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王雪華反應過來,認為趙慶在狡辯。

趙慶沒好氣翻白眼,心裏那叫一個苦,“我都快被打死了,哪還敢胡言亂語。”

王雪華,“……”

這下子,尷尬了!

敢情,她誇了半天王騰,到頭來,發現自己誇錯了?

可是她明明看到王騰親自打電話,聯係人果斷出手,然後,趙慶就上門賠罪了,各種細節環環相扣,一氣嗬成。

偌大的杭都市,能辦事效率這麽高的,除王騰還有誰?

王騰也下意識摸摸鼻子,認真忖思,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環節出錯了?但看趙慶篤定的姿態,不見得出錯。

何況,趙慶還是當事人之一!

“哈,哈哈,鬧了半天咱們的王大公子,並沒有出手,隻是撿了個便宜?”

“如果不是當麵對簿,咱還真以為,王公子幫了璧君天大的忙。”

“屆時,咱家璧君被蒙在鼓裏,是不是要一直對你感恩戴德?”

許衝一貫有什麽說什麽,不畏強權,不媚權,再者,他對陳青鋒的印象非常不錯。

現在自然是,站出來為陳青鋒證實的好機會,而且他的話,諷刺意味非常濃。

王騰臉色微變,什麽叫做撿了個便宜?他堂堂王家少公子,需要這麽做?

“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王騰臉不紅心不跳道。

“嗬嗬。”許衝又道,“有沒有什麽誤會,我不知道,但別人做的事,自己拿在手裏居功自傲,這不好吧?”

王騰頓時無話可說。

雖然明知道這是誤會,但自己先前,確實表現的過於激進,王雪華越是誇讚自己,他越是沾沾自喜。

現在遇到這麽一出,他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雪華同樣尬住了,她連忙站出來補救道,“小騰我了解,他不是虛偽的人。”

“你才接觸他幾次,就了解他了?”許衝不給王雪華麵子,又不是什麽大羅神仙,一眼看穿人的品性。

這句話,頓時讓王雪華和王騰,雙雙無言以對。

畢竟,充其量見過兩麵,然後就打包票了解對方?哪怕是王雪華,也不會相信自己的鬼話吧?

“如果不是你捷足先登,小騰必會出手,哪裏輪得到你?”王雪華轉變話鋒,這樣說陳青鋒。

陳青鋒懶得搭理王雪華。

許璧君得知是陳青鋒為自己擺平了這件事,頓時笑逐顏開,眼睛都光亮了起來,她嗤嗤傻笑,“嘿嘿。”

臉色猶如三月份的桃花!

王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尤其看到許璧君,對待陳青鋒的態度,王騰的心裏,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陣不舒服。

憑什麽?

為什麽?

他出身王家,在杭都市幾乎橫著走,並且長相,談吐,樣樣不缺,可許璧君就是不正眼瞧自己,哪怕一次!

此刻,更是當著他王騰的麵,和陳青鋒眉來眼去,毫無顧忌,這……

“你沒事就好。”陳青鋒無視王雪華,寬慰許璧君。

許璧君點頭,“我現在好受多了,嘻嘻。”

王騰,“……”

媽的,他來的時候,許璧君臉色喪得跟死了親媽一樣,全程都沒有熱情招待自己的意願。

陳青鋒出現還沒幾分鍾,許璧君就直言自己好受多了?

人與人,真的差距這麽大嗎?

王騰待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的心態分分鍾就要爆炸,此時,手機忽然響起,他接通後才得知,助手去找趙慶了,但趙慶不在公司。

難怪趙慶來的這麽快。

“你為了表現自己,動作是真快。”王騰淡淡看了陳青鋒一眼,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接觸,又讓他王騰顏麵受辱。

好家夥。

我記住你了。

王騰五指拳握,勉強保持麵子上的鎮定。

“女孩子家家的,矜持點,在那兒傻笑什麽?”王雪華同樣看不下去了,出言嗬斥許璧君。

“小騰,這件事你雖然做慢了,但你的好意,阿姨還是知道的。”

王雪華繼續溜須拍馬,生怕因為這件事,導致王騰對她王雪華有意見。

王騰敷衍了句,“我不介意,隻要璧君好。”

許璧君佯裝沒聽見,中途都不曾看王騰一眼。

王騰覺得自己丟臉丟大了,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轉身要走的時候,陳青鋒忽然道,“我送你。”

“嗯?”王騰詫異,隨後了然,當麵打自己的臉就算了,現在又叫板?

哼!

王騰雙手插口袋,步走在前麵。

“我去去就來。”陳青鋒告知許璧君。

許家院外,王騰本想直接走人,懶得搭理小人得誌的陳青鋒,可就這麽走了,豈不是顯得自己沒氣度,自認不如?

待陳青鋒跟上,王騰很是桀驁道,“關於璧君,我不會放棄的。”

“我明白。”陳青帝點頭。

“你明白就好。”王騰趁勝追擊,語氣還是那麽的高人一等,他很自信也很自負,“我有著天然的優勢,無論家庭背景,還是人脈,又或者其他。”

“我樣樣出色,你想和我爭璧君,得先掂量掂量!”

陳青鋒噗嗤笑出了聲。

“你什麽意思?”王騰不解,目光冷冽的看著陳青鋒。

陳青鋒道,“如果,沒了你父親,你又算得了什麽?”

這句話,宛若一根利劍瞬間擊穿王騰的心髒,他愣了許久,試圖尋找反擊的機會,最後,隻能啞口無言!

是啊。

世人之所以見到他,都尊一句王公子,那是看在父親王一嘯的麵子上。

倘若自己的父親不是王一嘯,誰會多看他一眼?

事實很紮心,但事實就是事實!

“你,我……”王騰憋屈的臉色漲紅,等反應過來,陳青鋒已經進去了,完完全全將他晾在原地。

王騰從未有過的挫敗,失落!

沒有你父親,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張嘴閉嘴自己多厲害,多讓人敬畏,說白了,一個隻會躲在父輩身後的,溫室裏的花瓶罷了!

“我……,姓陳的,我記住你了!”王騰雙拳緊握,臉上布滿青筋,長這麽大,還沒有一個人,讓他怒氣攻心的同時,又產生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