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鳴已死的消息已經被公開了,這個時候卻突然又爆出秦雷在醫院咽氣的新聞,這接連的大新聞。
孫學軍那天早早的起了床,楊雲和淩婃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所以現在隻有孫學軍和周航還有李晨曦還在仁心堂。
孫學軍沒有穿平時休閑的衣服,而是和周航李晨曦他們一起換上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裝,開著車來到了一家殯儀館前,他看見了門口的葉天賜。
孫學軍將車開到了殯儀館的門口,這裏是藏著所有江城市所有高官骨灰的地方,是不知道多久之前江城市請來風水先生找的最好的地方建成的殯儀館,能躺在這個地方的,一定是為江城市做出過貢獻的人。
“孫兄弟你來了。”葉天賜在門口看見孫學軍,上去迎接了他,孫學軍看見門口排著好多的人。
“都是來看黃鶴鳴先生最後一麵的麽。”
“是啊,大多數都是我老師的學生,還有一些人是老師生前的朋友。”葉天賜看著門口排成隊的人,帶著一種很欣慰的語氣說道,“我要是死的時候要是能有我老師這種場麵,這一輩子就值了。”
孫學軍看了一眼滿眼放光的葉天賜。
“沒問題的,以你的實力,我相信終有一天你也會向你老師一樣成功的。”
“但願吧。”
黃莉在門口突然看到了在那裏聊天的孫學軍和葉天賜,連忙過來招呼他們進來。
“學軍,天賜,我父親最想見的人應該就是你們兩個了,他一生將警察局局長這個職位看的比什麽都重要,你們一個是他最喜歡的學生,一個是他最看好的人,過去見他最後一麵吧。”
黃莉說完就去安排其他的事情去了,孫學軍看了一眼黃莉,這兩天原本就不胖的黃莉明顯變得更瘦弱了,眼眶上還有了黑眼圈,雖然用化妝品掩蓋過去了,卻還是被孫學軍發現了。
還有好多客人都要指著黃莉去接待,葉天賜一動不動的看著黃莉發呆,孫學軍看了葉天賜一眼,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孫學軍心裏暗笑了一下,也沒有說話,他拍了拍葉天賜的肩膀。
葉天賜因為孫學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不禁回過神來,看著走在前麵的孫學軍,快步跟了上去。
孫學軍隻能透著玻璃窗看見黃鶴鳴的骨灰盒和他的一張黑白的遺像,照片中的黃鶴鳴還是和生前一樣一臉的慈祥,在那裏微笑著,孫學軍看見黃鶴鳴的臉心裏一陣酸楚,鼻子一酸,葉天賜甚至都已經奪眶而出。
兩個人在對著黃鶴鳴的遺像拜了幾下之後,孫學軍才扶著葉天賜離開了殯儀館,看見門口還在忙活著的黃莉。
“要不要我來幫忙?”孫學軍問道。
“不需要了,我一個人就夠了。”黃莉拒絕了孫學軍的請求。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列車隊開了過來,孫學軍遠遠就看見了打頭的車上坐著的秦雪,周圍的人趕緊給他們讓路。
秦雪抱著秦雷的骨灰盒緩緩的走上了殯儀館高的無比的台階,她似乎也看見了孫學軍,孫學軍對他點了點頭,秦雪也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秦雷這邊來的人不必黃鶴鳴要少,頓時整個殯儀館就擠滿了人,過了一會秦雪安頓好了秦雷的位置之後就出來了,黃莉上去和秦雪互相安慰了一下。
孫學軍就在後麵看著,突然感覺後背發涼,似乎是從殯儀館裏麵傳來的。
“秦雪,我可以進去見秦隊長最後一麵麽。”
“去吧,我父親應該也想在見你最後一麵,他最後一刻都在念叨著你這個把他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人呢。”秦雪的語氣中表現出對孫學軍的肯定,雖然不是孫學軍額的錯,但孫學軍心頭卻還是有一絲的內疚,在得到了秦雪的同意之後,孫學軍就進去看了秦雷的骨灰。
“涼氣?”孫學軍念叨著。
他尋找著涼氣傳來的方向。
突然孫學軍將目光盯上了秦雷的遺體,他看著秦雷那盒與周圍沒有不同的骨灰。
孫學軍在和秦雷的骨灰盒對視了幾秒鍾之後,孫學軍將火眼金睛打開,所有的骨灰都散發著一種來自陰間的怨氣,但秦雷的骨灰盒上散發的卻不是來自陰間的氣,那是一種怨念,來自人間的怨念,如同兩條鐵鏈一樣狠狠地包裹著秦雷的骨灰。
孫學軍發現了秦雷骨灰的異樣,他趕緊關上了火眼金睛,來到門口找到了秦雪。
“秦雪,秦隊長之前有沒有什麽···額,就是異樣之類的?”孫學軍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在這種場合表達這件事情。
秦雪瞪大了眼睛看著孫學軍。
“這倒是沒有,我父親是哪天晚上突然就沒有的呼吸。”
“對不起。”孫學軍不好意思的看著秦雪,他還在為秦雷盒子上散發的怨氣發愁。
“不過。”秦雪考慮了一下,“我父親要火化的那天,來了一個瘋瘋癲癲的道士,這道士像是喝醉了一樣就往火葬場裏麵走,我父親下葬的時候,他就在一旁喊。”
“喊什麽。”孫學軍像是得到了答案一樣,他急切的問著秦雪。
“他當時就在我父親身邊喊什麽。”秦雪撓了撓頭,“不要燒不要燒,他身上有鬼,你們這樣他投不了胎···之類的。”
“然後呢?”
“誰也沒把這個穿的破爛又瘋瘋癲癲的道士當回事,我家裏幾個年輕的族人直接把他趕出去了,不過這道士也是奇怪,他被趕走的時候還找我們要錢,說什麽驅鬼錢。”
“你給他了嗎?”孫學軍問道。
“這件事我也沒法做主,不過聽他們說這道士就要了一頓酒錢,也就給他了,他笑嗬嗬的收下了,還說要幫我們驅鬼。”
“是不是很奇怪。”秦雪看了一眼孫學軍問道。
“是啊,太奇怪了。”孫學軍一臉嚴肅的陷入了沉思,“你現在還能不能找到這個道士?”
“沒辦法,我也不認識他,怎麽了,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