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結束。

陳青鋒先是將沈柔平安送回家之後,再回頭,接到了武康,許璧君。

一處大排檔。

武康又點了一箱啤酒,二話不說,啟開一瓶,“凡哥,我敬你先。”

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錯。

“凡哥,你現在太厲害了,左打莫星魂,右踢王朝,關鍵他們的長輩,誰也不敢找你麻煩。”

“一個個的,都選擇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權貴,也有吃癟認慫的時候。”

武康嘖嘖稱奇,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敢相信。

暫不提莫星魂的叔叔莫保保,王一嘯在杭都市什麽身份,那可是公認的梟雄,誰見著不禮讓三分。

然而,今晚,麵對陳青鋒,竟然選擇了息事寧人。

王朝的手都快廢了,王一嘯連個屁都沒一下。

原來,這些往日裏高高在上的所謂大佬,也沒吹的那麽舉世無敵嗎?!

“你怕是要一戰成名咯。”武康抹去嘴角的酒,倍感欣慰,陳青鋒是他曾經最好的同學,現如今,能在杭都市風頭大盛一時無兩,他何嚐不開心?

不多時。

另一位男子,按照地址,趕了過來。

“韓策?”武康驚咦,忍不住站起身,給韓策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是凡哥告訴我的,說你在杭都。”韓策拍了拍武康的肩膀,感慨道,“好久不見了,你丫是不是瘦了?”

經曆那麽多的事情,怎麽可能不消瘦?

“瘦了好,健康。”武康示意韓策坐下,四位同學,時隔多年再次聚到了一起,許璧君高興的舉起啤酒,“幹杯。”

“凡哥,你後麵什麽打算?”武康詢問陳青鋒。

雖然陳青鋒在杭都市,多多少少有點震懾力,但回過頭想想,陳青鋒未免樹敵太多,杭都,省府,北方,均有敵手。

這……

不怕對方合起夥來,一起發力,找陳青鋒算賬?

“可惜,咱幫不上忙。”武康歎氣,武家沒落了,聽聞韓策過得也不怎麽樣,這批同學,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未來,也就那樣了。

“咦?”

“我倒是誰,原來是你武康啊,話說咱兩斷了那麽久,竟然還能遇見你,真的晦氣啊,呸呸呸。”

正當四人愉快聊天時,一位穿著背心,短褲的年輕女子,歪著腦袋看清武康的側顏,立馬掩起鼻子,陰陽怪氣道。

“你爸死了也沒多久,你就有興趣出來喝酒了?我要是你爸,不得氣的從棺材板裏爬出來。”

女子嬉笑連連,身邊還陪著位年輕男子,穿花西裝,寸頭,耳朵別了兩枚耳釘,流裏流氣。

“何莉!”武康同樣吃驚,他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前女友?

自從父親生病階段,何莉就對自己若近若遠,還不止一次慫恿自己,清點家裏的遺產,以及不動產,最好全部過戶到他武康的個人名下。

那時候,武康掛心父親的狀況,沒怎麽將何莉的話放在心上。

等父親病逝,何莉得知武家所剩遺產並不多,立馬翻臉,指責武康欺騙了她三年的青春,隨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痛失至親,女友離去,那段時間是武康最難熬的日子,險些就走不出來了。

也是很久之後,後知後覺的武康,方才頓悟,這何莉就是徹頭徹尾的拜金女。

何莉看重的從來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武家的錢。

武康惡心自己,數年付出數年青春,最後喂了狗!

“老子不想見到你,滾。”武康握緊拳頭,時至今日他還無法釋懷,這個女人曾經帶給自己的沉重傷害。

一群好友相聚,原本開開心心,不成想,攤上這麽個惡心的人。

武康一眼都不想看到何莉。

“哎呦喂,嚇死我了。”何莉並沒有因為武康的嗬斥,而暴跳如雷,反而饒有興趣的盯著武康。

“都窮酸落魄成什麽樣子了?還有心思跟我吼?”

何莉冷笑,隨即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別在手腕上精致的女士鍾表,“認識不?這是吳少花了五十多萬,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你這廢物,以後還能掙到五十萬嗎?”

“姓武的,我真後悔跟你在一起的三年,到頭來什麽也沒撈到,還是吳少大方,認識三個月,就買了這塊表送我。”

說到這裏,何莉撅起嘴,深情吻了一口吳少。

吳少笑眯眯點著煙,“區區五十萬,算不得什麽,當然,對某些窮酸鬼,五十萬確實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武康憤怒,在父親沒有病逝,在武家沒有徹底沒落之前,這五十萬,他還真看不上。

這何莉,因為一塊表,竟然和自己炫耀了起來?

“滾,我不想看到你們。”武康揮手,下逐客令。

何莉冷笑,“怎麽?被我戳中了軟肋?傷到了你小小的尊嚴?還是說,你見到吳少對我這般大方,心裏不平衡了?”

“吳少當然大方,畢竟是一塊假表,而且能讓你死心塌地,穩賺不虧。”陳青鋒忽然開口。

武康和何莉,幾乎同時一愣。

假表?

“哈哈哈,搞半天你遇到個騙子,左一個吳少,右一個吳少,我還真以為是什麽超級二代呐。”武康哈哈大笑。

何莉的臉,頓時嚴肅起來,她對陳青鋒出言不遜道,“你是誰?為什麽誣陷吳少?哦,你們是一夥的,配合著演戲。”

唯有本名吳庸的吳少,心裏咯噔一聲,眸底閃現一絲不自然,好在何莉相信自己,並不覺得,這是一塊假表。

陳青鋒麵對何莉的質問,輕輕搖了下腦袋,韓策和許璧君恍然大悟,雖然不知道陳青鋒,為什麽一眼看出這是塊假表,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武康,咱們喝酒,她被騙了,你不應該很高興?等哪天被騙的傾家**產,我陪你一起放煙花祝賀。”韓策喊武康回來,別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這句話,徹底讓何莉吃不準了,到底真的還是假的?

“吳,吳少?”何莉追問吳庸。

吳庸揮手,“親愛的,我怎麽會騙你?”

“我猜,他送你表的時候,一定沒有小票。”韓策嘀咕。

何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