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趙慶吃完飯,正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不出意外,三點鍾他會出門洗個腳,按個摩,墨跡到五點鍾,找幾個朋友喝酒,然後再洗腳,最後回家。

每天這般反複,樂此不彼。

“先生,您不可以擅闖我們公司,先生,麻煩你止步。”

“保安,保安。”

今天吃的太飽,趙慶竟然感到昏昏欲睡,還沒來得及小憩一會兒,辦公室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他火大,正要起身查看。

砰的一聲。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踹開。

“什麽人?敢在我這裏鬧事?”趙慶並非善茬,什麽時候遇到這等事?

哧!

足足一百八十斤的趙慶,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一隻大手如鷹爪般,將自己提了起來。

“咳咳。”趙慶麵紅耳赤,呼吸不過來。

“你就是趙慶?”冷冰冰的聲音,傳入耳畔,伴隨而至的還有一道響亮的巴掌,落在趙慶臉上。

趙慶嘶吼,“既然知道我是趙慶,還在我的地盤鬧事,想死嗎?”

周圍七七八八圍了一群員工。

迅速趕過來的保安也在第一時間,湊上前,隻是,任誰也沒想到,這來路不明的兩個家夥,竟然上來就將趙慶揍了一頓。

“還愣著做什麽?動手啊!”趙慶催促保安。

一群保安麵麵相覷,本尊正是楚天行的家夥,人高馬大,身材魁梧,而且手段利索,誰也不敢為了一份工作,和這樣的人死磕。

砰。

好在楚天行點到為止,適時放開了趙慶。

趙慶猛烈咳嗽兩聲,這才有功夫打量楚天行,以及明顯是領頭人的陳青鋒。

“你們,你們什麽人?”趙慶詢問。

“我問你,今天上午,許璧君是不是來過?你對她做了什麽?”楚天行講清來這裏的目的。

趙慶狐疑,“為了許璧君那個娘們?”

“他媽,這婊子,竟然敢找人上門打我,草,她這輩子也別想要貨款了。”

啪!

趙慶剛努力爬起身,楚天行又是一巴掌扇過來,他的牙齒都碎了,這……

“再汙言穢語,我撕爛你的嘴。”楚天行警告。

趙慶暴跳如雷,可楚天行這架勢,太邪乎,他不敢掉以輕心。

隻不過,越想越氣,許璧君居然敢找人報複,還給他打了,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大了,難以善了!

“你扣了她的貨?”陳青鋒終於開口。

趙慶沉默不語。

“貨扣了,賬不打算結?”

趙慶繼續裝聾作啞,原則上,這件事他確實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無外乎耍無賴罷了。

反正許家大廈將傾,拖得越久,即使許璧君走正常的法律程序,等到了執行的階段,許家都沒了!

“我們是合作關係,質量太次,不給錢正常。”趙慶敷衍道。

楚天行瞪眼,“那就退貨。”

“退貨需要走程序,不是說退就退。”趙慶沒說百分百不退,隻是動用了拖字訣,至於什麽時候能退,等程序走完!

“對了,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這些?”趙慶頓悟,氣焰囂張。

一旁的助理,終於反應過來,問要不要報警。

“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覺得呐?”趙慶一邊心疼自己的牙,一邊憤怒不已,他還是過於心慈手軟,輕饒了許璧君。

等今天這事處理幹淨,他再來找許璧君!

“你過來。”助理還沒來得及遵從趙慶的吩咐,及時報警,就被楚天行拉住,後者順勢將趙慶拉到跟前。

陳青鋒掏出一本證件,交給趙慶過目。

“什麽東西?”趙慶嘀咕,貌似是軍官證,他匆匆打開,原本滿是不服氣的臉,轉瞬間蒼白。

然後,拿著軍官證的雙手,都在瑟瑟發抖。

“將,將,將軍?”趙慶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似乎全身力氣均被抽幹,這他媽,怎麽招惹到一尊將軍?

眾人,“……”

“趙老板怎麽惹到軍部的人了?”

“看來許璧君不是那麽輕易能招惹的,老板攤上大事了。”

眾人心有戚戚,連連後撤,隻是,看著陳青鋒出眾的氣勢,又不免一陣目眩神迷,好有魅力的男人!

“還要不要報?”陳青鋒提醒趙慶。

趙慶也算是個精明人,趕忙轉口,然後忙不迭的解釋道,“那個,我和許璧君的貨款問題,其實明天就能解決。”

“如果著急的話,我現在就去辦。”

“助理,助理,把調貨單拿來,我要簽字。”

楚天行冷笑,揚起手斜斬過去,胖若一頭豬的趙慶,整個人如漂浮物,橫於半空,然後重重的落地,“現在不硬氣了?”

趙慶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動,隻能趁勢裝死。

楚天行躬身,一把拎小雞似的,又將他重新提起。

“許璧君色誘你了?”楚天行皮笑肉不笑的繼續問道。

趙慶幾乎不假思索,矢口否認,“沒有,沒有,絕無僅有,我這樣的貨色,許璧君怎麽看得上?”

“那上午怎麽回事?”

趙慶戰戰兢兢道,“可,可能是誤會。”

哢哧!

這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趙慶驚覺額頭泛起一層層冷汗,他天天沉默酒色,身體早就掏空了,哪裏受得了這麽大的折磨。

“對,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誤會了。”趙慶求饒。

哢哧!

又是一根肋骨斷裂。

趙慶疼得齜牙咧嘴,唯有招供,“我說,我說,是我為了賴賬,故意汙蔑她的,對不起,對不起。”

一群員工站在門口,大氣不敢出。

這個人是真狠,分分鍾折磨的趙慶不成人形。

“對你的員工說。”楚天行吩咐。

趙慶不敢耽擱,一五一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脫出,然後鄭重道歉,表示自己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明白了?”楚天行環視現場員工,“以後誰敢亂傳,不分青紅皂白嚼舌根,無論男女,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換套衣服,盡量體麵點,接下來你該去哪兒,你比我更清楚。”陳青鋒示意楚天行住手,然後拍拍趙慶的肩膀。

“明,明白。”趙慶乖乖點頭,中途都不敢直視陳青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