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他的陽力高的驚人,但我那天見到他的遺體之後我發現他隻是一個普通人,那現在就隻有一種解釋。”

笑笑生看著孫學軍拿出了他不停旋轉著的羅盤,突然兩人腳下一陣顫抖,整個山洞似乎都要炸開的樣子。

“怎麽了?”孫學軍吃驚的問道。

“秦雷他,被什麽不屬於人間的東西救過。”

就在笑笑生說完之後,一直巨大妖怪出現笑笑生的背後。

眼看怪物就要撲在笑笑生身上。

“小心!”

孫學軍一下子將笑笑生推到在地上,笑笑生才躲過怪物的襲擊。

“你幹嘛,你是不是瘋了。”笑笑生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不滿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這可是我新買的衣服,就這樣被你弄髒了。”

“什麽時候你還在乎衣服,你是不是真傻。”孫學軍一臉的憤怒,眼看怪物對著兩個人撲了過來,孫學軍也沒有躲閃,如果他躲了下來笑笑生一定會被怪物壓死。

孫學軍畢竟有著鋼筋鐵骨,突然身上的肌肉一陣顫動,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怪物的力氣持平,孫學軍和怪物僵持在那裏,孫學軍突然又想到當時和劉宇星遇見混沌的時候,那時候孫學軍就在想究竟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火眼金睛才將混沌嚇跑。

孫學軍拿定了主意,和怪物的眼睛對視著,眼睛裏火眼金睛一開,一束金光果然從孫學軍眼睛裏射出,怪物看到金光之後,仿佛失去了和孫學軍對峙的力氣,一瞬間弱了下去,孫學軍抓住這個機會,腳下飛起一腿將怪物踢飛了老遠。

“漂亮。”笑笑生在後麵大呼。

孫學軍看了一眼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的笑笑生,原來他還以為這個道士是真人不露相,現在看來,這個道士的腦子真的是有點問題。

孫學軍也沒正眼看他,腳下做出一陣助跑的動作,趁著怪物剛剛想要站起來的空檔,孫學軍一下子衝了過去,一腳劈上了怪物的頭顱,怪物的頭都被深深的嵌在泥土裏。

孫學軍扔掉了他的西服,襯衫下麵的針套可就露了出來,上纏繞著一圈的陰陽針,他直接掏出兩根陰陽針,結果剛拿出來就傻眼了。

孫學軍火眼金睛一開,結果發現怪物根本沒有人類的經脈。

“小子,你要是想給他做一套針灸就算了吧,他還妖怪沒有穴位的。”笑笑生在後麵大喊,越喊孫學軍心裏越著急,他剛想回頭叫笑笑生閉嘴的時候。

“看見它身上的幾個張口沒,那是它的氣門,把他堵上。”

聽完了笑笑生的話之後孫學軍像是受到了啟發一樣,他連忙回頭去找笑笑生說的氣門。

果然就像笑笑生說的,火眼金睛一開,發現在怪物的腰間有幾個地方的顏色極其鮮豔,應該就是笑笑生說的氣門。

孫學軍和怪物開始搏鬥起來,眼看一根根的陰陽針快要把怪物的氣門堵上。

孫學軍拍了拍手。

“六個氣門,全堵上了。”

笑笑生走到了怪物身邊,他用羅盤敲了敲怪物的頭。

“瘋道士你別亂動,要是怪物活過來我們都得完。”孫學軍看見笑笑生不停的擺弄著怪物。

隻見笑笑生從腰間拿出一個金黃色的布袋子,對著怪物一扣,怪物立刻就被吸進了袋子裏,孫學軍幾顆陰陽針掉在了地上,發出哢啦響聲。

笑笑生撿起孫學軍的六根陰陽針,先放在手上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愣在那裏的孫學軍。

“喂,小子。”笑笑生說著將針扔在到孫學軍的手裏。

“瘋道士,你有這玩意你這麽不早拿出來?”孫學軍憤憤的看著笑笑生。

“妖怪的氣門沒關閉,我沒辦法收服它,而且我不是瘋道士,是笑笑生。”

“那秦雷?”

“放心吧,那怪物被秦雷的陽氣困在了洞裏,你因為陽氣太重可以進入這個洞穴,妖怪已死,秦雷的詛咒自然就能破除,放心吧。”笑笑生又瘋瘋癲癲的走出了洞穴,“我可是收了那家人酒錢。”

笑笑生對著孫學軍擺了擺手就轉身離開了東西,孫學軍也沒有久留,直接跟著笑笑生的腳步就離開了,孫學軍剛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笑笑生已經不見了。

孫學軍也沒有去找笑笑生的蹤影,他去了趟殯儀館,當然沒有進去,在外麵站了一會,沒有白天那種讓人發毛的感覺了,他才知道笑笑生沒有騙自己。

於是孫學軍找到了他白天扔在了路邊的轎車,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孫學軍開著車趕回了仁心堂。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孫學軍覺得他做了一場夢一樣,先是遇見了四大凶獸之一的混沌,現在又遇見這個瘋道士笑笑生,還和他進入了妖怪的巢穴。

孫學軍感覺頭疼,現在還不容易感覺能讓自己放鬆一會,沒想到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摻與到了妖怪的事情中,隻能希望這種事之後不要再找上自己才好。

孫學軍想著就回到了仁心堂,楊雲和淩婃已經從醫院回來了,這幾個人誰都不會做飯,所以就等著孫學軍回來幾個人出去吃。

孫學軍看了一眼楊雲的狀況,楊雲的眼睛戴著黑色的眼罩,旁邊還放著一個擔架應該是楊雲的,看來楊雲恢複的已經差不多了,就是眼睛已經完全沒有恢複的可能的可能了,他看見孫學軍,笑了一下,連忙招呼著。

“老大,就等你回來我們幾個下館子了。”

孫學軍也沒說話,對著楊雲招了招手,幾個人開著車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飯館,楊雲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喝酒,淩婃從小就答應過過母親這輩子是滴酒不沾的,孫學軍因為要開車的原因也隻要了一壺茶,就隻剩周航和李晨曦兩個人要了酒就喝了起來,剩下楊雲和孫學軍都快眼饞壞了。

周航每次看到淩婃的表情就全身難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要自己坐在淩婃身邊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