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酒店,有咱們楊家的股份。”

“酒店的大老板,更和咱們老爺子,是多年好友,這小子敢得罪大小姐,哼,等著瞧吧,他很快就會領略到,我楊家的影響力。”

“別以為在京都,就整不到他,須知,即便是這臥虎藏龍的京都,我楊家,照樣具備分量。”

楊卓氣憤不平,這第一天來京都,就遇到個不開眼的,上躥下跳,對楊天鳳各種不敬重和不禮貌。

這要不抓個典型,好好的教訓一頓,不知道的還以為,楊家是個小門小戶,誰都可以欺負一下了。

“先去休息休息。”楊天鳳言語。

楊卓心領神會,連忙上前給楊天鳳引路。

陳青鋒回了住所之後,泡了一個熱水澡,便去休息了。

至於這家酒店,陳青鋒多年前,就喜歡上了這裏的格局和裝修,而非自己名下所有的龍淵閣。

這次回京都,陳青鋒保持一貫低調的原則,簡單入住了這邊。

負責安排的是酒店的幕後大股東,和陳青鋒是老熟人,第一天入住的時候,這位老熟人私下見過自己,對了,老熟人的名字,也叫秦楓。

沒錯,正是瀚海集團的那位大理事長。

陳青鋒之所以選擇住這兒,是擔憂住了龍淵閣,這秦楓不要臉的,又跑去順自己的酒,索性住這邊,讓秦楓無計可施!

至於,酒店方麵的管理層,其他老板,倒是和陳青鋒不熟悉。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

陳青鋒揉揉臉,頓覺饑腸轆轆,好在這家酒店有檔次非常高的餐廳,費用包括在了房費裏麵,全天二十四小時供應。

打了個電話給楚天行,這小子無所事事,出去打台球去了。

陳青鋒換好衣服,來到八樓,這個點的餐廳,客戶非常少,這點符合陳青鋒的喜好,他樂忠於安靜,獨處的環境。

“先生,您的房號是?”前台和陳青鋒對了一下房間號,便去忙活其他的了。

豈料。

這邊陳青鋒堪堪坐下,耳畔就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我家大小姐要用餐,清場了現在。”楊卓大手一揮,迅速趕人。

陳青鋒無奈搖頭,這個點,楊天鳳這位大小姐,肯定不會這麽巧合,偏偏和自己,撞到一起用餐。

何況,除了特殊情況,幾個人會下午三點鍾用餐?

顯而易見,這是衝著他陳青鋒來的。

“先生,這裏已經被包下來了,你要用餐的話,不妨蹲到門口去吃,你放心,去了門口,我們不會趕你!”

楊卓陰陽怪氣的聲音,已經出現在附近。

陳青鋒抬頭,“有意思?”

這句話,是對一起趕到這裏的楊天鳳說的,至於楊卓?陳青鋒沒功夫搭理,全然當做空氣!

楊天鳳嘴角掛笑,大大咧咧坐到陳青鋒對麵,“此地采光不錯,我就在這張桌上用餐了。”

隨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青鋒。

“我家大小姐包場了,你要吃,麻煩你去門口蹲著吃。”楊卓繼續冷嘲熱諷道。

其他顧客,看架勢不對勁,早就一擁而散,以免遇到什麽沒必要的麻煩。

楊天鳳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青鋒,感慨道,“不得不說,你這長相,是我見過最帥氣的。”

“有沒有興趣成為我的男奴?”

“但凡你點了頭,從今往後別說在西部省,即便是在這寸土寸金的京都,也沒人敢找你不自在。”

“我楊天鳳的男奴,必須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男奴?

陳青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挺新鮮的。

至於後麵這句話,是不是太狂妄了,在京都,任何一個家族,都不敢打包票,自己無人敢惹。

這楊家的所謂嬌女,真以為,京都城隻有表麵那麽簡單?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感興趣。”陳青鋒拒絕。

楊卓冷笑,“我家大小姐,向你拋來橄欖枝,你竟然還不領情?你知道,對於普通人,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你,從今往後,就打上了楊家的標簽。”

“有了這個標簽,你做任何事,遇到任何麻煩,對方一聽和楊家有關係,必然不敢和你過不去,這,便是我楊家的震懾力和影響力。”

楊卓侃侃而談,在他的言語裏,楊家似乎和皇親國戚差不多了,凡是提及楊家兩個字,誰都會害怕。

“你當我第一次來京都?”陳青鋒微笑。

言下之意,楊家在京都算個什麽東西?這種話也就私下場合吹吹,真要上了台麵,必然會笑掉一地大牙。

“你在懷疑我,或者說,我楊家的能力?”楊天鳳冷著臉,一眨不眨的審視陳青鋒。

陳青鋒搖頭,“我並非在懷疑,而是認為,你楊家沒能力。”

“你!”楊天鳳惱羞成怒,雙手握住椅子,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報以善意,你就是這麽回饋我的?”

“信不信,我立馬讓你卷鋪蓋走人?”

楊天鳳認為,這個時候不展現一下自己的手腕,眼前這個年輕人,永遠不懂,楊家的震懾力和影響力!

陳青鋒放下刀叉,有這麽個自戀,自大狂在對麵,別準備擁有好心情吃飯了。

不多時,一位穿西裝打領帶的中年男人,踱步走來。

“老板下午好。”

“老板您下午好。”

一眾前台,和現場的員工,連忙和這位名叫耿航的中年男子打招呼,從稱呼可以得知,這位是酒店的老板。

“這個女生是誰,看起來好霸道,好有氣場!”

“聽說是西部省楊家的人,那可是在西部稱王稱霸的家族。”

現場一陣議論,眼看著酒店老板都登場了,這事,怕是短時間解決不了。

“楊小姐,好久不見。”耿航和楊天鳳打招呼。

楊天鳳微笑,“耿叔叔,好久不見,上次你去咱家,還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你是一點沒變,不見老啊!”

楊天鳳起身,和耿航握手。

“我看你臉色不好,怎麽了,有人惹你不開心了?要不要我介入一下?”耿航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