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著她。”

陳青鋒可沒有那麽多,多餘的時間,在趙雪兒的身上浪費。

於是親自吩咐楚天行監督。

同時,他目光掃了一圈這家娛樂公司,“灰塵多了,是需要掃一掃的,掃不幹淨,這屋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會查清楚。”楚天行點頭,他豈會聽不出,陳青鋒的意思,是讓他查查這家公司,究竟還有多少違法的事情。

“鑰匙給我,你到時候自己想辦法回去。”陳青鋒拿走商務車的車鑰匙,徑直離開。

關乎戰家的風波還在發酵。

而趙雪兒的介入,可以說是成功的添了一把火。

原本是寧歡和戰青鸞的個人恩怨,現在反倒逐漸成為戰家和武盟的糾紛。

這個在京都,可謂是無孔不入,什麽時候什麽風波都能見到他影子的武盟,確實如楚天行評價的那般,越來越喜歡跳了。

陳青鋒本打算自己去轉轉,想了想,還是親自開車,去了一趟戰家。

堪堪停好車。

陳青鋒便看見,戰心站在大門口,正和一位中年男子交涉著什麽,戰心全程客客氣氣,賠著笑臉。

中年男子雙手負後,如同大領導一般,厲聲嗬斥著什麽。

陳青鋒詫異,照理說,雙方的姿勢讓他有點奇怪。

“我是給你戰心麵子,否則,今天絕不至於這麽好說話,也不會這麽客氣的。”

“既然武盟已經允諾介入,並遣派我率先過來協調,你們戰家就正視起來,別不當一回事,我武盟是什麽組織,你戰家應該心知肚明。”

“另外,讓戰青鸞盡快寫一份檢討書,屆時,我劉海會親自遞交給武盟,知道了沒?”

本名劉海的中年男子,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語氣滿滿的驕傲,提及武盟的時候,恨不得眼睛長在腦袋上麵。

陳青鋒大致判斷出來了,這武盟還真敢拿自己當一回事,舔著個臉,跑到戰家,表示要調查他們?

而,戰心,作為戰宏圖的孫女,竟然這般沒有氣節,全程點頭哈腰,服服帖帖,就差跪在地上,聽從劉海的訓斥。

“我武盟,念及你戰家昔日裏的榮光和地位,不願意撕破臉。”

“但,戰家日薄西山是遲早的事,戰心,你和你戰家好自為之吧,別等到我武盟真生氣了,那……”

劉海這句話還沒說完。

陳青鋒邁步走了過來,“那什麽?”

“你武盟好大的氣性,聽意思,是打算滅了戰家?”

戰心和劉海,均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

相較於戰心的情緒波動,劉海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樣,頓時暴跳如雷,“混賬,我說話,你有什麽資格插嘴?”

陳青鋒懶得搭理劉海,踱步來到戰心跟前,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唯有一句話,“丟人現眼的玩意。”

戰心目光死死地盯著陳青鋒,雙手近乎握成拳頭,牙齒也咬緊了。

這句話,對她而言,是恥辱。

“你還挺不服氣?”陳青鋒冷笑,“老爺子泉下有知,若是看見,你這麽沒骨氣,沒尊嚴,區區一個武盟就嚇得你畏首畏尾。”

“怕死要氣地掀開棺材板,親自教育你一頓。”

戰心,“……”

“我們在正常交流,你少汙蔑我。”戰心深吸一口氣,反駁陳青鋒。

陳青道,“武盟是什麽玩意,你戰家,需要和他們交流?”

“你爺爺在世的時候,可曾搭理過武盟哪怕一次?”

戰心頓時被擠兌得無言以對。

是啊。

戰家門威浩**,向來有原則有底限,而武盟這種組織,一貫不如戰宏圖的眼,也從來不屑於,和武盟有牽扯。

戰心以這樣的姿態,和武盟的人交流,無異於在打自己家的臉。

“小子,你說話注意點,在京都,還真沒幾個人,敢公開場合,這麽形容我武盟。”劉海氣呼呼的,竟然說武盟是個什麽玩意?

這小年輕,膽子不小嘛。

他劉海在京都,還是頭一回遇到。

然而,陳青鋒麵對劉海的提醒,非但沒有絲毫的,可能大禍臨頭的覺悟,反而笑眯眯地看向劉海,“那你中獎了,我不單單不待見你們武盟,甚至看不起。”

劉海,“……”

唰!

陳青鋒出手如電,還沒來得及暴怒的劉海,就見一隻大手,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脖子,隨之,便是雙腳離地。

“你武盟,哪來的底氣,跑來戰家耀武揚威,還真當自己一回事似的,要調查戰家?”

“調查什麽?拿什麽調查?武盟是執法部門?”

哢哧。

陳青鋒收縮五指力道,劉海頓時感到自己的呼吸,越發艱難,仿佛隨時隨刻,都要窒息過去。

“咳咳。”劉海艱難地咳嗽著,他終於意識到,這忽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是真打算送自己上路啊。

這到底是個什麽怪胎?

明知道,自己和武盟有關係,也敢肆意出手?

戰心同樣目瞪口呆,她知道陳青鋒霸道,但沒想到,陳青鋒會霸道到這一步,在京都,就沒有他怕的人或者組織嗎?

“咳咳,咳咳,年輕人,年輕人,你誤會了,誤會了。”

“我並不是武盟的人,我隻是勉強和武盟有點關係,故此,他們吩咐我過來,交代一些事。”

劉海一看事情要糟,連忙解釋著。

言外之意,自己並非武盟內部的人,這次過來,是受到囑托,本質上,他也是替人辦事。

陳青鋒了然,這才符合武盟暗戳戳的做事風格,遣派一個和武盟關聯不大的人,過來試探試探戰家的態度。

成功了,就鋪天蓋地大肆宣揚武盟的門威,什麽戰家低武盟一頭,選擇配合調查,聽話得很。

如果遇到阻力,或者不成功,大可裝著什麽都不知情,什麽都沒做過,畢竟,劉海並不是什麽武盟的人。

充其量,先頭兵罷了。

也可以理解為炮灰。

“年輕人,我,我隻是過來談事情的,犯不著這樣吧?”劉海哆哆嗦嗦,希望陳青鋒手下留情。

陳青鋒轉頭看向戰心,“你到底有多廢物,遇到這種身份不純,明顯炮灰的玩意,都要低聲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