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聽到錢雨琪的話,心裏一陣臥槽,這什麽情況,平時叫陸離,剛才叫姐夫,這會竟然叫鋼琴小王子。

這一張嘴就滿滿的套路啊!

他們幾人誰不知道錢雨琪喜歡鋼琴小王子到至深,是不能自拔的地步,這個時候錢雨琪叫陸離鋼琴小王子,這尼瑪,司馬昭之心,不言而喻。

陸離掃了一眼蘭博基尼,車門上確實被高跟鞋踹了幾個坑,這下大概了解了情況,並非錢雨琪沒事找事。

隻要不是錢雨琪為了某些目的鬧出事來,陸離還是能接受這次事件的。

都在陸離思緒之時,白振清撥開人群排眾而出。

“啪”的一聲,白振清直接扇了錢雨琪一個嘴巴。

“臭娘們,知道老子是誰嗎,這兒的經理。”

白振清用大拇指一指胸脯,牛逼哄哄的看著錢雨琪,“知道這車多少錢嗎,砸我的車得賠多少錢嗎?”

白振清的話音剛落,烈焰紅唇女子擠了進來,一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模樣。

見男朋友抽了錢雨琪一個嘴巴,烈焰紅唇女子也揚起手臂,向錢雨琪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紅唇女子確實打上了,我沒打在錢雨琪的臉上,而是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抓住。

“你誰呀,敢攔本小姐動手,知道你的行為得付出多少代價。”

紅唇女子見陸離一身地攤貨,沒什麽氣質,可能是吃瓜群眾,頓時不同意了。

“知道我們是誰嗎?”

紅唇女子用手一指身邊的白振清,“知道他誰嗎,他是娛樂碼頭的經理,這個職位並不出奇,知道他另外一個身份是什麽嗎,告訴了,怕嚇著你們。”

“哼!你們給我站住了,他是郭天雄的外甥。郭天雄知道吧,海鮮碼頭、娛樂碼頭,以及諸多公司的董事長,一天的收入便是上千萬。”

“小子,聽到了本小姐的話,還不跪下,道歉。”

紅唇女子身上氣勢大漲,一股強大的不可置疑之勢向陸離等人壓迫過來。

“還有你,跪下,等著咱們少爺處罰。”

紅唇女人目光看向錢雨琪。

麵對著紅唇女人的裝逼,陸離卻是淡淡一笑,抓著女人的手輕輕一擲,紅唇女人噔噔噔一連退了幾步,如果沒有安保人員擋住退勢,紅唇女人恐怕得結結實實的一個屁股墩。

紅唇女人從小到大都以豪橫著稱,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又沒有人敢欺負她。

紅唇女人仗著自己是女人,她的性格一起火爆,知道她性格的人沒人願意招惹她。這樣就養成了紅唇女人驕橫跋扈的性格。

被陸離差點沒推一個跟頭,紅唇女人哪受過這等屈辱。

一個個虎撲食,衝著陸離是又抓又撓,準備先把陸離撓成土豆條,然後,在命令安保人員把陸離打個半死,丟到馬路上,讓他自生自滅。

在紅唇女人看來,像陸離這樣的吃瓜群眾,想站出來英雄救美,裝一裝逼,然後再碰碰運氣,是否能來個一夜情。

在她看來,像陸離這樣的小角色,打了也就打了,能耐她如何。

啪啪啪。

就在紅唇女人想親自動手出氣,然後再差安保人員把陸離的骨頭拆了丟到馬路上去,紅唇女人身形猛的一顫,噔噔噔,一連橫出幾步,差點沒栽倒。

直到這個時候紅唇女人才徹底反應過來。

原來她瘋狂地抓撓過來,想在陸離臉上開花,給他的臉撓成土豆條,結果被陸離後發先至,一連扇了三巴掌,每一巴掌都打得啪啪作響。

紅唇女人的臉都被打腫了,捂著半邊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離,一身地攤貨,邋裏邋遢的年輕人,是誰給他的膽量,讓他打女人,而且一連扇了三嘴巴,把臉都給打腫了。

“白振清,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把這小子給我劈了,我就要他的手指骨,把他那隻賤手給我剁下來,為咱家的秋田犬。”

女人一張嘴,就讓男朋友幹殺人犯法的事,陸離饒有興趣的看著白振清和被他扇的女人。

打完了女人,在這幅目光看著他們,這是不折不扣的挑釁,白振清什麽時候被他人這般挑釁。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白振清就下達了命令,“安保,把這小子的骨頭給我拆了,無論出多大的事,有我舅舅給咱們兜著,給我打,隻要留口氣,不把他打死,出什麽事都不用你們管。”

此話一出,十幾名安保人員手中的器械高高的舉起。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紅唇女人突然的阻止了他們的動作,然後怒手一指錢雨琪紅色跑車,道:“打完了人,再把這台車給我砸報廢。”

聽到紅唇女人的話,十幾個安保人員舉在空中的器械微微一抖,他們就是聽喝的,上麵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白振清說打完了人,有郭天雄兜著,他們隻要手上有數,把陸離打得皮外傷,就算對方找後賬,隻不過10萬8萬便能解決,而紅唇女子一張嘴,飆出的話,便是讓他們咋舌。

這一大幫安保人員雖然是社會底層百姓,沒有多少見識,不過,他們可是認識蘭博基尼車標,況且這台車是剪刀車門,應該是價值六七百萬的限量版。

若是被他們一頓棍棒給砸了,可是要賠償六七百萬。

十幾名安保人員的棍棒舉在空中,愣是沒敢落下來,而是把目光看向白振清。

“經理,那可是大幾百萬的豪車,您看,咱們是不是對人不對事。”

沒等白振清說話,烈焰紅唇女子就是不怕事兒大,同時他知道白振清的舅舅多大勢力,就算砸了對方的車,也是郭天雄一句話的事。

紅唇女子一連被打了幾巴掌,愛車又被砸得稀巴爛,若不把對方的車砸爛,她哪能出這口氣。

“白振清,你是不是男人,還不下命令,給我砸。”

“白振清,如果你沒膽量的話,今晚就不用到我家去了。”

紅唇女子是情場高手,總能用各種手段拿捏住男人,隻是這一句話,白振清就猶豫了。

紅塵女子接著補刀,“白振清,你怕什麽,你舅舅可是郭天雄,他是何等勢力,他們不清楚,你心裏沒個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