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徐傲,西城江濤。
一個獨霸東城,一個西城扛霸子,將榮城劃分成為兩大勢力,而這兩大勢力一直格格不入,有著諸多摩擦。
這次是四年一屆的勢力劃分,其中包括各行各業,各個領域的勢力劃分。
所以,每一勢力都想著辦法找靠山,東城徐傲自然不會錯過與陸離結交,同時幫他站隊。
在他看來能報上路裏這棵大樹,別說穩固東城勢力,一個不小心整合整個榮城地下勢力都並非難事。
自從黃毛在柳家喜宴上見識了陸離的身份地位,連他老大的老大的老大見了陸離都客客氣氣,提前伸出手,身體前傾,叫一聲先生。
現如今的黃毛是陸離馬首是瞻,是指哪兒打哪兒,故意往陸離身邊靠。
“陸先生,俗話說不打不成交,我黃毛從來都是個識相的人,原來不知陸先生身份地位,得罪了,如今視先生馬首是瞻,隨時隨地聽從先生指派。”
黃毛正表著衷心,身邊跟著四五個自認為很能打的小弟,這是黃毛出行的常態。
按照黃毛的話說,身邊沒幾個小弟跟著,怎麽能行,萬一遇到仇家,刀槍炮子一上,他的小命就嗝兒屁了。
黃毛正煩著陸離,這給陸離煩的不行不行。
不過,黃毛在婚禮現場就絕對性的表中心,是不管不顧的甘願做陸離的狗腿子。
陸離不是卸磨殺驢的人,況且,黎雨軒做酒店生意,難免有亂七八糟的人對其進行恐嚇威脅。
陸離有著諸多的事情,他相信不能永遠的守在黎雨軒身邊,這樣一來,他需要培養一批像黃毛這樣的人,為酒店保駕護航。
畢竟離軒客棧會是越做越大,做生意做的不好被別人笑話,做得太紅火了,便是被別人眼紅。
陸離非常懂得這個道理,這就好比他在西方黑暗世界做冥王的時候,他們組織風生水起,扶搖直上從默默無聞的小組織,一下子衝到了十大組織之一,從而帶來了許多眼紅的人,對他仇恨。
如今離軒客棧同樣是風生水起,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就做到了榮城第一酒店的稱號,就算在江南省也沒有一家酒店業做到離軒客棧這個程度。
想到這裏,陸離倒是對黃毛沒那麽厭煩了,而是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你非得找個主家,從今以後離軒客棧那塊地盤就由你罩著,把周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給我清了,讓我老婆無需不必要的麻煩而操心。”
黃毛聞言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痛快地答應了,“老大你放心,有你在背後撐腰,小的什麽也不怕,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黃毛正表衷心,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黃毛,你算什麽東西,不知道這裏是西城的地盤嗎,你們老大沒告訴你規矩嗎?你個東城的馬仔,你到西城來看場的掃地盤,你他媽不想活了?”
說話間,一群頭發染得五顏六色,身上紋著青龍白虎的一幫子年輕人出現在陸離、黃毛麵前,無論是人數還是氣場都死死地壓著黃毛這邊。
來人氣勢洶洶,大概三五十人,他們吵吵嚷嚷,似乎正在收季度保護費。
與黃毛說話的是個頭發染成綠色的綠毛,他一身花花綠綠的衣服,不光染著綠色頭發,而且還打了滿耳朵的耳釘,給人的感覺男不男女不女,氣勢卻是極為囂張。
綠毛一擺手,指著離軒客棧,大吵大嚷:“去,把什麽客棧的負責人給我叫出來,告訴她綠毛爺爺過來了,讓她出來接駕,聽說是個女的,如果有點姿色的話,告訴他保護費減半,不過我陪爺爺玩一宿。”
吩咐了手下人之後,他這邊還有十七八個社會不良青年,呼啦的一下子把陸離他們圍住。
綠毛剛才懟了黃毛,讓隻有五六個手下的黃毛啞口無言,沒有往日囂張氣焰,他們這些混混仗著是以事欺人,仗著人多。
如今在西城區,西城江濤的地盤上,身邊小弟又沒有對方多,黃毛根本沒有底氣。
隻能戰戰兢兢地看著陸離。
綠毛見黃毛認慫了,聽剛才陸離說話極其不順耳,這個時候把目光看向陸離。
“喂?小子,你特麽誰呀,敢站在這兒逼逼車車,知道這兒是誰的地盤嗎,這條街是我綠毛看的場子,咱們老大是西城江濤,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咱們江爺的地盤上撒野,找東城的人過來看場子,你是不把我綠毛放在眼裏,還是不把薑也放在眼裏。”
“來人啊!先把這小子給我打跪下,骨頭拆了,給我丟到湖裏喂王八。”
綠毛一張嘴直接給陸離判了死刑,算是動了殺機。
黃毛是見識過陸離真本領,雖然知道有一場生死大戰,不過這個時候也是他表現的機會,黃毛聽到綠毛對陸離不敬,大喝一聲。
“綠毛,別張嘴閉嘴把你們扛把子掛在嘴上,你黃毛爺爺也不是吃醋的,咱們東城徐傲難道怕了你們西城江濤嗎?”
黃毛一挺胸脯,上前一步,就差一點沒拍胸脯說話。用大拇指指著陸離說道:“知道咱們先生是誰嗎,你特麽敢這樣說話,信不信你黃毛爺爺弄死你。”
“識相的,自扇100個嘴巴,磕頭道歉,先生或者看你表現好,勉為其難的原諒你。”
站在西城區,搶西城區地盤,還在綠毛麵前裝逼,黃毛這是活膩了,還是嫌活得太久了。
綠毛一下子氣炸裂了,一個高子蹦起,手起刀落,一刀劈向黃毛。
“槽,黃毛,今天老子就劈死你。”
綠毛向來以閃電手著稱,他的刀法可以說從不跑空。
就在綠毛手中柴刀將黃毛的腦袋一劈兩斷的時候,陸離慢慢地揚起手臂。
隻見他那條手臂在半空中帶出一條模糊不清的殘影,鏘的一聲,綠毛那一把鋒利的柴刀在黃毛印堂處戛然而止,是剛剛貼在黃毛額頭,停了下來。
哢嚓一聲。
金屬斷裂聲,旋即便是一生極為悲慘的嚎叫。
血光乍現。
綠毛手中那把斷刀的刀尖不偏不倚的砍在了自己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