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彪端起酒杯遞給黎雨軒,笑吟吟的看著黎雨軒,“黎總,喝杯酒潤潤喉,生意場上的事慢慢談,總有談得攏的時候。”

石文彪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說喝了這杯酒咱們再談,有著一種現在隻談風雅,不談生意,隻要喝了這杯酒,一切好說。

談判場上多種形式,雙方坐在談判桌上,各方拿著文件,一本正經的磋商,那已經是最後一步了,談判前期,一般的時候都需要公關,公關便是需要各種場合,喝酒、風月場所等等。

這一點黎雨軒是清楚的,對方讓她來香格裏拉,黎雨軒心中就有所戒備,怎奈何,石文彪突然提出上浮30%利潤,這樣一來,情急之下黎雨軒隻能鋌而走險。

如今,石文彪給人一種隻談風月,不談合同,喝了這杯酒才可以接著談。

黎雨軒看著半杯紅酒,目光微微一冷,知道石文彪沒懷什麽好心眼,這是要把她灌醉,然後……

不過,他石文彪也太小瞧她了,隻是區區半杯紅酒,就想把她灌醉,開什麽玩笑。

於是,黎雨軒接過杯子,搖了搖紅酒,道:“石先生,咱們過來是洽談的,本不應該喝酒,不過石先生盛情,恭敬不如從命,石先生,您是說喝了這杯酒,咱們便可以接著洽談嗎?”

石文彪見黎雨軒接過紅酒,心裏小兔子砰砰亂跳,隻要黎雨軒喝上一點點,在想在他麵前裝高冷,裝女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是不可能了。

石文彪心中狂喜,臉上卻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仿佛黎雨軒豪氣地灌下這杯紅酒,他就算賠本做生意,都得答應利潤不再上浮。

石文彪不著痕跡地看著杯中紅酒,挺了挺大肚皮,爽朗的說道:“生意場上要的就是痛快,隻要黎小姐肯喝這杯酒,我石氏集團在這單生意上就算賠錢,也要賺這個吆喝。”

石文彪眼角劃過一絲不著痕跡的壞笑,一閃即逝,便靜等著黎雨軒灌下半杯紅酒。

“好,既然石總痛快,我黎雨軒也不磨嘰,我就幹了這杯紅酒,表示對石先生的敬意。”

黎雨軒算是豁出去了,她知道今天不喝這杯酒,就甭想達成協議。

黎雨軒一揚脖,半杯紅酒灌入腹中。

等黎雨軒喝了半杯蒼蠅水,石文彪便不是原來那副嘴臉,他立馬變成狂獸**魔,一臉**笑的看著黎雨軒。

“哈哈,黎雨軒,你可別怪我,要怪你就怪你堂哥吧,是他導演了這一場,如果沒有黎平的內應,我怎麽知道此時此刻你和你家那個廢物不在一起。”

石文彪靜等著黎雨軒藥力發作,有著半杯蒼蠅水下肚,什麽淑女、高冷女王都得變**。

石文彪不想女人連蹬帶踹,下口咬,他喜歡女人**的求著他,那種感覺才爽。

黎雨軒喝下藥酒,頓時感覺渾身燥熱,有著一種想撕的想法。

……

陸離從吳氏武館出來之後,便開車直奔黎氏集團,到了公司之後,見黎雨軒沒在公司,便詢問秘書。

秘書被問,反問陸離,說黎董事長沒和他在一起嗎,黎董事長幾個小時之前就匆匆離開,交代她如果遇到陸先生,讓陸先生自行回家。

聽到這話陸離頓時急了,同時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怕是黎雨軒要出什麽事,陸離連忙給黎雨軒打電話。

“喂喂喂?”

對方剛接聽,便是電話跌落的聲音,然後便是男人的聲音,砰的一聲,一個破耳的聲音響起之後,便沒有了聲音。

這下,陸離知道黎雨軒出事了,而且還是被人算計,即將發生那種事。

敢對他老婆下手,而且這等卑鄙無恥。

找死。

陸離怒發衝冠,瘋一樣的跑出黎氏集團。

不管對方是否得逞,敢對黎雨軒動歪心思,必須家破人亡。

砰的一聲,陸離一腳踹開總統套房。

入眼的是黎雨軒死死的護著身上衣服,說什麽也不讓石文彪對他下手,而石文彪周身隻剩下一個小物件,正滿身肥膘的動手,把那肥膩膩的大手正在對黎雨軒動作著。

口中不停的叫著,說就算陸離趕來又怎樣,他一個榮城第一廢物,就算當著他的麵**,他還不得眼睜睜的看著。

“哈哈哈,黎雨軒,你就從了吧,憑借著我的財力,如果你是我的人,有我罩著,相信日後黎氏集團沒人敢對你下手。”

石文彪一邊說話,一邊瘋狂地撕扯著黎雨軒身上衣物。他才不會管黎雨軒瘋狂的叫救命,這裏是總統套房,不管是隔音裝置,還是其他因素,是沒人多管閑事的。

“黎雨軒,不用叫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管這等閑事,哈哈……”

啊!

石文彪正在瘋狂的動作,認為這場獵豔隻拿九穩,黎雨軒不可能逃出他的魔爪,這個時候就感覺小肚子突然一疼,然後他的身子就仿佛衝天炮一般,被一股巨力踢得向房頂衝去。

砰的一聲,石文彪的腦袋差點沒杵到脖腔裏,頓時血花四濺。

陸離可不是踢完這一腳就完事的,在石文彪身子還未落地的時候,他一連又是幾腳,剛才是從後邊踢石文彪卡襠,如今是正麵出擊,他必須把石文彪卡襠處的那一堆贅肉踢爛。

石文彪就感覺腳肚子突然一疼,再疼,再疼。

然後,他的身子徹底落地了,同時麵部無限扭曲,疼得滿地打滾。

“啊!你,你是誰,你特麽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你的話太多了。”

陸離一腳踩下,隻聽得哢嚓一聲,石文彪連牙齒帶舌頭以及下巴,被他這一腳硬生生的踩爛。

相信,從今以後這貨就算能活,生活質量幾乎是零。

陸離直接抱起黎雨軒,抬腿就走,他必須最快的速度另找一個房間,然後給她衝涼,進行物理降溫。

此時的黎雨軒已經是滿身炙熱,是強行控製著,不過意識形態已經趨於遊離狀態。

她不停地呼喊著陸離的名字,並且喊著救命。

陸離直接抓過服務人員,要她開一個空房間,同時告訴服務生,他們酒店惹禍了,叫總經理半個小時之後等在門外,如果今天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的話,酒店就不用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