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來到舞台之上,假鋼琴小王子還在那即興表演,砰的一聲,陸離隨手一甩,已經把假的鋼琴小王子丟了出去。

隨著一指琴鍵,真正上演夢的婚禮。

鐺鐺、鐺鐺鐺……

悅耳的旋律重新想起,一曲夢的婚禮演繹著夢幻一般的殿堂。

台下一陣混亂,當混亂停歇,人們駐足觀望,側耳聆聽這時候,夢的婚禮曲終人散。

“鋼琴小王子。”

錢雨琪一聲嘶吼之後,身形一展,仿佛離弦的箭一般瘋狂的向舞台跑去。

“鋼琴小王子,你,你站住,你站住。我,我是你的忠實粉絲。”

錢雨琪心中這個恨啊,恨這些騷亂的觀眾,如果沒有他們聒噪的聲音,安安靜靜的聽夢的婚禮,她早就飛奔上舞台,早就逮住鋼琴小王子。

“鋼琴小王子,鋼琴小王子!”

錢雨琪蹲到舞台上的時候,曲終人散,早就沒有鋼琴小王子的身影。

這下,錢雨琪淚水橫流。

撲通,錢雨琪悲傷的跪在舞台上,口中不停的嘶吼。

她恨啊!恨剛才同樣聒噪,沒認真聆聽後半部夢的婚禮。

經過錢雨琪嘶聲力竭的嘶吼,台下的觀眾瞬間炸裂,他們似乎同樣意識到後半曲與前半曲的不同,現場頓時沸騰起來,要求主辦方請鋼琴小王子彈奏完整的“夢的婚禮”。

陸離看到錢雨琪瘋狂的離席之後,他彈完了最後一個音符,便匆匆離去。

在錢雨琪跪在舞台中央,宣泄心中的憤懣,陸離已經悄悄回座,挽住雨軒的小手。

“雨軒,咱們走吧。”

“嗯。”黎雨軒仿佛鄰家小女孩,那叫一個乖巧。

於是,一對情侶在劇場內拉出一道長長的身影,他們悄然離去。

鄭旭被捅了一刀,鮮血橫流,不過,卻沒影響憤怒的小青年對他的拳打腳踢,一直把他踹在地上,還瘋狂的起腳,打的那叫一個鬼哭狼嚎。

直到他虛弱的喊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特麽被你們打死了!”

鄭旭捂著傷口,鮮血已經染紅了衣衫,這個時候全場燈火通明,出手的小年輕們見此情景一哄而散。

這場音樂會也因為鄭旭被人重傷而落下帷幕。

黎雨軒好容易盼得重歸於好,此時的她小手死死的挽著陸離,生怕男人離她而去。

嘟嘟嘟。

陸離的手機鈴聲響起。

鬧人的鈴聲此起彼伏,仿佛極其焦急。

“老公,怎麽不接電話。”

“鄧子琪。”

“接啊!怎麽不接?”

陸離淡然的回道:“她隻不過是外姓姐姐,哪有老婆重要。”

“哦,那,那我想回家,咱們回家吧?”

幾天的漂泊,讓黎雨軒感到了飄搖無根,差點沒把老公給飄走。

如果這個時候還和王涵賭氣,在外麵住酒店,住著住著,家沒了,人也沒了。

“嗯,老婆大人說什麽是什麽,咱們回家。”

陸離勾了勾嘴角,帶出一抹淺淺的淡笑。

王涵獨坐床頭,正想著辦法一會打電話怎麽開口,雨軒離家出走,這一走音信皆無。

她倒不是有多麽想女兒,不過這幾天手頭拮據,賭場那邊又在催賬,如果女兒再也不回家了,她恐怕連這棟別墅都保不住,很可能被賬務公司收走抵賬。

就在王涵剛要抄起電話給黎雨軒撥打電話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然後便是落地窗玻璃炸開的清脆炸裂聲。

“王涵,我看你往哪躲,你躲過初一能躲過十五嗎,今天若不還首期,老子就點了你的別墅。”

話音未落,王涵就聞到了一股子嗆鼻的汽油味。

“死老太婆,你給我滾出來,我數三個數,你若不滾出來,老子,就丟根火柴,燒死你。”

“一、二……”

債權公司的人喊到二的時候,王涵就已經嚇壞了,連滾帶爬的從臥室裏跑了出來。

“你你們幹什麽,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告你們,叫警察把你們抓起來。”

王涵色厲內荏,眼神卻是無比的慌張,她知道即使這樣說話,對方同樣肆無忌憚,而且會更凶。

“呦,死老太婆,你嚇唬我呢,我好怕怕啊,你報警啊,報警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丟根火柴,燒死你。”

說著話,債權公司的人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然後,嚓的一聲,火苗燃起。

隨著火苗竄起的那一刻,王涵的眼神更為慌張,嘴巴張的能塞一個雞蛋,因為這個時候滿屋子都是汽油,隻要一個火星,她便會被活活的燒死。

“不要,不要,我,我還錢,我這就還錢。”

王涵是真的怕了,她雖然債台高築,不過她有一個能賺錢的女兒,再不濟每個月也能三五萬的收入,一年下來能幫他還四五十萬的債務。

“各位大哥,各位大哥,能不能讓我先出去,我我不想死,我我還有大好的人生,大哥,我有個女兒,是公司總經理,她有錢,有很多很多的錢,如果你們讓我出去,我可以給她打電話,讓她替我還錢。”

王涵隻能權宜之計,她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火柴被彈到別墅裏,然後砰的一聲將別墅炸得四分五裂,到時候連骨頭渣子都給崩飛了。

“靠,死老太婆,你又要耍什麽花樣,你今天拖明天,一天拖一天,老子若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怎麽會乖乖的拿錢。”

債權公司的小胡子早就看上王涵了,雖說王涵是個老婆子,不過卻是半老徐娘,略顯豐腴的身材勾勒著完美的曲線,可以說是他們這個年齡段男人的殺手。

要知道王涵年輕的時候可是不折不扣的美女,否則,怎麽可能生出黎雨軒要等傾國傾城的女兒。

“哈哈,哥幾個給我守著窗戶和門,老子今天要讓這死老太婆知道知道不是誰的錢都能欠的,要讓她知道什麽叫做欠債肉償。”

“王涵,老子也不欺負你,隻要你乖乖的聽話,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可以寬限你三個月的期限,三個月一到,連本帶息給我乖乖的奉上,咱們的賬算一筆勾銷,否則,哼哼,你也知道咱們債權公司的手段。”

哈哈哈。

小胡子桀桀怪笑,“小婆娘,老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