們都已經這麽巧合的偶遇上了,總得聊點什麽好。”
“你有什麽想跟我聊的嗎?”李文浩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我記得你從我公司裏挖走了不少人吧,這些人幫你把公司做大了嗎?”
宇文泰山頓時一臉的尷尬,幹咳了幾聲之後說道:“其實這也是個十足的誤會,從李公子公司挖出來的那些人全都是廢物!我這其實是幫你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一臉諂笑的說道:“能被我給挖過來,隻能證明這群人意誌不堅定。李公子的李氏集團怎麽會需要這種意誌不堅定的人呢?”
李文浩有些疑惑的看著宇文泰山。
今天這貨怎麽從上到下的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感覺?
不過李文浩隻是稍作思考,就差不多明白了。
之前和自己競爭的熱火朝天的宇文泰山現在突然轉了個性子,那麽隻有一種可能。
宇文泰山已經被家裏人罵了。
至於為什麽被家裏人罵,當然是因為物流上的事情。
李文浩當時想要開拓其他的行業,不過暫時還沒有想好,要不是宇文泰山主動撞到槍口上來,李文浩還真不一定會選擇物流。
“說說看,你有什麽想法?”李文浩走進了醫館和火無缺打了個招呼,目光掃視了一圈之後,發現沒有什麽重病的病人,於是才走到了樓上。
宇文泰山跟著他一起小心翼翼的上了樓。
作為宇文家族的大公子,宇文泰山非常明白做人要能伸能屈,眼下絕對不是裝逼的機會,自己也沒有和李文浩裝逼的資格。
來到了樓上之後,宇文泰山嘿嘿一笑說道:“現在早就已經不是一個人打天下的時代了,我認為不管怎麽樣合作是非常重要的!”
李文浩挑了挑眉頭,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你想要跟我合作?”
宇文泰山連忙點頭:“沒錯,沒錯。我相信李公子雖然把李氏集團做的這麽大,還無意間涉足了物流產業,資金方麵肯定是有些問題的。”
“所以呢?”李文浩喝了口茶,詢問道。
宇文泰山笑道:“作為京都的物流龍頭產業,我覺得我們宇文家族有和李氏集團合作的資格。我們有著優質的私人航路,也有著數不清的物流資源……”
宇文泰山還沒有說完,李文浩就打斷了他:“你確定嗎?”
“啊?”宇文泰山微微愣了一下。
李文浩淡淡道:“關於資金方麵,我不認為你們家族能夠給我提供多少資金。關於私人航路,我想你應該已經得知消息,我們開辟了另一條航路,所以這個同樣也不是問題。”
他繼續道:“至於你所說的物流資源就稍微有些可笑了,前段時間剛有一家公司與你們取消合作,加入了我們的陣營。這點你不會不知道吧?連這種資源都守不住,你覺得我們如何可以合作?”
宇文泰山尷尬的坐著,李文浩所說的都是事實。
他本以為像是這種年輕人,隻要給他一點好處,談談合作事情就能夠完美解決。
可是李文浩卻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根本沒有和自己合作的想法。
但是這並不代表李文浩真的什麽都不在乎,如果他真的不在乎的話,就不會創辦處李氏集團。
隻能說自己所提出的要求都不在他的點上。
“那我們的物流產業可以合並到李氏集團之中!保證李氏集團能夠沒有什麽後顧之憂的壯大起來。”宇文泰山實在是想不到其他可以讓他心動的方法,隻能以自降身份的方式繼續在物流產業中苟延殘喘。
李文浩眯眼看著他:“那麽好處是什麽?”
宇文泰山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文浩:“幾乎可以控製我們整個家族難道還不算好事嗎?”
“我對你們的家族沒有興趣。”
李文浩緩緩的喝了一口茶:“簡單的說,你沒有被利用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