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孫學軍怎麽將手裏的氣聚集,都不能像鬼醫一樣做到將全身的氣聚集在陰陽針上。
“控製好你的氣,別單純地隻把氣聚在手上,針,控製在針上。”鬼醫在後麵焦急的大喊著。
聽鬼醫說完,孫學軍就不再隻是單純地將全身的氣流控製在手上,而是將陰陽針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但結果孫學軍卻是失敗了,陰陽針在他手裏毫無變化,他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緊閉著雙眼,他不懂鬼醫的意思,陰陽針就是陰陽針,無論怎樣他都做不到讓陰陽針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鬼醫看見在那裏犯難的孫學軍,心裏想著,他給孫學軍訂的要求也的確是太高了,這陰陽針不是現在的孫學軍能駕馭的了的。
“放下吧,夠了。”鬼醫歎息的說。
孫學軍卻以為鬼醫是對他大有失望,孫學軍心裏不甘,本來就把成為一代針王為目標一直在奮鬥的他,卻連鬼醫給他的一個目標都完成不了,本來已經有心放棄的孫學軍,聽見鬼醫這麽說,突然就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股動力。
“鬼醫老頭,再讓我試試。”
鬼醫看見孫學軍的態度,雖然表情上沒顯示出來,但心裏早已對孫學軍默認的表示讚許,這本來就不是孫學軍的無能,這是他這個老師的無理取鬧。
“好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明天早上之前你還是沒有參透陰陽針的用法的話,你就可以回去了。”
鬼醫留下了這句話,便離開了,孫學軍在屋子裏站著,手裏攥著兩根陰陽針,他甚至想到將身體裏的氣外放來讓陰陽針吸收的方法,但結果除了白白的浪費了體力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孫學軍徹夜不眠,在那裏不停的研究著陰陽針,但他不知道的是,鬼醫卻在後麵也看了他整夜,陰陽針的使用方法鬼醫最多也就是演示兩遍讓孫學軍看,這個說白了就是要看自己的悟性,孫學軍悟性不差,否則他是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全學會鬼醫的醫術的,但鬼醫就是太急於求成,甚至事後連他自己都覺得後悔,要是孫學軍就這樣因為自己一蹶不振的話···
“算了,他要是真的就因為這樣一點小小的打擊變得一蹶不振,那就說明他隻是個花瓶而已,實看不實用。”
雖然鬼醫這樣安慰自己,但心底卻還是有些許的不安。
孫學軍在那裏雖然用了各種方法嚐試,手裏的陰陽針卻還是連些微的火焰都沒有冒出來過。
鬼醫看了一下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假裝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打著哈欠從後麵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你還沒成功啊,算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功的我也不怪你,隻是你悟性還不足而已,你手裏拿著它幹用力有什麽用。”
孫學軍聽到鬼醫這麽說,開始心裏涼了一大截,他以為鬼醫是在說他沒有天賦的意思,但突然孫學軍的臉變了一個顏色。
“等等。”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主意一樣,他用陰陽針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孫學軍反手拿著陰陽針,將陰陽針的尖朝著下。
慢慢地血就順著陰陽針流到了針尖,就在鬼醫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孫學軍能做出什麽動靜的時候。
讓他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孫學軍沒有故意讓氣聚集在某一個位置,而是將氣流過了全身,這次不僅僅是陰陽針發出了光芒,孫學軍的身體也細微的發出一道藍光,配上孫學軍金黃色的火眼金睛,那樣子別提有多威風了。孫學軍左右手兩隻陰陽針全都散發著一種淺藍色的火焰,突然手裏的針一用力,就像鬼醫給他演示的那樣,陰針和陽針就顯露出來了。
但孫學軍手裏的陰陽針不是向鬼醫演示的那樣一黑一白,而是有兩股黑色和白色的氣流交叉就像盤躍的雙龍一樣一直延伸到孫學軍的手臂。
“鬼老頭,就像這樣嗎?”孫學軍的樣子完全讓鬼醫看呆了,陰陽針是成為使用者身體上的一部分,但按照孫學軍現在的樣子,明顯就是將陰陽針依附在了自己身上。
慢慢地,孫學軍因為體力透支無法支撐起陰陽針,他發現自己這樣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這個能力讓他想起了自己剛剛學會火眼金睛的那段時間。
孫學軍又一次倒了下去。他甚至都沒看見孫學軍在展示他的成果的時候鬼醫那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了桌子上,身上還披著黃莉的外套,他拿下外套笑了一下,一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才睡了五個小時,伸了一個懶腰,孫學軍站了起來,他拿起了身邊的陰陽針。
發現手上的劃痕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夢,他像在鬼醫那裏展示的一樣,又將場麵重現了一次。
整個仁心堂發出藍色的光芒,但除了有火眼金睛的孫學軍,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兄弟,你這裏怎麽這麽亮啊,**,兄弟你幹嘛呢,玩雜技?”周航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孫學軍渾身冒著藍光,不由得嚇了一跳,孫學軍開著火眼金睛,猛地一回頭,他居然沒有發現周航的氣息。
再說周航看見孫學軍眼睛裏冒著金光,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上。
“怪物啊,怪物。”周航坐在地上頻頻的向後退。
“誰是怪物?你看清楚了。”
周航再一睜眼,卻發現是孫學軍,趕緊站了起來。
孫學軍正在那裏暗自奇怪,周航看得到自己身上的氣?
“剛剛那藍色的,還有你眼睛裏的是什麽,媽的老子快被你嚇死了。”周航看到孫學軍還是和往常一樣,便舒了一口氣。
孫學軍猛地想起周航對他說過的掛墜,當時周航和他說到這個掛墜的神奇的時候,他還並沒有放在心上,覺得這個掛墜不過是給了周航一點運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