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許璧君將手心探出窗外,明媚的陽光,覆蓋掌紋,她作勢抓了抓,似乎要握住這流年?

這之後。

許璧君娓娓道來,告知陳青鋒,這位出國的學長。

本名齊恒,同樣畢業於杭都二中,而二中是本土最強高中,本科率達到驚人的百分之八十,齊恒和許璧君先後考入省府大學。

當年,和許璧君一起畢業的諸多高中同學,也進入了省府大學。

因為杭都市規模擺在那兒,許璧君學成之後,選擇留在本地,齊恒則繼續深造,並成功拿到出國名額。

“他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在省府大學,堪稱風雲人物。”

“時至今日,省府大學還有著他的傳說。”

許璧君感慨,暫且不管這個人品性如何,學習能力在當時,很少找到能與之匹敵的人。

出國繼續深造,是最好的選擇。

當時的歡送會,來了很多校領導,他們都認為齊恒,假以時日必定會創造出一番事業!

“說來也巧,齊恒學的正是金融專業。”許璧君微笑,無論在什麽年代,金融均是熱門行業,前途無量,或者說錢途無量。

算算時間,齊恒離開,至少有五年了?

五年深造結束,他,應該是計劃著回國,大展拳腳了吧?

“他老家在這裏,不過,隨著他父親的成就越來越高,舉家搬遷去了省府。”許璧君嘀咕,如果沒去省府,現如今的杭都市,應該有齊家一席之地。

“齊青山!”陳青鋒忽然開口。

這下子輪到許璧君訝異,“你知道他的父親?”

“你都說了齊家如果不走,在杭都必有一席之地,那,這個人隻能是齊青山。”陳青鋒解釋。

許璧君想想也是,曾經的杭都市,隻有一個姓齊的,堪稱大名鼎鼎。

但凡在本地生活過,應該對齊青山有所了解。

許璧君想,陳青鋒有所耳聞,倒也情有可原。

其實,陳青鋒之所以了解齊青山,並非齊青山當初在杭都市的名頭,歸根結底,這個人還是父親曾經的盟友。

齊青山選擇去省府發展,同樣是父親提議,並在中途給予了非常多的幫助。

雙方還有著不少的經濟往來,隨著陳倉過世,這筆賬也不了了之。

再者,同為杭都二中的學生,陳青鋒也認識齊恒。

這個侍才孤傲的齊同學,在杭都二中的風評並不好,除開老師喜歡,學生對其評價一致看低。

“不聊這些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陳青鋒誠懇祝福。

許璧君眼睛一亮,嘴角微揚,“謝謝。”

“有什麽心願?”陳青鋒追問。

許璧君道,“都說了是心願,講出來就不靈驗了,不過,我確實有個夢想。”

“哦?”陳青鋒側耳傾聽。

“想唱歌,嘻嘻。”許璧君有點臉紅,伸手按了按臉頰,果真熱的發燙。

“想唱很多很多,想讓歌聲走遍大江南北,想讓……,風聽見,歲月聽見,最好……”許璧君點到為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陳青鋒將這句話,記在心裏。

下午時分。

陳青鋒帶許璧君去了西子湖,去了塘江看潮水,去吃了很多,許璧君尋常吃不到的小吃。

等陳青鋒將許璧君送回家,這丫頭還意猶未盡。

中途碰見王雪華,以及王正爺孫,不出意外,均不給陳青鋒好臉色,一把拉走許璧君。

他們看待陳青鋒的眼神,就像不懷好意的惡狼,而許璧君是當之無愧的純情小綿羊。

陳青鋒懶得搭理,開車離開。

等回家,沈柔已經做好晚飯。

楚天行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躺在沙發上呈大字型,看著電視。

陳青鋒鬱悶,不知情的,還以為楚天行是沈柔的兒子。

“吃飯。”沈柔提醒。

楚天行原地蹦起,搓著雙手,一臉笑眯眯。

“少吃點,你這麽吃,誰養得起你?”陳青鋒齜牙,這混賬東西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怎麽舒服怎麽來。

“你今天是不是惹什麽事了?”沈柔中途詢問陳青鋒。

陳青鋒笑,這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是你小叔通知我的,你大姑現在不敢單獨聯係我。”沈柔語氣緩緩。

“還挺有覺悟。”陳青鋒讚許,陳悅勉強做對了一件事。

陳青鋒長話短說,將顧全,顧清父子,和許璧君的糾紛,告知了沈柔。

“都動起刀了?”沈柔訝異,連忙關心道,“璧君沒事吧?”

“無妨。”

“這一家子都什麽人,不是蠻橫不講理,就是人身威脅,哎。”沈柔歎氣,念及親情,陳青鋒的態度已經很柔和了。

但,從陳海那邊的消息了解,陳悅挺怨恨陳青鋒,指責他胳膊肘往外拐,自家人不幫自家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陳青鋒嘀咕,這是實話。

“對了。”陳青鋒想起一事,開口詢問,“母親還記得齊青山嗎?”

沈柔手中的碗筷,倏然停滯,似乎觸及某些不愉快的事,緩了數秒,方才點頭,“記得,這輩子都記得。”

“他現在,在省府發展的很好吧?”沈柔的話,明顯帶著陰陽怪氣的意味。

“你父親當年,為人過於和善,幫助太多太多的人,可惜,沒幾個講良心,齊青山就是其一。”

沈柔沉聲,齊青山在陳倉過世之後,抖手將陳倉最看重的項目,賣給了王一嘯,雙方更是簽署合約,成為戰略盟友。

如果不是省府那邊,有人看不上王一嘯攔了一道,王一嘯早就和齊青山內外聯合,在省府大展拳腳了。

“這種人,就該宰了,不知恩圖報還敢落井下石。”楚天行一邊吃飯,一邊憤憤不平,兩頭都不耽誤。

陳青鋒倒是表現平平,反正也回來了,不差這一時半會。

不過,陳青鋒挺好奇,省府那邊究竟是何方高人,一再二再而三的和王一嘯過不去?以王一嘯的脾氣,竟然隻能捏鼻子受著?

“有時間去省府轉轉。”

陳青鋒嘀咕,明天他打算去趟杭都二中,今夜無事,吃完飯,便早早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