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7陳青鋒和楚天行閑聊之際,顧家小少主顧征,突然找到了自己求助。

雖然,和顧征冰釋前嫌,雙方也沒有之前那麽敵對。

但,兩者打交道少之又少,非必要場合,其實沒什麽交集,真要論道起來,勉強算個普通朋友罷了。

陳青鋒接通電話,聽顧征講述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微微蹙眉,顧征百般懇求,希望陳青鋒能介入一下。

如果答應的話,這會兒就派車來接陳青鋒。

“什麽事?”楚天行好奇地詢問陳青鋒。

陳青鋒道,“顧老爺子出了點狀況。”

顧玄武這兩天,忽然身體不適,本以為換季階段,一不注意著了涼,修養修養幾天就好了,而且,顧玄武的身體,一向硬朗,一輩子沒什麽大病大災,屬於天賦異稟。

奈何,這次好像有點不對勁。

今早,老爺子更是吐了一次黑血,若不是身體素質過得去,這會兒,怕是已經上了西天,而顧家也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顧征自然也關心著顧玄武的身體,連忙找醫生問診。

尋找醫生過程中,顧征沒來由地想起,當初老爺子開家宴的時候,趙無極曾經送給老爺子一枚玉佩。

當時,陳青鋒提醒顧征,讓老爺子私下處理掉這東西。

顧征明明放在了心上,後續還是忘記了通知顧玄武,當晚發生太多事情,忘記也正常。

而那天,給老爺子送禮物的人太多了,顧玄武隨手將這枚玉佩,放在了這些禮物之中,也確實沒當回事,更沒有隨身攜帶在身上。

顧征思來想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加上後知後覺,以及陳青鋒當初的提醒,包括給老爺子查看的醫生,簡單問診做出的判斷是中毒……

綜合下來,顧征懷疑,真的是這枚玉佩壞事。

幸運的是老爺子隨手一扔,沒有當寶貝一樣帶在身上,從而躲過了一劫,否則長時間接觸這歹物,後果不堪設想。

不幸的是,顧征沒有第一時間告知老爺子。

以至於,鬧成現在的局麵。

明明可以規避的風險,卻因為一個疏忽,讓老爺子陷入危境,顧征恨不能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事後思索,陳青鋒既然能輕而易舉的看出趙無極贈送的這麽玉佩有問題,是不是意味著,也能解決這些問題?

所以,顧征懇求陳青鋒介入其中幫幫忙。

按照醫生的解釋,顧玄武確實是中毒了,可毒素的成分不清楚,也判斷不出劑量,一時半會解決不了。

若是走正常的化驗流程,等查清了毒素的成分,顧玄武的身體怕是已經撐不住了。

“京都是越來越亂了啊,前腳走了個戰宏圖,這會兒,又針對上了顧玄武。”

“這手段也太次了,直接下毒?”

“又他媽的牽扯到了武盟,這個禍胎,不鏟除了,以後指不定,會幹出越來越多離譜的事情。”

楚天行感慨,對武盟那是一個義憤填膺,畢竟作為好戰分子,他是希望一鼓作氣滅了武盟。

與此同時,沈千仇也打來了電話,詢問陳青鋒在哪,雖然沒直說,可明裏暗裏,還是在旁敲側擊,希望陳青鋒能幫一手。

這位,畢竟是沈千仇幾十年交情的好朋友,和傅雲龍一樣,是他為數不多的熟悉的相互依持的老夥計之一,走一個,那就真的少一個了。

“得了,外公親自下命令,做外孫的不得不從。”

陳青鋒掛斷電話,示意楚天行去備車。

沈千仇慌亂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鎮定下來,連著和陳青鋒道了好幾次謝,這老家夥,未免太見外了!

陳青鋒和沈千仇,幾乎同一時間趕往顧家。

因為距離近,沈千仇先到。

這前腳邁入門檻,一道影子攔住了沈千仇,同時不陰不陽的語氣,傳入耳畔,“哪來的玩意,毛毛躁躁的,給老子滾出去。”

“喲,這不沈千仇嗎?你這老東西,身子骨不錯啊,走路都帶起了風。”

正是顧家管事的,餘管家。

這位也挺有意思,前段時間遵從顧玄武的安排,來沈家邀請沈千仇,去顧家吃飯。

豈料,坐在沈家的客廳,作威作福,張嘴閉嘴嗬斥沈千仇是老東西,還嫌這嫌那,不將沈千仇看在眼裏。

幸好陳青鋒當時在家。

照理說,這位應該長記性了,然而,僅有又跟沈千仇過不去了。

“老東西,上次的賬我還沒和你算,你識相的,就遠遠的躲開,我顧家現在不歡迎你。”餘管家冷聲警告,伸手就要推沈千仇出去。

沈千仇則非常幹脆,上來就是一句,刻意提醒這位顧家的管事的,“上次沒打夠?”

“我外孫也在趕來的路上。”

餘管家,“……”

一股涼意從後脊背衝到天靈蓋。

轉念一想,又惡從膽邊生,何況,沈千仇當眾揭短,這是真不給麵子啊,“少他媽的嚇唬我,老子會怕你那個外孫?”

“若不是老子宰相肚子裏能撐船,懶得和他一般見識,那件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你讓他來,繼續打我一下試試?”

陳青鋒正好下車,同時看到了這一幕,這個自恃清高的餘管家,又來挑事,“你確實挺欠揍的。”

三步並作兩步。

陳青鋒來到這位管家跟前,後者還沒反應,當場就被拎了起來,“人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賤,會闖禍的,懂不懂?”

“你,你,你……”餘管家掙紮不休,試圖讓陳青鋒收手,可越掙紮,陳青鋒下手越狠。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在和沈老爺子開玩笑呐,沒什麽惡意,真沒什麽惡意。”餘管家無奈,唯有求饒。

陳青鋒點頭,露出一嘴燦爛的白牙,“沒事,我也是和你開玩笑的。”

哢哧。

轉手就震斷了這位管家的肋骨,一鬆開,躺在地上嗚呼哀嚎,眼淚鼻涕一大把。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陳青鋒懶得搭理,轉頭詢問沈千仇,“沒什麽事情吧?”

“我能有什麽事情,遇到一條隻敢叫不敢咬的瘋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