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歡呼雀躍,一路感謝著齊恒。

進了場地。

幾位以前就喜歡拍齊恒馬屁的同學,有意無意暗示其他人,給許璧君和齊恒,創造並肩而坐的機會。

“都起開,起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看不懂誰是男女主嗎?”

“這位置是你能坐的嗎?”

一時間,原本坐下的幾位同學,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安排,略顯淩亂,大家東張西望,有點不知所措。

許璧君幹脆利落道,“女生坐一起,他們喝酒,讓他們一起。”

這等於是間接的拒絕了,坐在齊恒旁邊的‘美意’。

趙晨光還想繼續堅持自己的安排,許璧君已經拉著旁邊的女生,小聲聊起了天,中途連看都沒看趙晨光一眼。

趙晨光暗暗咬牙,本想找機會討好齊恒,豈料撲了空。

女生名叫周穗,當初在班級裏,是個小透明,成績平平長相一般,和身為學長的齊恒,並沒有交集的空間。

照理說,不會來這邊,想必是齊恒怕來的男生太多,會冷場,於是就近找了幾位女生湊數。

周穗畢業之後,一直在本地工作。

“璧君,我都好幾年沒見到你了,祝你生日快樂。”周穗聲音很低,拉著許璧君的手,聊了沒幾句,雙方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齊恒舉著酒杯,目光時不時在許璧君的身上一掃而過,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許璧君,還不過來敬酒。”陸猛為齊恒打抱不平,聚會是齊恒引導的,中途親力親為,還定在這麽豪華的地方。

如此不惜餘力,不就是為了讓許璧君,麵子上有光嗎?何況,這次聚會,還是打著為許璧君過生日的名義舉行的。

這姓許的,怎麽感覺對他們眼裏德才兼備,無所不能的齊哥,熱情一般?

“哎,你們懂什麽,女孩子嘛,肯定不好意思啊。”齊恒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恍然大悟。

“喝酒喝酒。”齊恒和眾人碰杯。

隻是,酒過三巡,許璧君依舊在和周邊的幾位女生聊天,看起來情緒很高,一直笑個不停。

而齊恒,唯有和陸猛,趙晨光幾位喝悶酒。

這……

齊恒坐不住了,端起一杯冰鎮啤酒,掛著自信的笑容,來到許璧君跟前,“璧君,時隔五年,你還是那個完美的你,我非常開心。”

這句話背後的深意,頗有嚼頭。

“我敬你一杯。”齊恒邀請。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許璧君沒道理拒絕,於是拿起果啤,剛要起身與齊恒碰杯。

趙晨光的咋咋呼呼的聲音,忽然傳來,“璧君,齊哥,你兩這麽般配,趁著大家夥高興,來個交杯酒唄。”

“對對對,交杯酒,交杯酒。”陸猛跟著起哄。

何為交杯酒?

那是新郎新娘,或者情侶,才會手挽手,一起喝的酒。

她和齊恒什麽關係,普普通通的校友,充其量認識多年,怎麽可以在一起喝交杯酒?這不h胡鬧嘛!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許璧君連起身的打算都放棄了,端起果啤,輕抿一口,就當回敬了。

趙晨光,“……”

陸猛,“……”

這兩起哄的,頓時感覺臉上無光,仿佛被人硬生生扇了一道巴掌。

“我說你這樣端著有意思嗎?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誰不知道,齊哥喜歡你?”趙晨光不滿意了,嘀嘀咕咕起來。

“你單身五年,不就是等齊哥歸國,既然兩情相悅,現在齊哥也回來了,你又這樣,搞不懂,女人這樣的生物太難理解了。”

許璧君不解,“我從未喜歡過齊恒,同樣,這輩子也不會與他喝交杯酒。”

“齊恒,你是不是背後說了些什麽?導致這中間有什麽誤會?”

許璧君性子低調,但一貫聰慧,她直接質問齊恒,打蛇打七寸。

齊恒,“……”

眾人,“……”

齊恒回複也不是,沉默也不是。

“璧君,祝你生日快樂。”齊恒微笑,並表示,給許璧君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前前後後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齊恒,既然大家都在,有些話,要不我們先講清楚?免得誤會越來越深。”許璧君小脾氣上來,中途別有深意的看了趙晨光兩眼。

趙晨光縮了縮腦袋,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哈哈,璧君有點喝多了,大家見諒,見諒哈。”

齊恒依舊是那副自信的笑容,大家有點恍惚,不知道這到底是有誤會,還是許璧君真的醉酒了?

許璧君正欲繼續解釋,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人,連忙和旁邊的周穗道,“我有個朋友過來了,他答應今天陪我過生日。”

周穗點點頭。

還沒來得及追問,許璧君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陳青鋒進來的時候,齊恒還以為喝醉的是他自己,等晃晃腦袋再次審視,他終於意識到,先前在門口,看到的那個人,就是陳青鋒。

這小子,怎麽會在龍淵閣?

是了,一定是許璧君邀請來的?!

“竟然是你。”齊恒頓時沒好臉色。

許璧君一呆,略顯訝異,“你們認識?”

許璧君隻和陳青鋒提及過齊恒,但雙方未曾接觸,可聽齊恒的語氣,擺明了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雙方碰過麵。

陳青鋒微笑,“我就說我們有緣,齊先生,晚上好。”

齊恒看著陳青鋒和許璧君站在一處,越看越氣不打一出來,甚至是一肚子鬼火。

他通過自己的人脈,弄到龍淵閣的訂座,目的就是為了討許璧君的歡心,豈料,許璧君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邀請來了其他人。

若是尋常角色,齊恒睜隻眼閉著眼就算了,權當一起烘托個氛圍,多一人少一人無所謂。

然而,偏偏是陳青鋒,並且和他齊恒有過節!

“璧君,是你邀請他來的?”齊恒篤定自己的判斷,沒有許璧君主動邀請,陳青鋒連龍淵閣的大門,都跨不進來。

許璧君點頭,“是的。”

果真如此!

這樣的話,這陳青鋒還是沾了自己的光,否則,他有什麽資格,進龍淵閣?這是他陳青鋒能來的地方嗎?

齊恒思索,在考慮要不要,請龍淵閣的經理,將這個家夥驅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