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便宜給哪個臭男人?”宇文拜月坐回沙發,單手撐著腦袋,和沈劍心開玩笑道。

沈劍心不示弱,“你不也一樣?”

“遲早有男人,會爬上你的床。”沈劍心跟著補充一句。

向來性格奔放的宇文拜月,罕見的泛起一絲羞澀,於是轉移注意力,招呼沈劍心坐到自己身邊來。

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

而一貫和宇文拜月形影不離的宇文泰,正雙手搭在腹部,站在門口放哨。

“你怎麽來的這麽晚?遲到了哦。”宇文拜月看了看腕表,嘀咕道。

沈劍心如實告知,“樓下遇到個人,耽誤了一會兒時間。”

“容我猜猜,你遇到了誰?”宇文拜月故作忖思,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

下一秒,宇文拜月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陳青鋒?”

沈劍心,“???”

“你怎麽會認識他?”沈劍心臉色鄭重,不可思議的看著宇文拜月。

“這位在杭都市,現如今非常出名吧?稍微一打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宇文拜月攤手。

沈劍心不可置否。

宇文拜月又道,“我非但知道他,還知道,他是你的表弟。”

沈劍心再次蹙眉,這……,宇文拜月真的是因為偶然來杭都?怎麽感覺,有備而來?

而且,連自己和陳青鋒的真實關係,都一清二楚。

“再告訴你一個事?”宇文拜月拉沈劍心湊近過來。

沈劍心正色,“什麽?”

“知道你為什麽,會遇到陳青鋒嗎?因為他要求見我,我暫時不愛搭理他,所以……,叫他在樓下等著。”宇文拜月搔首弄姿,嬉笑道。

沈劍心,“……”

陳青鋒要見宇文拜月?

這兩人,又是什麽關係?

另外,以她沈劍心對陳青鋒的部分了解,這家夥,會老老實實的聽某個人的話?讓在樓下等著,便真的等著?

宇文拜月的話確實好使,畢竟超級豪門之後,這點毋庸置疑,但在陳青鋒身上,絕對不好使!

何況她沈劍心都沒辦法讓陳青鋒對自己言聽計從,宇文拜月就能輕而易舉辦到?怎麽可能!

這宇文拜月,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怎麽,你不相信?”宇文拜月來了勁,她最討厭別人質疑她。

宇文拜月打了道響指,“我現在就讓他上來。”

宇文泰推門而入,“小姐。”

“去,將陳青鋒帶上來。”宇文拜月吩咐。

宇文泰點頭,重新關好門。

沈劍心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如果記得沒錯,她剛才是在停車廣場碰到的陳青鋒,按照時間推算,這個點陳青鋒已經驅車離開了。

“月月,雖然我很信任你,但陳青鋒,完全是個異類,他不會這麽聽話的。”

“你一定是誤會了,他來這邊,肯定是巧合,而不是為了求見你!”

沈劍心握著宇文拜月的手,一臉鄭重,小聲解釋著。

果不其然,快去快回的宇文泰,再次敲開了房門,“小姐,沒看見人。”

宇文拜月,“……”

這個陳青鋒,竟然不聽自己的安排,擅自離開了?

“是不是坐在某個角落裏,你沒看見?再去找一遍。”宇文拜月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何況,還是當著沈劍心的麵。

雙方雖然關係不錯,可都是好麵子的人,再者宇文拜月一生好強,在沈劍心跟前丟了尊威,她會氣的幾天吃不下飯!

“我問過了,有員工看到他,開車走了。”宇文泰如實告知。

宇文拜月,“……”

這下子,宇文拜月的臉色徹底繃不住了,現在還在沈劍心跟前各種炫耀,各種彰顯自己的話的份量。

而下?

這算不算被打臉?

“混賬,連我的話都不聽,誰給他的膽子?我沒點頭,他敢擅自離開?”宇文拜月怒不可遏,這是真的生氣了。

“我這個表弟,向來看不慣這看不慣那,這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放寬心,別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置氣。”

“我們吃飯吧,好久沒見了,應該聊聊我們自己的事情。”

沈劍心主動勸和,示意宇文拜月不要想太多,走了就走了,就當他陳青鋒是個屁,給放了,不就好?

何至於,為了一個愣頭青,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然而,宇文拜月卻不這麽想,她覺得自己的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昨天,陳青鋒已經讓她很不爽。

今天,又來一次?

真以為她宇文拜月是吃素的,什麽人都敢跳出來拿捏她?

“沈劍心,如果我揍了你這表弟,你不會生我氣吧?”宇文拜月忽然詢問沈劍心。

沈劍心一愣,什麽意思,這是要找陳青鋒麻煩?

這可不是個普通貨色,宇文拜月何苦沒事找事?

再轉念想想,她和宇文拜月雖然是朋友,但同屬兩個超級家族,本就是競爭對手,終歸是麵和心不和。

放宇文拜月和陳青鋒幹起來,不是好事一樁吧?

宇文拜月贏了,沈劍心肯定開心,畢竟,她看陳青鋒不爽不是一天兩天了,後者吃癟她舉雙手祝賀。

如果陳青鋒贏了,沈劍心同樣高興,宇文拜月將自己曾經在陳青鋒身上吃過的苦頭,也吃一遍,何樂而不為?

“哎,這個表弟。”

沈劍心故作痛心疾首,一副進退兩難的模樣,臨了,還不忘添油加醋,“月月,我真沒想到,這家夥敢這麽不聽你的話,豈有此理。”

“宇文泰。”宇文拜月再次打了一道響指,宇文泰推門而入,“小姐?”

“去,將這個陳青鋒抓過來。”

“竟然在沒有我的允許之下,擅自離開,給我抓來,我今天要讓他,跪著看本姑娘吃飯,哼!”

宇文拜月把玩著秀發,催促宇文泰速速去辦。

沈劍心強壓著內心的竊喜,忽然覺得,這幾天的胸悶,心悸,在這一刻,竟然悉數通暢了起來。

至於這場矛盾,究竟鹿死誰手,沈劍心並不關心,因為橫豎她都是贏家!

還有這麽好的事?

沈劍心是萬萬沒想到!

“月月,別生氣了,我陪你喝一杯。”沈劍心故作殷勤,拉宇文拜月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