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
鬼王的話就像是一陣風一樣飄到了二人的耳朵裏,二人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想要離開,但是卻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了。
而這時,鬼王不鹹不淡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在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以前,我是不會讓你們離開的。所以,放棄徒勞的掙紮吧……”
孫學軍不信邪似得有掙紮了幾下,卻發現雖然可以移動,但是身上就像是背負了一座山一樣,移動的很艱難,這速度比烏龜還要慢。
白光終於散去,不過二人的情況卻沒有絲毫的改變,行動的很困難,孫學軍憤恨的看了一眼笑笑生的,“這就是你說的壓製,你看看現在是誰在被壓製!”
笑笑生低著頭,不說話,不敢麵對孫學軍的質問,其實他自己心裏也在犯嘀咕,這個應該很好用的,為什麽突然就會變成這樣。
“是不是在想,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照妖鏡不是會壓製妖怪嗎?為什麽反而壓製了你們。”那個聲音又穿了出來,不過這一次更加清晰,不過,聲音依舊是那麽不鹹不淡,似乎這隻是正常的事情。
尋著聲音的方向,孫學軍往那裏看去,那裏原本九狸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隻有一個穿著一身雪白的綢緞製成的長袍。
濃密的黑發上束著一條簡單的白色絲帶,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係一塊羊脂白玉配。長著細長溫和的雙眼,還有秀挺的鼻梁,白嫩的肌膚比女孩子還要吹彈可破。
男人搖晃著一把折扇,仿佛像畫中走出來的男子,嘴角帶著微笑,如果不是知道這家夥的可怕,孫學軍隻怕會把他當成一個英俊瀟灑的書生。
鬼王對於孫學軍的反應很滿意,搖著紙扇,“怎麽了?很驚訝?難道在你印象裏,鬼王就應該穿著黑衣服,青麵獠牙,張牙舞爪的?”
沒想到被鬼王說破了心事,但是,孫學軍可不會表露出來,看著越走越近的鬼王,還想掙脫,但是卻發現,隨著鬼王越來越接近,他身上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
鬼王發現了孫學軍的動作,不過一點也不在意,“我說了,不要嚐試無用的掙紮。”
說著,就已經走到了孫學軍的麵前,“我先給你解釋一下你剛才的疑問,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麽說過話了呢……”
“這個陣法還有照妖鏡確實對於有壓製,壓製大概有三成左右吧。不過我還有七層的實力,就算隻有七層的實力,對付你們也是輕而易舉。而且……”
鬼王突然伸出了一隻手,手上出現了一陣金光,在空中的照妖鏡仿佛收到了什麽召喚一樣,在空中搖搖晃晃了幾下,又落到了鬼王的手裏。
“這不可能!”笑笑生深色激動,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鬼王這個妖怪竟然可以保操縱照妖鏡,這簡直顛覆他的三觀。
鬼王依舊那麽淡淡的笑著,身上開始出現了一道道金光,正是道家的浩然真氣,其中的真氣精純比笑笑生還要高上幾分。這一幕,更是讓笑笑生不敢相信。
鬼王的收起來身上的浩然真氣。“不要忘了我我曾經也是人類,而且修為不低,雖然那些事情讓我變的人不人,妖不妖,但是卻讓我另辟蹊徑,走出了另外一條路,我可以同是操縱妖氣,還有浩然真氣。”
鬼王拋了拋手中的照妖鏡,“而且,這個玩意兒,有個缺陷你也知道吧,這個照妖鏡可以成承受幾十位道士的真氣催動,但是,法寶隻能有一個主人,於是,在裏麵注入真氣最多的,自然就取得了他的控製權。”
笑笑生麵如死灰,照妖鏡是他和孫學軍對付鬼王的底牌,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太可能了,現在的局麵是十死無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鬼王突然把照妖鏡扔給了笑笑生,笑笑生有些呆了,不知道鬼王要作什麽,羞辱他嗎?
不等二人說話,鬼王又出口了,“多少年沒有和人說過話了,有點話嘮了,不過,我既然解決了你們的疑問,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們怎麽發現的。”
孫學軍好不懼怕的迎上了鬼王的眼睛,反正大不了就是一個死,所以,孫學軍想要死的有骨氣一點,再怎麽說自己也是大聖的傳承者,“怎麽發現的,那隻能說明的演技太爛!”
“此話怎講?”鬼王並不生氣,收起了紙扇,看著孫學軍。
孫學軍抬著頭,手在鬼王的壓力下不斷嗯顫動,但是就是不放鬆,“第一次,在那個假鬼王死的時候,我就懷疑你了,你自己都說你沒有法力了,又如何布置的那個隔絕陣法,讓我們聽不到聲音?”
“難道不可以是法寶附加的嗎?”鬼王又撐開了紙扇,臉上是千年不變的淺笑。
“我想到了,所以隻是有點疑惑,並沒有在意。但是後來你又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妖獄,我就有點懷疑了,按照九狸的性格,他應該隻會自己找個地方休息,為了不拖累我們,畢竟他沒有戰鬥力。不過現在想想那個假鬼王也是你殺的吧,為了不讓我從他嘴裏得到你的消息。”
鬼王點點頭,神色還是沒有變化,隻是搖動扇子的頻率快了幾分。
“所以,在去妖獄的路上,我用笑笑生的金劍給他傳了一個消息,讓他注意一下你。”
“我說呢,他怎麽不讓我看金劍,我竟然還真的以為是上古符文呢。”鬼王像是在開玩笑一樣,聽著孫學軍的話,換換的說道。
“在以後,我和笑笑生去妖獄,說強闖,你竟然會毫不猶豫支持,雖然我們二人有些縱橫妖獄的實力,但是如果真的是九狸,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而這一點,就是你和九狸的最大不同,九狸永遠不會賭上我們的安全,雖然我們相識不久,到對於這一點,我認識的很清楚。而你還差的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