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戰青鸞也想試試雷正聰的身手。

既然是雷家堡,年輕一代的妖孽,這樣旗鼓相當的對手,於戰青鸞而言,是一次不錯的試煉。

何況,自己的參賽名額已經恢複了,隻是外界暫時不知情罷了。

“戰青鸞雖然已經失去資格,但人還在京都,最不濟,我給她機會試手。”

“到時候,我私下找她打一場,讓她輸得心服口服!”

雷正聰還在大放厥詞,一句話說完,陡然間,眼前一黑,再抬頭,戰青鸞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跟前。

雷正聰起先一愣,隨之,兩眼泛光。

當真是美人一位,這長相這身材,這清秀絕倫的模樣,雷正聰在家鄉二十幾年,幾乎沒有見過。

不愧為京都,這美人的檔次,都是一頂一的。

隻不過,這位雷正聰並不認識的美人,好端端的跑到自己跟前做什麽?

難不成是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特來討要聯係方式?

雷正聰撫摸著自己的臉蛋,心道,既然美人急著投懷送抱,他這種風流人兒,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咳咳。”雷正聰咳嗽兩聲,正欲開口。

戰青鸞冷冰冰道,“聽聞你很強,我特來討教!”

“討教?”雷正聰沒反應過來,卻見戰青鸞雙手拱拳,行過大禮立馬嚴陣以待,雷正聰預感不妙。

轟!

戰青鸞一拳襲來,虛空都泛起鏗鏘聲。

好快的出拳速度!

雷正聰臉色一沉,揚起手中的折扇,與戰青鸞對了一招,接觸刹那,折扇發出磁鐵般的響動不說,還帶起一片火花。

“這竟然是兵器?難怪這家夥,拿著把不倫不類的扇子招搖過市,原來是一件趁手的兵器!”

“雷家堡最擅長打造兵器,而且大部分都是出人預料的殺器,意在誤導對手,失去提防之心。”

眾人匪夷所思,戰青鸞一拳打出無數火花之後,雷正聰也沒消停,巴掌貼向桌麵,整個人橫空躍起。

噗嗤!

他打開折扇,漫不經心地扇動著。

“姑娘,你和我動手,是不是太托大了?你爺爺我,一向喜好憐香惜玉,這辣手摧花的活,屬實幹不來!”

雷正聰歎息,越看戰青鸞的容貌越是喜歡得不得了。

這長相,這身材,全部符合自己的審美標準。

真要是下手狠了,讓對方毀了容,他雷正聰當真罪大莫及了。

“廢什麽話?”戰青鸞蹙眉,一個勁步宛若猛虎出山,衝向雷正聰。

“好快的速度,這姑娘,並非凡夫俗子,既然敢對雷正聰出手,大概率有把握的!”

“看見沒,非但速度快,其實爆發力也很強!”

眾人言語間,戰青鸞的身形,在雷正聰的瞳孔之中越來越大,雷正聰再好的脾氣,被對方這麽賽臉,也繃不住了。

“這是你自找的不痛快,怪不得我。”雷正聰冷笑,提起折扇斜斜一斬,鏗鏘聲繼續源源不斷。

戰青鸞拳頭鋪開,一巴掌硬懟雷正聰的折扇。

同時,身體落地之後,迅速前傾,宛若一座山嶽崩塌,齊齊倒向雷正聰。

雷正聰本能性地用肩膀抵抗。

但,戰青鸞的衝勁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一靠之下,雷正聰站立不穩,蹬蹬蹬退出去了數十步。

“你,你到底什麽人?”雷正聰心裏咯噔一聲,他今天才來京都,難不成,就要遭遇對手?何況,這還是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這要打輸了,自己前麵那麽囂張,兩相對比,自己注定會丟臉丟盡。

哧!

戰青鸞繼續逼近,情急之下雷正聰抬起右手,卻見一道白色光芒迅速飛出,對準戰青鸞的胸口。

戰青鸞麵對呼嘯而至的白光,果斷做出針對,她如陀螺般轉了幾個圈,與這枚白光擦肩而過。

鐺!

白光釘在不遠處的牆壁上,竟然發出一陣顫音。

“袖箭?這他媽是暗器啊?”

“這小子交手歸交手,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動用暗器,這姑娘若不是反應快,豈不是要中招?”

“太無恥了,連暗器都用上了,這就是雷家堡年輕一輩的妖孽?”

眾人不滿,先前吹噓的自己,連戰青鸞都不放眼裏,這會兒?一打起來,看局麵於自己不利,便用起了暗器?

丟人現眼!

這是下三爛的招數!

“哼,大丈夫無所不用其極,隻要能贏,你管我怎麽出招?”雷正聰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著。

“倒是你這個女人,先前故意示弱引我放下戒備,嗬嗬,可惜,我沒有上你的當!”

反咬一口?

戰青鸞樂了,幾招下來,她越發確定,這雷正聰就是個草包子,徒有虛名的鼠輩,完全沒必要鄭重對待。

轟!

戰青鸞再次出手,雷正聰避無可避,隻能選擇硬撼。

但他低估了戰青鸞的爆發力,雙方身體對抗,戰青鸞當即將他頂飛了,還沒落地,一隻腳已經到了。

哧!

黑乎乎的影子,朝著自己的麵門而至。

“你敢,我是雷家堡的少公子!”雷正聰大吼。

戰青鸞嗬了聲,在雷正聰還沒有踉蹌落地之前,送了對方一腳,黑色的皮鞋,就這麽精準的踩在了雷正聰的臉上。

雷正聰橫在地上,半天沒反應過來。

“就你這樣的貨色,還看不起這,看不起那,比武大會的預選賽,你怕是都過不了吧,還妄想奪冠?”

“你拿什麽奪冠?拿你這張嘴嗎?”

戰青鸞嘲諷,腳上力度加重,搓得雷正聰一陣嘶吼。

“雷家堡的少公子,這麽廢物啊?連個女孩子都打不過,哈哈。”

“剛吹噓得震天響,我真覺得他很強,豈料,原是不堪一擊的二百五嗎?”

眾人一片倒喝彩,和雷正聰一夥的徐濤,瞪大眼睛,許久許久都未曾,自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雷正聰更慘,被戰青鸞踩在腳下,除了嘶吼,別無選擇。

“若不是我輕敵,你不會得手的,有能耐放了我,繼續打!”

“我雷正聰念你是女流之輩,於是各種手下留情,然而,你竟然下死手,太無恥了。”

雷正聰罵罵咧咧,埋怨戰青鸞勝之不武。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