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孫學軍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什麽情況。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孫學軍惡狠狠的盯著如夢,想要攻擊如夢,卻感到金光對他產生了排斥,很快孫學軍就被扔到了金光外。

如夢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卻好像可以觀察到所有的情況,如果她不是隻有臉上的表情可以動,那麽孫學軍覺得,他一定會狠狠的表現自己一頓。但是就算如此,孫學軍還是可以聽出來如夢在調侃自己,“怎麽了,失憶了?不過你還真的厲害呢,到現在隻丟下了這麽一點點記憶……”

孫學軍麵色陰冷的看著如夢,他相信這一切都是麵前的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少女搞得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如夢銀鈴般的笑聲有響了起來,“嗬嗬嗬,進入這個空間就會不斷的失去記憶,從最近的開始消失,就問你現在還記得夢魘嗎?”

孫學軍嗯眼神出現了一絲迷茫,夢魘,這個人又是誰,想不起來,孫學軍就肯定麵前的女人肯定是隨便編了一個名字糊弄自己,“你不要和我玩這個,趕緊告訴我你要作什麽!”

如夢依舊淺笑著,“還是我接著告訴你吧,你的任務是解救虎兒,你現在被夢魘帶到了夢魘空間,我可以送你出去,不過你玩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孫學軍脫口而出,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對這個如夢充滿了迷一樣的信任。

如夢還是閉著眼笑著,聲音還是那麽動聽,“現在你不需要知道什麽,我要你有能力的時候,再來這裏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說。”

話音剛落孫學軍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一睜眼,周圍還是黑漆漆的一片,隻是孫學軍發現自己的手中似乎多出了什麽東西,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墜子,正在閃爍著點點光輝。

這是通往第三層妖獄的鑰匙,為什麽會出現在在自己手上,難道是因為夢魘?或者說是如夢送給自己的?他不是幫著鬼王的嗎,為什麽要幫自己?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在孫學軍的的腦海裏,不過現在還是營救虎兒最重要,所以孫學軍把剛剛發的事情都拋到腦後。

孫學軍把鑰匙放到了石門的孔裏,大門緩緩的打開了,鑰匙卻沒有消失落了下來,被孫學軍接到手上,孫學軍握著這個墜子,收了起來。緩緩的往妖獄第三層走去……

妖獄的第三層比第三層更小了,大概隻有一個足球場大小,而這個球場大小的空間裏,隻有七個牢房。一眼就可以看到。

這麽大的牢房!那妖怪得有多大?孫學軍一點點走了下去,路過了一個個囚籠,發現這些囚籠除了大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特點那就是貴。

整間牢房都用玄陰鐵打造,而且上麵都纂刻著無數的符文和陣紋,孫學軍可以肯定,這些符文的威力巨大,因為符文越複雜,他們的力量就越強大,而這上麵的符文密密麻麻,如果被關在裏麵的妖怪想死的話可以試一下。

不過,孫學軍對於這些牢房隻是淡淡的看可以一眼,他知道,他的目的可是虎兒,可不是來學習研究的。

不過路過一個囚籠的時候,孫學軍還是被震撼到了,一座囚籠裏麵有一具巨大的骨架,雖然已經死去多年,但是他的骨架上麵還是有著雄厚無比的威嚴,讓他直不起來腰。

不過,孫學軍頭頂的金箍卻不斷的給孫學軍傳遞力量,孫學軍終於不再收妖怪的威壓,而且,孫學軍發現頭頂的金箍正在不斷地放光,似乎是受到了什麽挑釁。

隨後,囚籠裏的骨架就變成了一堆骨灰,孫學軍這才反應過來,這才知道是金箍感覺那句骨架在挑釁自己,而金箍的主人可是齊天大聖,上麵自然也沾染了上麵的桀驁不馴。

一句小小的骨架還妄圖挑戰齊天大聖的威嚴,金箍自然要出手給他一個教訓。

孫學軍好不容易找到了虎兒,這家夥還沒心沒肺的睡在那裏,打著鼻涕泡,孫學軍頓時無奈了,感覺自己這費心費力的救他是否值得的。

不過,看著虎兒麵前的囚籠,孫學軍卻又有些無奈了,這個籠子又該怎麽開?

不過,這個時候了虎兒醒了,看到了囚牢外的孫學軍,直接就跳了出來,而囚牢的限製似乎對他沒有,孫學軍眨巴眨巴了眼睛,這是什麽情況?自己眼花了?還是禁止出了問題?

虎兒似乎看出了孫學軍的疑問,裝作老氣橫秋嗯指點,“這裏原來就是關押邪魔的地方,所有的禁止都是為了不讓他們逃走,但是我可是神獸,聖獸,身上正氣天成,所以這些囚籠不會攔著我的。”

孫學軍這才明白,不過這小家夥這麽指點真的很討厭,孫學軍一隻手就把虎兒領了起來,“話說你這麽重要的人,他們竟然不派人來看守你。”

虎兒在空中撲騰了幾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苦著臉,“我也不知道啊,也許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不過他們原來也派了兩個人來看守我,一個玩炸藥的怪大叔,還有一個每天都是黑衣服的怪大叔,不過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就離開了……”

孫學軍了解到了情況,那個玩炸藥的應該就是和九狸對戰的傑頓,而那個黑衣服的……

不過現在既然現在救出了虎兒,現在也是去可以離開的時候了,不過就在孫學軍提著虎兒準備從妖獄三層回到二層的時候,虎兒又說話了,“那個,那裏有個石台,裏麵有個傳送陣,可以從那裏出去……”

孫學軍直接一個腦殼釘壓在了虎兒頭上,“有這個條件,還沒人看守你不會逃走啊!”

虎兒委屈巴巴的噘著嘴,“我也想逃啊,但是誰知道會被傳送到那裏,萬一我又被鬼王抓住了,那豈不是很虧?所以,還不如睡覺來的好,所以……”

“所以,你就睡覺?”

“嗯,人家還是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