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局長還是不願意來見我啊。”劉宇星點著了一顆煙,“看來局長還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我都不介意了不知道局長他究竟還在忌諱著什麽。”
劉宇星說這段話的時候,孫學軍能從他的口中感受到一絲的淒涼,這幾天劉宇星帶著國安局也沒閑著,現在不光是白花門被滅門的事情,好多醫門,藥館都無一例外慘遭毒手,國安局推測這些案件全是有一人所為-----窮奇。
國安局為了這些案件這些天可以說是已經忙開了,劉宇星的頭上憑空長了許多的白發,現在就連他抽煙的時候孫學軍都能感受到著半個月對劉宇星的磨痕。
然而劉宇星卻也不能給他們提供什麽情報,這讓孫學軍感到有一絲的失望,知道孫學軍和劉宇星講到李葉的時候,劉宇星想都沒想,再聽到李葉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一口否認了李葉是國安局成員這件事情。
知道孫學軍和他聊起在笑笑生手上那個銀白色的小手槍,劉宇星才陷入了沉思。
“那把槍,現在還有多少子彈?”劉宇星問道。
“三顆的樣子。”孫學軍回答道。
劉宇星聽完,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在身後的保險箱麵前蹲了下去,輕輕的打開了保險箱,從裏麵拿出一個不大的盒子。
他當著孫學軍的麵打開了盒子,裏麵確是一排排的子彈,每顆子彈上不僅印著花紋,刻著孫學軍不認識的符咒。
“有手槍還不夠,這下子才是真正的物歸原主。”
劉宇星將盒子交給了孫學軍,孫學軍接過了盒子,劉宇星又從抽屜裏拿出一把軍刀,大概有著七十厘米的樣子,他左手拿著刀,將耳朵貼在了辦公室的牆上,右手在牆上敲打著,突然他聽見有一處的聲音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劉宇星毫無猶豫的將刀捅上了槍,在一用力,整塊牆皮就都掉下來了。
“有了。”劉宇星從裂縫裏掏出一把劍,劍的上麵還有一段流蘇,整把劍光鮮亮麗,完全看不出是在這裏封藏著的東西,就像是剛剛被打造出來一樣新。
“請將我把這個交給局長,有了這兩樣東西,局長他一定會重振往日的榮光。”
劉宇星語重心長的將劍和子彈交到了孫學軍的手上,孫學軍答應著,便告別了劉宇星出來找笑笑生和九狸,九狸因為是妖怪的身份所以也沒有和孫學軍進入到國安局。
當孫學軍將劉宇星轉交給他的子彈和寶劍遞到笑笑生手上的時候,孫學軍清楚的看到,笑笑生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樣,似乎在看著自己辭別了好久的老朋友。
三個人就這樣踏上了旅程,孫學軍開著劉宇星配給他的小轎車,笑笑生坐在副駕駛上,九狸抱著虎兒坐在後麵,笑笑生不停的擺弄著羅盤,給孫學軍指路。
很快,兩個人就已經穿過了燕京,來到了燕京城外的一個郊區,孫學軍開著車穿過了一森林,這裏的妖氣嚴重的幹擾了笑笑生的羅盤,但已經知道了神獸的具體位置,這些幹擾也並不能對他們的行程有多大的影響。
孫學軍在小路裏穿梭著,有了劉宇星給他們準備的預備燃油,他們的車子可以前進三天三夜。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穿過一個小樹林的時候,車子突然就停了下來,似乎是壞掉了一樣。麵對著突然來臨的急刹車,笑笑生慌忙問道。
“出了什麽事情?”
“車子突然就不動了,應該是壞掉了。”
“該死,宇星給的什麽爛車子。”笑笑生一臉的不滿。
“不對。”孫學軍一下車,便打開了車子的前蓋,“不是車子的問題,這個深林有問題。”
此時的孫學軍已經打開了火眼金睛,一股妖氣纏繞在著車子上。
“這個森林不對勁,有妖怪。”孫學軍大喊著叫九狸和虎兒下車,孫學軍此時打開了火眼金睛四處尋找著。
然而附近去沒有發現一點關於妖怪的跡象,而此時笑笑生卻好像發現了什麽的樣子。
“退後。”笑笑生叫道,隻見笑笑生右手拿著孫學軍從劉宇星那裏給他拿回來的寶劍,一紙黃色的被夾在左手的手指上。
“急急如律令。”笑笑生將符咒往劍尖上一點,瞬間符咒就化成一團火著了起來。
隻見笑笑生將已經著了一半的符咒符咒往天上一扔,四周瞬間就亮了起來。
這道光芒照的九狸的眼睛一陣發痛。
隻見一隻長著翅膀的豹子出現在孫學軍的麵前,豹子同樣被笑笑生的金光刺的睜不開眼睛。
這隻豹子長得很奇特,整隻豹子都是黑色的,眼睛放著綠光,皮膚光滑的發亮,尤其是身後長著一對就像是骨架的翅膀,骨架足足有兩米的長度,比這隻豹子還要大上好幾倍。
“窮奇?”笑笑生看到麵前這個豹子的樣子,便一眼就看出了它就是四大凶獸中的窮奇。
轉眼之間,窮奇便不再受笑笑生的符咒的影響,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
他仿佛看見了孫學軍身邊的白虎,他的眼睛開始變得怒目圓睜起來,兩隻翅膀呼扇呼扇的也沒有飛起來,隻是衝著虎兒衝了過來,孫學軍拿著金箍棒擋在了虎兒的前麵。
窮奇的爪子眼看就要撲上孫學軍的時候,孫學軍將手中的金箍棒一橫,擋住了窮奇的攻擊,窮奇和孫學軍僵持在了一起,突然窮奇的眼睛開始對著孫學軍發光。
“別看,窮奇的眼睛有魅惑的能力。”笑笑生一邊吼著,手上填滿子彈的手槍對著窮奇便是一槍。
然而窮奇有著屏障護體,子彈並沒有打中窮奇,但子彈帶出來的衝擊力卻直接將窮奇震退了好幾米。
窮奇的爪子在地上劃了幾米之後停了下來,孫學軍腳一軟竟有些站不住,笑笑生手持寶劍擋在了孫學軍的麵前,九狸趕緊過來扶住了孫學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