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軍想著,然而窮奇卻一點也沒有給孫學軍留下喘息的機會,一下子跳到了孫學軍的麵前,手上的蠱棍將孫學軍的肚子戳了一個窟窿。
孫學軍的鮮血從窟窿中噴了出來。
他的意識漸漸失去了,隻能聽見笑笑生和九狸在喊他的聲音,還有虎兒那咿呀咿呀的叫聲,隨後孫學軍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是被驚醒的,他摸著自己的肚子,發現剛剛才被窮奇捅的窟窿已經不見了,當他正吃驚於現在是什麽狀況的時候,孫學軍往四周看著。
四周是一片的山洞,兩邊全是一顆顆的樹,上麵結著桃子,現在正是桃子盛開的季節,所有樹上結的桃子都大的驚人。
孫學軍從地上做坐了起來,他往四周看著,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山中林木茂盛,青竹滴翠,雲海起伏。巨大的瀑布不管從哪個方向都能看得見,還能聽嘩嘩的水聲個,山水美景,碧水環繞,山高水低,**而自然;春暖花開時,花團錦簇,鬆濤滾滾,鳥語聲聲,令人留戀忘返。
真是冬日雪景迷人,夏日飛瀑急湍,秋季風景如畫,春來鳥語花香。尤其現在是金秋十月,更有著一番迷人的景象。秋天似乎總是來得很晚,但見山間草地水牛甩尾,仙人湖中錦鯉爭食遊曳,昆蟲攀於枝條盡情享受陽光,各種果實漫山遍野,秋花依然燦爛奪目,構成了一幅人與自然**的生態美景。
孫學軍就這樣不停的往前走著,向著瀑布的方向,當瀑布完全映入孫學軍眼簾的時候,他看見了在瀑布下的一座橋,就那樣靜靜地躺在瀑布下麵,不知躺了將近多少年。
橋完全是連通瀑布裏麵的,上了橋,通過火眼金睛他發現瀑布裏麵居然還有一個洞穴,在洞穴上麵掛著一個已經快要看不清字跡的牌子,上麵刻著三個大字。
“水簾洞。”
孫學軍讀了出來,完全被嚇了一跳。
“這裏是水簾洞?那這裏就是孫悟空自封齊天大聖的花果山。”孫學軍四處看了看,“不可能,我怎麽可能來到這種地方,不是那個在連雲港的那個花果山吧。”
孫學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轉念一想,雖然孫學軍沒有去過那個在連雲港的旅歐景點花果山,但他也知道旅遊景點這麽可能沒有遊客,不要說遊客了,就連工作人員他都沒看見。
孫學軍心裏想著,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
進去。
或許進去了就能搞清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的原因,也能搞清為什麽自己受的傷突然就複原了的原因。
孫學軍為了搞清這些事情的答案,踏上了這座看上去已經年久失修的老橋。
他進入了山洞,山洞裏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座石椅安靜的躺在那裏,上麵積滿了土。
孫學軍望著那座他不知道在哪裏見過的石椅,突然感到頭上的金箍開始發亮,他用手摸著金箍,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然而金箍似乎在指引著孫學軍坐上那個石椅。
孫學軍兩步走到了石椅的前麵,用手拭了一下椅子上麵的土,上麵足足有一厘米高的灰塵,孫學軍在手裏變了一把扇子,將上麵的土全都吹走了,自己便坐了上去,他覺得這種感覺無比的熟悉,他將腳搭載了石椅上,從小他的母親就教導他不要將腳搭在椅子上,但孫學軍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自覺的將腳搭了上去。
他感到無比的愜意,感覺就要在椅子上麵睡著了一樣。
“你是誰?”
孫學軍突然聽見前麵有呼叫他的聲音,他猛地一抬頭,卻看見一個猴子站在自己的麵前,猴子直立著,穿著虎皮裙,頭上也帶著和孫學軍這個一模一樣的金箍,身穿金甲亮堂堂,頭戴金冠光映映。手舉金箍棒一根,足踏雲鞋皆相稱。一雙怪眼似明星,兩耳過肩查又硬。挺挺身才變化多,聲音響亮如鍾磬。尖嘴谘牙弼馬溫,心高要做齊天聖。
猴子見孫學軍坐在了椅子上,將手裏金箍棒一抬
“你是誰,為什麽要坐我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是誰,孫悟空嗎?”
隻見猴子放聲大笑起來。
“不,那隻猴子幾百年前就已經死了。”
“死了?”孫學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不相信眼前的猴子說的話一樣,孫學軍雖然沒有見過孫悟空,但這麽多年,村子裏講過的最多的故事就是西遊記,在孫學軍的眼裏,孫學軍就像是偶像一樣,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火眼金睛懲妖除魔,這樣一個被世人敬仰的大英雄,這麽可能會死。
猴子的笑聲開始變得有些扭曲。
“那你是誰?”
“我?”猴子一指自己,“我是鬥戰勝佛。”
“你不是說齊天大聖孫悟空已經死了嗎。”孫學軍感覺自己被騙了一樣,臉上掛著不高興的表情。
“你要問孫悟空的話他的確是死了,所以我不是那隻猴子,但我的確是鬥戰聖佛。”
說自己是鬥戰聖佛的猴子笑著,手裏的金箍棒便握在了手上,對著孫學軍便劈了下去。
“妖怪,哪裏跑。”
孫學軍嚇了一跳,突然就清醒了過來,,隻見此時孫學軍又重新回到了戰場,他的胸口依舊處在被窮奇搞穿的狀態,窮奇沒有將蠱棍拔下來,但一圈的血已經從四周留了下來,孫學軍感覺自己的身體裏鑽進了蟲子,將他的身體弄得一陣瘙癢。
“我問你,回春門三十六條人命,是不是你幹的。”
孫學軍一邊從嘴裏吐著血,一邊向著窮奇問道,窮奇也沒有回答孫學軍的問題,在孫學軍眼中,窮奇的臉開始變得模糊。
“居然能從我的幻蠱中解脫,不過也就那麽一小會了。”窮奇說著,孫學軍覺得窮奇手上滿是蠱的木棍上,那些蠱動的更加急躁了。
“我的蠱,能把人帶到往生的回憶,然後再也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