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燁眼疾手快的上前,把那名倒下的傭兵拖到後麵。

幹淨利落的換了衣服就不著急了,他得想辦法帶著沈笙離開這個鬼地方,她還在排水溝裏泡著呢。

當下的情況隻能裝作自己也是傭兵,配合著走一段。隨大流往前走了一段,為首的人嘰嘰咕咕說了什麽,楊燁隻能聽懂大概意思,跟著分頭搜索。

傭兵群體漸漸的散開,楊燁瞥了一眼,排水溝那個地方幾乎沒什麽人去,他便為首走在最前方。

排水溝裏都是一個城市的廢水流經處,味道十分……刺激。沈笙好歹也是嬌生慣養,這下子呆在裏麵快暈過去了。

敵人在明,她在暗,觀察還是很方便的。遠遠的看著一個傭兵過來,她往暗處摸索了一下,把自己隱藏起來。

“沈笙!沈笙……”楊燁盡量的壓低聲音,沈笙周圍都是聲音流動,根本聽不見,不過憑著這個地方微弱的燈光瞥到了楊燁的麵容。

那雙眼睛不會錯的,就是他。

“楊燁,我在這兒!”沈笙慢慢靠近。

“我去把他們引開,你上來打車回去!”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刀尖上舔血的人物,雇主擺明了就是要他的命,若是硬拚,神算很難估計,更何況還有一個沈笙。

“不行,那你怎麽辦?”沈笙還是有點眼力見兒的,眼下留下他一個人,不仗義!

“我自有辦法,你不在我還能施展手腳,你要是在反而是我的累贅,別讓我擔心。”楊燁不容置疑的語氣,沈笙十分受用。

當下的這一刻,她不願意承認,最後那幾個字,她十分心動。

“好。”

得到沈笙肯定的回答,楊燁轉身離開。在江湖上混了那麽久,傭兵的一些基本手勢和語言他是了解的。

轉過身朝著那群傭兵比了個手勢,示意這裏沒動靜。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必須把大部分的人引導離趴排水溝遠遠的地方才能保證沈笙的安全。

很快,楊燁朝著那邊的方向追去,傭兵們以為有動靜,便在後麵跟著。

暗處觀察著的沈笙看著遠去人群,周圍也沒什麽動靜,就立刻從排水溝爬上來。

這大晚上的,這一片也很少有人經過,總不能在這裏傻傻的等著車來吧……要是楊燁撐不住了,人群再回來怎麽辦……

思前向後,沈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拿在手裏的手包,這就好辦了。

那個手包已經全部都是泥濘,好在限量版的質量還是值得那個價格的,裏麵的東西絲毫不受影響。

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傭兵都是無國籍的精英,經過各項非人的訓練,很難會有楊燁做出的失誤,畢竟楊燁帶著去的方向,空無一人。

而且,每個傭兵身上的氣味都是統一的,為了能在特殊情況下辨認出來是否屬於群體。

盡管已經很小心的隱蔽自己的氣息了,但是楊燁是吃虧在前者。

身邊所有的矛頭一下子全部指向楊燁,那些人的眼神像刀一樣射到他身上。按兵不動還是先下手為強……這是一個問題。

在楊燁糾結的時候,其中一個傭兵已經向他走過來了,眼神裏充滿了質疑,渾身都是殺氣。吞了吞口水,楊燁穩了一下心神,看來一場惡戰是免不了了。

果然第一時間就有人出手,那是他們的傭兵,出手狠毒,武器直接向著他的腦袋而去。

麵對這般攻勢,楊燁嘴角上揚,從容出手,一巴掌就直接拍碎那人腦袋。

夜晚道路兩旁微弱的燈光照射在血液上麵,看起來帶著一種靜謐的美,鮮血刺激其他人的心魄。

雇傭兵哪有沒殺過人的,但是楊燁這樣出手不拖泥帶水,非常迅速的殺人手段,他們是真沒見過。

這次能夠有這樣的機會,作為傭兵的職業生涯也算是圓滿了。如果他們知道這人就是北盟北帥,估計會覺得自己死得其所。

“給我殺,全部上,別停下來”

那位頭領看這個形式,如果能輕易把麵前這人拿下,也用不著找到他們這樣專業的殺手組織了,眼下這個狀況,隻能全力以赴了。

“呃!”

一聲聲的悶哼,接連不斷的慘叫,聲聲重疊。那頭領麵前是開始堆積的屍體,血液橫流,就連地上都變得猩紅,在微弱的燈光下都顯得刺眼。

這場麵宛如動作電影中的大場麵,不過這是真實存在的。鮮活的人,新鮮的血。

此刻的人群好像動物世界裏的動物,層出不窮的圍攻對麵的野獸,你死我活,物競天擇,一直是世界上生命要存活的準則。

“都給我死!”

這聲音都像決鬥中的強者發出的怒吼,讓還未出站的傭兵內心一抖,他們平時苦練的殺人技術,此刻都像是廣播體操,楊燁其人,太強了。

這些傭兵少說也是上百,圍攻楊燁一人,但楊燁毫發無傷,傭兵一個個減少,不過這並不能減弱他們強大的攻勢,這是工作,對於這些無國籍的職業殺手來說,職業道德比天大。

雖然沒有親眼看清這個驚心動魄的場麵,沈笙光是聽聲音都知道這裏,非常暴力,可惜她沒有心上暴力美學的心情,隻覺得害怕。

原以為隻有上百的對手,楊燁發現好像錯了,因為不管他殺了好幾圈的人,他們依舊層出不窮的上前,好像數量沒有減少,他們隻有一個目的,殺了楊燁!

這樣才能給他帶來更強烈的刺激,這個時候,楊燁也算是熱身好了,也就是一般武者的,殺紅了眼,天地間此刻並沒有可以製服楊燁的生物存在。

這是時隔不久的再一次痛快,隻有不停的啟動身體,按部就班的完成殺人這個指令才可以讓楊燁得到快感。

他**裸的顯示出的攻擊力,化作了包圍圈一重重死人。

隻要他們不停的攻擊,他就是安裝了永動機的沒有感情的製裁者,製裁掉這些妄想殺了他的小旗子,也要讓後麵看著的人知道,就憑你,也想挑戰我?

“大哥,確定這小子是人嗎?,這樣強大的武力,我們的人已經不夠了。”說這話的人是站在傭兵首領的助手。

看著楊燁這樣暴戾的殺戮,這人已經感到害怕,但想要逃避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本以為可以得到首領的附和,但是迎接他的,是質問的神情,帶著看向逃兵的鄙視。

雖然是助理,但是上陣殺敵,現在的話語就是動搖軍心。

“既然你是我助理,我就給你一次機會收回剛才的話,我就當做沒聽到”這頭領的聲音聽著極具威嚴,讓說話之人聽了直發顫。

他知道,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退縮了的,再多說一句,他可能就被首領當場解決掉。有他在,他們就隻能動手。

這太血腥了!

即便被楊燁幾近癲狂的狀態嚇到無法使出全身力量,但不能退縮。

他們能做的,隻有上!

而楊燁,似乎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旋轉跳躍,他還沒殺的人好像能看到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