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驍已經被深深惡心到,那種感覺,比吃了一隻死蒼蠅還難受。

他真以為,這雷絕是武盟的高層,否則,不至於將話說到那個程度,現在偶然間得知,這位居然在武盟,是個小角色?

這……

一個不值一提的貨色,都敢這般嘲諷自己?

於驍徹底繃不住了,臉色**,恨不能一巴掌扇碎了雷絕的腦袋。

在場的眾人也是感到匪夷所思,包括陳青鋒和戰青鸞,合著鬧了半天,這位不是武盟的高層?

轉念一想,又解釋得通?

這些年,武盟一方麵在京都,塑造自己的知名度和震懾力,同時,也沒有忘記加深自己的神秘性。

說白了,就是在精心的鑽研什麽故弄玄虛,當然,實力還是有一點的。

在武盟內部,除卻至高無上的總盟主,還有位居高位的各路長老,再往下是各部門的高層,之後還有關門弟子,記名弟子,名譽學員,候補學員等等。

等級嚴密,並且種類繁多。

這些年,武盟吸附了不少弟子,同時加入武盟的高手也越來越多,至少以萬為計量單元。

為了區分,又或者說,讓外界對武盟有足夠清晰的認知度,於是在服飾上麵,下足了心思。

其他不談,凡是武盟的高層,都有專人服飾,徽章也和普通角色有所不同,本質還是效仿軍部,軍部用軍銜區分官位大小,武盟主要采用服裝的顏色。

但,軍部這個傳統由來已久,也深入人心。

而武盟就不同了,存在一定程度的漏洞。

何況,武盟本身就在塑造神秘性,雷絕借來一件,或者偷來一件武盟高層的衣服,誰也不知道真假。

再者,武盟神威震世,一般人誰又會去質疑,誰又敢質疑?

若不是此時此刻,於驍一不小心戳破了雷絕的小伎倆,發現本人和徽章內部刻的名字對不上號……

於驍也不可會猜出,這雷絕,竟然是假冒的武盟高層。

真正手握權柄的上位者,肯定沒閑心也沒必要,去假冒小角色,換言之,隻有小角色為了虛榮,為了獲得某些方麵的成就感,才會這麽幹!

“我,我……”這一刻,雷絕的臉皮徹底掛不住了。

一個在武盟差不多路人角色的家夥,穿著高層的衣服作威作福,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武盟難不成,**出來的都是這種沽名釣譽,沒皮沒臉的存在?

“你媽的,老子還是頭一回碰到,你這樣的貨色。”於驍都被氣笑了,一巴掌扇過去,雷絕哭哭啼啼,不敢有一句回應。

雷正聰同樣目瞪口呆,自己的叔叔,在武盟竟然隻是個小角色?

那……,他雷家堡那邊,為什麽說,叔叔在武盟權柄很大,假以時日再進一步,會帶著雷家堡一起飛黃騰達。

莫非,自家這位叔叔入戲太深,連家人,親人,都騙了?

這他媽的,這不是在玩火嗎?

“還有你,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於驍終於有空打量雷正聰了,一聲質問,雷正聰頓時嚇了一大跳。

“我,我是雷家堡的人。”雷正聰如實告知。

“雷家堡?雷家堡是個什麽玩意?沒聽說過。”於驍嘀咕,他確實沒怎麽聽過。

然而,這些已經不是重要的事情了。

預感到事情不妙的雷正聰,二話不說,走向戰青鸞,畢恭畢敬地道歉道,“戰小姐,今晚的風波,全因我而起。”

“我也意識到,自己的嚴重錯誤,在這裏,我向您道個歉,對不起!”

雷正聰雙手拱拳,耷拉著身子,開始道歉。

他語氣誠懇,看得出來很想息事寧人。

“戰小姐,是我眼高於頂,目空一切,是我井底之蛙屬實可笑,真的對不起,影響到了您用餐。”雷正聰又道。

於驍算是看明白了,侄子飛揚跋扈踢到鐵板,於是一咬牙,喚來了自己在武盟入職的叔叔。

然後,這沽名釣譽的叔叔,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假借武盟高層的身份作威作福,然後又扯出一樁新的禍端。

簡而言之,這是一對欠收拾的叔侄,沒那個金剛鑽,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出來肆意妄為。

“現在知道錯了?”於驍罵罵咧咧,一把掐住雷正聰的脖子,“聽聞你剛才在叫囂,你雷家堡都敢將戰家不放在眼裏?”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雷家堡,真的這麽想的?”

“另外,我多嘴一句,你雷家堡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啊,為何這般囂張?我都不敢說這樣的話,哪來的膽魄?”

雷正聰,“……”

“我,我……”雷正聰結結巴巴,僵持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跪下!”

於驍怒斥,雷正聰非常聽話的跪在了地上。

“我問你,你雷家堡是不是真的瞧不起戰家?”於驍質問。

雷正聰再不解釋,怕是要為雷家堡帶來滅頂之災了,“不,不,不是的,我雷家堡對戰家非常敬仰,也非常尊重。”

“那剛才的一番言論?”

“對不起,是我自己瞎說的,我嘴欠,我口無遮攔,對不起。”雷正聰抽著自己的巴掌,痛心疾首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叔叔喜歡吹牛裝人物,這侄子,也是個不遑多讓的主。”

“那麽能吹,有種別道歉啊,別認錯啊!”

“一個大男人,前麵那麽能吹,現在又哭著道歉,嗬嗬。”

眾食客今晚真是大飽眼福,這雷家的叔侄二人,裝腔作勢沒裝起來不說,現在將雷家堡的顏麵都丟得一幹二淨。

“越是廢物,越喜歡裝人物。”於驍冷笑,一腳踩趴雷正聰,“認錯就拿出誠意,多磕幾個頭。

雷正聰雙手雙腳伏地,不敢有半點動彈。

戰青鸞望著眼前的一幕,搖搖頭,“我還真以為,你雷正聰是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浪費我的精力。”

“從今往後,有我的地方,希望你躲遠點。”

言下之意,你雷正聰這樣的貨色,實在羞於與之為伍。

“對了,我的參賽名額,還真不是區區一個武盟就能剝奪的,屆時,我會如期參戰!”戰青鸞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