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哲剛從廁所裏走出來,見馬上朝瘋狂的暴打自己人,不解的問道:“馬公子,您這是……”

馬上朝扇的手都軟了,一個勁的甩手,道:“這貨找死,得罪了陸先生,還把我拉出來當墊背,你說該不該打。”

“該打,該打。”

張思哲為了討好陸離,是不管不顧,哪怕得罪了天王老子,他也不怕。

於是,擼胳膊往袖子,“兄弟,你是不是打累了,來來來,哥們兒幫你教訓,抽死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張思哲算是接上棒了。

“哎呀,張總,張總,我我沒得罪你啊,您跟著湊什麽熱鬧。”

“瑪德,你雖然沒得罪本少,可是你得罪了陸先生,陸先生不高興,本少主就不高興,打你不應該嗎?”

聽到張思哲的話,本想裝逼的金陵少爺差點沒哭,撲通一聲跪倒。

“我,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管他怎麽承認錯誤,張思哲打的挺順手,大巴掌掄得呼呼聲響,大嘴巴子抽得啪啪作響。

“瑪德,敢得罪陸先生,就是跟本少過不去,你特麽也不看看這是哪,你當這是金陵呢,就算這兒是金陵,得罪咱們陸先生,你也得扒成皮。”

啪啪啪……

張思哲可不管對方誰是誰,就是抽。

他一邊抽,還一邊看向眾人,道:“剛才還有誰對陸先生不敬的,都給我站出來,誰也別抱著僥幸心理,如果一會兒讓我查出來,誰沒站出來的話,直接丟到雲頂山湖畔,喂王八。”

此話一出。

可把懟陸的那些人給嚇壞了,撲通、撲通、撲通。

隻是眨眼間就跪下了十多個,他們耷拉著腦袋,極其不情願的說道:“張少,咱們狗眼看人低,咱們錯了。”

“你們何止是狗眼看人低,你們知道陸先生是誰嗎,知道跟你們說過的那位神秘人物吧。”

“不知誰給你們的打字,敢惹陸先生,甭說是你們,就算燕京家族內的那幾位,他們也沒那個能量得罪陸先生。”

眾人開始的時候還心不甘情不願,認為張思哲是故意踩他們,是要引起金陵和榮城的矛盾。

不過當他們聽到張思哲說陸離就是那位神秘人物的時候,才知道陸離何止是扮豬吃虎,簡直玩死他們了。

據傳說,那個人聲明顯赫的閻王,連燕京四大家族子弟都談虎色變的閻王,他竟然是他的仆人。燕京那幾大家族都不敢惹,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在人家眼裏恐怕連螻蟻都不如。

否則,你看他那麽悠閑自得的模樣,一邊品茶,一邊品頭論足。似乎根本沒把發生的事當回事。

如果這時,他們再看不出眉眼高低來,那麽,他們豈不是傻了。

張思哲見他們又是給跪,又是承認錯誤,也不好個個暴打,那樣會引起金陵方麵的不滿,日後不好相見。

於是,厲聲喝道:“你們給我跪,跟我說對不起有什麽用,你們得罪的是陸先生,你們應該給陸先生賠禮道歉,祈求陸先生的原諒,這才是正道。”

眾人聽到張思哲的話,忽的醒悟,於是呼呼啦啦的圍在陸離身邊。

撲通、撲通,跪倒一片,他們可不敢怠慢,因為他們頭頂上的這兩個領軍人物,兩位老大都一致的談虎色變,聽到陸離的名字,性情就是180度大逆轉,直接變成陸離的狗腿子,對他們那叫一個鎮壓。

這種狀況下他們若是再裝,豈不是找死。

“先生,您人大人有大量,別跟咱們這些有眼不識泰山的小人物一般計較,咱們知道錯了,咱們給您道歉。”

偌大的包房之中到處都是道歉聲,到處都是內心懺悔。

陸離喝著茶水,看著節目,時不時的鼓掌,時不時的叫好。

似乎沒聽到他們的話一般。

這下,跪了一圈的家族少爺們頓時懵了,不知陸離什麽心境,是原諒他們了,還是沒原諒。

不過,他們好歹也是代表著各個勢力的家族,他們不但服軟,已經行跪拜禮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陸離再牛叉也不應該卷眾人的麵子,當他們是空氣。

“陸先生,咱們給跪了,還想怎樣,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一個家族少爺噌的一下子站起,不過他還沒站穩,張思哲三兩步竄到他身邊,啪的一聲,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臉上,那個豆芽般的家族少爺一個詭異的翻滾,一頭栽倒在地,就沒見他再爬起。

即使是這樣,張思哲還沒消氣,上去又是一頓扁踹,這次輪到馬上朝看不順眼了,張思哲越俎代庖也就算了,怎麽還打起沒完了。

“張思哲,你是不是把手伸的太長了,他是咱們金陵帶來的人,要教訓也應該是我教訓,你打幾下我不說什麽,誰叫他對陸先生不敬,可是……”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別影響我在這兒看節目。”

陸離不適宜的開口說話,正好將所有矛盾點劈成兩半,直接斬了他們之間的所有矛盾。

這下馬上朝算是感激的拱了拱手,“先生,馬某替大家謝了,日後有用得著馬某的地方,我馬上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原來馬上朝內心還暗暗的記恨,想著一旦有機會不妨暗中報複一下,可是看到張思哲那幾乎是奴才相的行為,馬上朝可不是什麽不識時務的人。

他向來奉行一個原則,那就是軟的欺負硬的怕,碰到陸離這種大佬直接跪舔,他的座右銘是,寧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一方諸侯。

該跪舔的時候跪舔,該裝逼的時候裝逼,這樣人生才多姿多彩,隨時隨地都擁有裝逼的時候,何必吃眼前虧,被一棒子打死。

馬上朝那叫一個千恩萬謝,帶著金陵來的家族子弟們算是渡過一劫。

不過,他不敢鬥陸離,卻不代表怕張思哲,張思哲剛才越俎代庖,這讓他心裏極其不痛快,等他那個殺手鐧到了之後,必須好好的打一打張思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