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生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隻手耷拉著,隻是臉上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鮮血順著他的左臂不斷得罪往下流,落在了地麵上,但是笑笑生依然那麽一副迷茫的,一無所知的樣子。

煙霧漸漸散去,孫學軍的表情超的有些猙獰,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剛才笑笑生的動作根本就沒有收手,用的是全力。

如果不是孫學軍鋼筋鐵骨,同時即使的做好了防禦,要不然笑笑生的一連串打擊,絕對會讓他好好的做一次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孫學軍依舊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他躺在自己身體在牆上撞開的大洞裏看著笑笑生,他突然感覺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如此陌生,“笑笑生,你瘋了!你知道我是嗎?”

笑笑生原來一動不動,現在聽到了孫學軍的話,扭過頭來,看著孫學軍,眼神有些疑惑,在他的形象裏,孫學軍應該已經死了。

不過,笑笑生很快就不在想這些,提著一隻能動的手又向孫學軍飛了過了,下手依舊毫不留情。

孫學軍狼狽的旁邊翻滾了過去,這才堪堪躲賴星笑笑生的攻擊,“笑笑生,既然你這麽對我那麽我也不客氣了!”

說著,金箍棒出現在手中,衝著笑笑生衝了過了,“你這家夥,該打!”

說著,孫學軍直接就撲到了笑笑生麵前,對著笑笑生的腹部就是一拳,不過現在的笑笑生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身形倒退了幾步,又一次往孫學軍的麵前衝過來,眼神裏閃爍著血光,“殺!”

笑笑生抬起僅存的右手,手中出現了一把金劍,操縱著金劍飛到了孫學軍的麵前,孫學軍不敢對笑笑生下重手,但是笑笑生卻毫無顧忌。

於是乎,孫學軍反而落入了下分,孫學軍不斷阻擋著笑笑生的進攻,是不是出兩招擊退笑笑生。孫學軍已經失去了理智,孫學軍可以確定。

如果是別人,這樣犧牲一切追求攻擊的打法,早就被孫學軍給打的滿地找牙了,但是笑笑生不同,雖然他現在的攻擊手段破綻百出,但是自己還是不能輕易的向他出手,而且,笑笑生出手就是要害,這樣很憋屈啊。

防守著,防守著,孫學軍突然感覺笑笑生的攻擊效率下降了,怎麽回事?不過,當孫學軍看到笑笑生蒼白的麵孔還有那不斷抽搐的身軀,他就知道笑笑生應該已經到極限了。

按照笑笑生的境界來看,他的身體裏本來就沒有多少真氣,這麽不知疲倦的攻擊自己,很快就會真氣匱乏,而且,他身上還帶著傷,隨時隨地都在流血,而且他一下運功,血起流逝的速度更快,所以這也就造成了笑笑生攻擊減緩的原因。

隻是,笑笑生感覺自己的身體裏已經沒有能量供自己揮霍了,眼睛突然泛起一陣不正常的紅色,孫學軍心中暗道不妙,這家夥竟然要燃燒精血,他真的是瘋了。

在他現在的這種情況下,無異於飲鴆止渴,孫學軍自然不會看著自己的戰友這麽重眼睜睜的去送死。趁著笑笑生體力不知的檔口,孫學軍擺脫了笑笑生沒完沒了的糾纏,金箍棒消失在手中“笑笑生的你有病,所以就得治!”

說著,孫學軍手中白光一閃,幾根銀針出現在他的手上,正是陰陽針,而這個時候,笑笑生又紅著眼睛追了上來。

孫學軍不斷的異性換位,同時不著痕跡的在笑笑生留下一根或者兩根銀針,交手一瞬間就有五六招,笑笑生再一次毫無懼怕的想著孫學軍衝過來,孫學軍微微一笑,身子消失,隨後出現在笑笑生的上方,手中夾著一根閃爍著銀光的銀針。

孫學軍目光閃爍,把銀針插到了笑笑生的頭上,“最後一根,收工……”

話音剛落,笑笑生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全身的氣勢頓時消失,倒在了地上。

孫學軍看到笑笑生這般,也是送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虛汗,隨手在周圍布置了一個陣法,孫學軍掏出一粒丹藥掰開笑笑生的嘴巴,給他喂下,之後就自己找了個地方恢複體力去了。

今天的情況還真得很危機,如果不是因為孫學軍被那個鬼醫老頭特訓了這麽久,在這種高速移動的狀態下,準確的紮中笑笑生的穴位還真的不太可能。

可是,即便如此,孫學軍也是全神貫注,不敢有半點鬆懈,而且一套針法施展下來,孫學軍感覺比和鬼王打一架都要累。

過了一會兒,孫學軍終於調整好了狀態。睜開眼睛,呼出了一口白氣,起身向著笑笑生走過去。

笑笑生還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孫學軍拔下了笑笑生頭上的銀針,笑笑生立刻睜開了眼睛,露出一副通紅的眼睛。

不過,剛剛看過屍山血海的孫學軍可不會被嚇到,他把手中的陰陽針在笑笑生頭上換了一個地方一紮,笑笑生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

而孫學軍不由得麵色陰冷,“到底是誰,膽敢對我呢戰友下如此歹毒的手段,如果讓我抓到你,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顯然不是追究這些,而是笑笑生的情況。孫學軍看著笑笑生,他知道,有人給笑笑生下了蠱,控製住了笑笑生,要不然,笑笑生也不會變成這樣。

眼前的笑笑生依然麵色痛苦,如果不是孫學軍極力的控製住他,現在的笑笑生很有可能已經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了,不過看著笑笑生額頭上豆子一樣大小的汗珠,孫學軍也隻能咬著牙把她打暈了過去,現在才剛開始就這樣,如果等到下麵,笑笑生真的可能會被疼死。

與此同時,孫學軍受傷的動作可不會聽,閃亮的陰陽針在孫學軍麵前飛來飛去,就像是在天空中飛舞的彩蝶,霎時美麗。

不過,孫學軍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這個對笑笑生下手的人不簡單,甚至連他下的蠱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