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劉宇星聽完孫學軍的話,一臉驚訝的看著孫學軍,“那現在你不就成為了妖怪的目標?”

“或許吧,誰知道這些妖怪現在是不是在看著我。”孫學軍一身冷笑,笑的劉宇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似乎是巴不得妖怪趕緊找上他。

劉宇星當場就提議要將無字天書保管在國安局這裏,結果自然是被孫學軍拒絕了,孫學軍沒有同意劉宇星要接收無字天書的請求,劉宇星也沒有辦法強硬的要求孫學軍,他也知道孫學軍的實力,也就沒再提這件事。

反倒是孫學軍,他都已經做好死活不給的打算,連和劉宇星鬧僵的打算都做好了,為什麽劉宇星這麽輕易的就同意了?難道他不怕這本無字天書會被搶走?

後來回春門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了國安局,確認了鄭銘兩兄弟的安全之後,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回春門七八個青年都不見了,回春門的人數本來就少,這件事國安局也在調查。

孫學軍找不到笑笑生,也沒有和國安局住在一起,他覺得這件事他想自己去調查,倒不是他特立獨行,而是他覺得跟著國安局會讓自己覺得不自在。

和劉宇星打了招呼之後自己便離開了回春門,劉宇星甚至都沒攔他,難道劉宇星真的不關心這本無字天書的安全?

孫學軍也覺得無聊,這種地方自然是叫不到車,劉宇星卻主動借給他一輛私車,這讓孫學軍覺得很意外卻還是接受下來。

他突然又想起了笑笑生,笑笑生看樣子也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來,所以也是人生地不熟,更何況還是在這種荒郊野嶺,他覺得不放心,先去找了笑笑生一圈,卻怎麽也找不到他。

“喂,劉副處長,我是孫學軍,就在回春門附近你能派人找找一個穿著道士服說話瘋瘋癲癲的道士麽,他和我一起來的,我找不到他了。”

“嗯,嗯?道士?”劉宇星愣了一下,“好,我這就派人給你找。”

也怪不得劉宇星奇怪,孫學軍心想,說不定他又是去哪個妖怪洞穴了,囑咐過劉宇星之後,孫學軍來到了燕京,這裏果然還要比江城市繁華好多倍,雖然現在是中午,卻還是掩蓋不住它的熱鬧繁華。

孫學軍隨意的下榻在了一家看上去環境還不錯的酒店,結果當他看到價格的時候不禁嚇了一跳,這價格都快趕上他們那裏的總統套房了。

服務員以為他是住不起,都想上來轟他,孫學軍雖然被價格嚇了一跳,但現在的他也是今非昔比。

“刷卡可以嗎。”孫學軍掏出了一張通用的銀行卡,幾個服務員一看,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怎麽看都不像是有錢人的孫學軍。

他掏出的是銀行限定發布的黑金貴賓卡,一共發行過二十張,隻有七八張流落到了江城市,這還是黃可欣給他的,作為合作夥伴的見證。

孫學軍雖然住的並不是最好的房間,但他瞬間就受到了總統級別的對待,都不知道這是哪家來體驗生活的少爺,都不敢怠慢。

孫學軍被簇擁著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環境還可以。”孫學軍對這間屋子覺得還比較滿意,他沒有立刻就去見葉知情,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不知道妖怪什麽時候找到自己,貿然去見葉知情的話說不定會給葉知情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今天孫學軍看見那一具具屍體之後心情也不是很好,他覺得現在自己應該去外麵轉一圈才好。

拔下了房卡,孫學軍將許多東西都留在了酒店裏,隻有無字天書被他拿走了。

此時外麵已經四點多了,賣東西的小攤販已經開始擺起了攤位,孫學軍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孫學軍走在路邊,因為有了鋼筋鐵骨的加護,所以不吃也沒有什麽大問題,隻是出於習慣而已。

就在他想著找一家飯店的時候,聽見旁邊走過的人的閑聊聲。

“那個人是不是瘋子,還穿著道士服,說話走路也瘋瘋癲癲的。”

“你沒看他手裏拿著羅盤嗎,還真把自己當成張天師了。”

“我看就是個瘋子,要不要報警?”

孫學軍一聽他們聊天,毫無疑問他們說的就是笑笑生,於是趕緊就往他們剛剛過來的方向跑去,轉了一圈也沒有看見笑笑生的影子。

孫學軍突然攔住一個行人。

“請問你看見一個穿著道士服的男人了嗎···他是我哥哥,他的腦子有點問題。”

“這樣啊。”行人指了一下左邊的路口,“我剛剛在那邊看見他再過馬路,你趕緊去吧,已經有人報警了。”

“啊、啊,謝謝啊。”孫學軍道了謝,趕緊就往路人說的路口跑去。

孫學軍一路跑一路問,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穿著奇怪還瘋瘋癲癲的道士,孫學軍一路小跑,他甚至都沒想過笑笑生自己是怎麽從回春門回來的。

果然他在在一個轉角仿佛是看見了笑笑生的影子,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笑笑生。

“等等!”孫學軍吼了一聲,笑笑生突然撒腿就跑。

孫學軍確定了那個人就是笑笑生之後,但不知道他為什麽看見自己就開始跑,於是連忙追了上去。

“瘋道士,是我,別跑。”

孫學軍一邊跑一邊追,他突然覺得笑笑生的樣子不一樣了,跑的和很快,甚至比自己還要快?笑笑生沒有了平時那股瘋癲的勁頭,似乎是故意讓孫學軍跟上他一樣在前麵跑著,孫學軍清楚地看見笑笑生手上的羅盤上的指針在瘋狂的旋轉。

突然笑笑生停了下來,在一個小巷子背麵,站在小巷的缺口前麵向裏麵張望著。

“瘋道士,你跑什麽?”孫學軍好不容易看見笑笑生不跑了,在笑笑生身後停了下來。

“你究竟想···”孫學軍到嘴邊的話停了下來。

小巷裏,一個穿著破布的小男孩,小男孩差不多七八歲的樣子,銀色的頭發,雪白的皮膚,嘴裏長著一顆虎牙,眼睛的樣子也很奇怪,就像是老虎的眼睛一樣,惡狠狠的盯著孫學軍和笑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