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贏了不就見到人了
“以前的確有人這麽想過,也這麽做了,結果讓人過來撲了個空,而那人,被人殘忍的殺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活活疼死的。”白狼一想到那場景,頭皮發麻。
“一家人全是那種死法,極其瘮人,自那以後,再也沒有這個人的蹤影了,就算有,都沒人敢去招惹他。”白狼仿佛看穿了高遠的心思,轉過頭詫異的問道。
“難不成你想要舉報熊七在這裏?”白狼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我們這次去他的地下賭場,就是跟他死磕到底,與其單打獨鬥,還不如喊一個幫手。”高遠轉頭看向華曉若。“曉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叫警察吧。他們應該也能行。”
“嗯。”華曉若點了點頭,接過高遠遞來的手機,撥打了過去。
“下車!”高遠和白狼對視一眼,都決定在這裏下車,如果把寶馬停那個地下賭場附近就太顯眼了點。
高遠和白狼朝著打聽來的地下賭場走去,而華曉若留在車上等著夏瑤等人的到來,而華曉若的手機,被高遠拿著了,免得等會發不了消息。
兩人走進一個小巷子,在一個地方按下暗格,巷子中的牆壁突然出現一個黑洞,高遠和白狼便鑽了進去。
一進去,走了一段時間都是無盡的黑暗,然後便是燈火通明。
一道道瘋狂的人影在下注,有的輸紅眼了,直接把手給抬上去,輸了之後一隻手都被砍了。
整個場麵十分的血腥,那些站的筆直的黑衣人如同雕塑般,目光不移得盯著前方,不過高遠卻是可以感覺到他那種殺伐之氣。
“怎麽把這地下賭場的老板叫出來?”白狼看了眼混亂的地下賭場,微微蹙眉,顯然很不喜歡這種氣氛。
“這個簡單。”高遠神秘一笑,看向白狼。“帶錢了嗎?”
“帶了銀行卡。”白狼從褲兜摸出銀行卡遞給高遠,問道。“你要銀行卡幹嘛?”
“不是說要引那個大人物出來嗎?”高遠笑了笑,走到最近的一個桌子上,把銀行卡直接丟在小的範圍內。“把這裏的錢都給贏了,那人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那個荷官拿起高遠放下去的銀行卡,在一個儀器上麵刷了一下:“五十萬!”
報完數之後,這個荷官又把銀行卡放了回去。
“你這樣能贏錢?”白狼看了眼自己的卡,又用懷疑的眼光看向高遠。
“放心吧,隻要你相信我,這個老板肯定會出來。”高遠自信點頭,看向那個此刻正聽得起勁的荷官,淡淡說道。
“開吧!”
那個荷官怪異的看了眼高遠,隨後便把漏鬥打開,開口說道:“一二三小!”
荷官將錢拔給高遠,那荷官看高遠的眼神更加怪異。
“看到了吧?這就叫做技巧。”高遠得意一笑。
想當年自己縱橫賭場那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輸過一次,隻要稍稍一聽,這些沒特殊隔音材料製成的漏鬥裏麵搖骰子什麽點數高遠都知道。
所以在這地下賭場贏錢把那個老板給逼出來就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荷官搖了搖骰子,高遠便把這些錢繼續押向小,其餘一些賭徒見狀,紛紛搖頭,轉而押大。
“一三五小!”
當荷官打開之後,一些人唉聲歎氣的都走了,而高遠,麵色毫無波瀾的將錢拿了回來。
高遠再一次把錢押小,而剛才一些人也學聰明了,紛紛跟著高遠下注。
“三二三小!”這個荷官用怪異的眼神再次看了眼高遠,然後把錢遞給了高遠。
高遠粗略看了下,從剛才的五十萬已經到了三百萬。
高遠見骰子落聲,又是一股腦的把錢給押了上去不過押的是大……
高遠持續了許久,大概十幾局,這整個賭場一天的收入都被高遠給賺去了,大概如今也有一兩千萬了。
那個荷官如今臉都綠了,走到旁邊跟一個黑衣人說了一句什麽,那人聞言,立馬朝著深處走去。
“看到了嗎?那個目標馬上就出來了。”高遠看著白狼,得意一笑。
此時的白狼也被高遠這高超的賭術給驚到了,據他所知,高遠不僅箭術高超,武功高強,就連這賭術,也是獨步天下,白狼都有些自愧不如。
這可真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啊。
那個目標沒有出來之前,這個荷官怎麽說也不再開一局了,因為如果再開的話,他們賭場就再要輸上幾千萬。
押的越多,這錢翻的也就越大,但哪有一個人敢像高遠這麽玩的,一押就是全部,這贏也是贏得猛。
這些賭徒都在催促這人趕緊的,但這荷官卻是冷臉看著他們,靜靜等待著自己的老板而來。
大概過了幾分鍾,從最深處走出一道步伐輕盈的身影,仔細看去,此人臉上一條長長的如同蛟龍般伸展的刀疤,而左手手掌上斷了的幾根手指用金屬手指代替。
一副亂世梟雄的走路姿態,赫然就是熊七了。
“是誰在我賭場裏麵一直贏錢啊?”熊七大聲一喊,聲音不怒自威,嚇得一些賭徒連忙閉嘴,紛紛讓開一條路。
熊七眼神饒有興趣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高遠和白狼,而那個荷官此時跑到熊七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熊七微微點頭,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高遠,笑道:“越來是這位大兄弟在我賭場贏錢,這道上混得,總有要還嘛。”
“閣下可是熊七,熊老板?”高遠看著熊七,微微一笑,沒有露出絲毫膽怯。
熊七此刻有些佩服高遠了,這般年齡看著自己居然絲毫不慌張,反而淡然自若,一看就是經曆過大事的人。
“喔?大兄弟知道我是熊七,那想必你是來找我的吧?”熊七微眯雙眼,笑容中透露著殺意。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的確是來找熊老板的,而且還想跟熊老板談個事情,還望熊老板準予一番。”高遠看著熊七,微微一笑,笑容中也透露著冷意。
“拿了我賭場這麽多錢,還想讓我準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