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洋的出現,讓氣氛變得逐漸緊張。

而且,這位有意識的彰顯精氣神,故而,給在場的每個人,造成了不小的壓迫感,何況,這位身高足足有一米九。

洪洋端著一杯紅酒,看著戰青鸞和陳青鋒,幾乎貼到一起的站姿,眸光一寒,不爽的樣子幾乎掛在臉上。

得了。

這位跳出來,和他陳青鋒可就沒有什麽關係了。

大概率,是喜歡戰青鸞,瞧著自己和戰青鸞如此接近,來自於男人的嫉妒和憤懣,這個將矛盾,對準了陳青鋒。

“我和楊天鳳雖然聯係不多,但天鳳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

“她不是沒事找事的人!”

洪洋衝陳青鋒冷冰冰的笑著,“錯的人,一定是你!”

“洪洋,我再說一遍,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戰青鸞再次強調。

洪洋置之不理,踱步來到陳青鋒跟前,皮笑肉不笑道,“你可以糊弄別人,但糊弄不了我的火眼金睛。”

“我一眼看出,你這個人不老實。”

陳青鋒,“……”

他這段時間,接觸過不少飛揚跋扈的二代,年輕後生等等,但類似洪洋這樣的,還是頭一次。

這位爺,行事風格非常的簡單粗暴。

不需要理由,僅僅需要一句話,我覺得你有問題,你就一定有問題。

敢反駁,那就是你做賊心虛。

不反駁,則相當於默然了。

總之,站在洪洋的立場,陳青鋒無論解釋與不解釋,都無濟於事。

“還不快快給楊天鳳道歉。”洪洋喝令。

楊天鳳提醒了洪洋一句,“你小心點,這家夥實力不俗。”

“實力不俗?”洪洋不屑一笑,轉念想想,楊天鳳這個級別的存在,都能被打成重傷,對方看樣子,真的點子硬。

不過沒關係。

他洪洋是誰,是參加越級挑戰的青年一輩的佼佼者,比楊天鳳檔次高了一級。

無需忌憚。

這麽多年,青年一輩中,洪洋幾乎找不到對手,而且大部分都是一招秒殺,區區一個陳青鋒,難不成比他過往的那些對手都強?

“我看你這個樣子,有點不服氣?”洪洋追問陳青鋒。

陳青鋒默不作聲,盡情的看著洪洋表演。

反正閑著也是沒事,有樂子,不看白不看。

“怎麽?以為能打傷楊天鳳,你就天下無敵了?”洪洋低頭抿了一口紅酒,自信滿滿,“殊不知,強中自有強中手!”

“我給你三分鍾時間考慮,是老老實實的給楊天鳳道歉,還是,跟我洪洋叫板到底?”洪洋質問。

不等陳青鋒有任何表態,這位忽然咋咋呼呼道,“什麽,你要挑戰我?”

“洪洋可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沒點實力,這次敢越級挑戰?”

“這家夥什麽來路,是不是腦子不好,道歉也就動動嘴的事情,犯不著選擇去挑戰洪洋吧?這和找死有區別嗎?”

眾人驚呼不已,他們認為,洪洋這麽強的存在,盛名在外,但凡腦子沒問題,都不會和洪洋對著幹。

其實,陳青鋒並沒有說過,要挑戰洪洋。

一切都是洪洋在自導自演。

歸根結底,這位嫉妒他和戰青鸞的親密關係,因此,試圖找個合適的出手機會,至於楊天鳳的事情,他吃飽了撐著去搭理?

“諸位,這可不是我以大欺小,是這家夥不自量力,非要挑戰我。”

“等會打起來,假如缺胳膊斷腿,就怪不得我了,我是被迫下場。”

洪洋微笑,這句話說完,想著自己好歹是成名之輩,恃強淩弱,多少有點不道德,於是又退了一步。

“這樣吧,我讓你半隻手,免得等會輸了,你又有怨言。”

戰青鸞知道洪洋是存在跳出來找事的,勸與不勸,意義不大,何況,對方這麽喜歡跳,不給點教訓,她都看不下去了。

“本來還想著,讓你客氣點,別動不動打人。”戰青鸞無奈的搖搖頭,“現在一思索,我都要打人了。”

“有些人,就是嘴欠,得扇兩個耳刮子才會老實。”

戰青鸞嘀咕,示意道,“我幫你拿香檳。”

“嗯。”陳青鋒將香檳遞給了戰青鸞。

“這是真準備和洪洋比試比試?這……”

“洪洋生性殘暴,有機會肯定奔著弄死他去,別抱著他會讓一隻手的承諾,不明智啊。”

“這年輕人,是不知道洪洋究竟有多恐怖嗎?”

在場的看客,瞧見陳青鋒的動作,頓時驚到了,本以為大家嘴上爭兩句,之後該道歉道歉,該賠不是賠不是。

但,鬧到要動手,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小子,是你不識趣,別怪我不客氣。”洪洋冷笑。

陳青鋒道,“你不就等著教訓我嗎?我有選擇的餘地?”

洪洋當即一怔,轉而坦坦****道,“算你倒黴,碰上了我。”

轟!

洪洋五指並攏,一拳轟了出去,速度太快了,虛空立馬拉出一道殘影,伴隨而至的還有刺耳的嗡鳴。

這是一股勢。

陳青鋒紋絲不動,在外人看來,洪洋迅猛如閃電的出拳速度,於他而言,太慢了,慢到如同耄耋老人,揮出綿綿無力的一拳。

轟!

陳青鋒中途還有空摸了摸鼻子,之後,遞出一拳。

刹那間。

這片虛空,仿佛刮起了龍卷風,巨大的音爆聲,讓附近不少人手中的酒杯,都崩碎了。

“這家夥,找死嗎?竟然選擇了和洪洋硬碰硬?洪洋的力量,一拳能打死一頭老虎!”

“還是太年輕,也低估了洪洋。”

待風暴消逝,不少人為陳青鋒感到惋惜,年輕氣盛沒錯,但氣盛過了頭,就是不自量力,螳臂當車。

啊!

然而,一道清晰的聲音,從洪洋的嘴裏發出,隨之,這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前提下,左手按著右拳,單膝跪地,臉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

“這……”

殷紅的血跡,從洪洋的拳頭上濺落,眨眼間,血腥味充斥著這片區域。

洪洋跪地**,巨大的痛苦讓他無法鎮定。

“洪洋敗了?這怎麽可能?”

“草,洪洋被一拳打爆了,你看他的拳頭,白骨森森,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