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隋文武知道,以陳青鋒的能力,足以解決這件事。即便沒有那麽盡善盡美,至少,也能讓他隋文武在京都,安安心心的,踏踏實實的渡過晚年。怎奈,隋文武一直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到門檻,現在經由陳青鋒一點撥,隋文武頓時放下了芥蒂。隋然也開心了起來,“謝謝你。”轟。正在這時,一輛車忽然停靠在門口。下一秒。便是傳來對方罵罵咧咧,略顯煩躁的聲音,“隋然,這文淵是不是又來找你麻煩了?哼,真的過分。”“姓文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嗎?犯得著這樣,一直揪著不放?”“也就咱們脾氣好,不跟他一番見識,哎,真的是人善被人欺!”文天豪停好車,義憤填膺的說了一大通。隋然沒有所謂的感動,也不覺得文天豪在關心自己,這番慷慨的言論,在隋然眼裏,不過是小醜的自我演繹。文天豪確實是小醜。這是隋然對文天豪的評價,以前是,以後,她依舊會保持這個看法。若不是念及這位是隋文武的學生之一,加上家住本地勢力不小,不好撕破臉,隋然是真懶得搭理。也許,這就是成年人的無奈吧。明明討厭至極,卻不得不委曲求全,生怕意氣用事之後,給自己的家庭帶來一定程度的影響。“隋然,你放心,你們家這件事,我遲早會給你們擺平的,不過現階段,隻能讓你多受受苦了,哎。”“聽說,你的上司也打電話來,給你施壓了?”“我怕你想不開,特意看看你,開導開導你,希望我來的不算晚。”文天豪喋喋不休,隋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嘀咕道,“真心想幫忙,早就解決了,犯不著每次出了事之後,就跑來演一遍。”陳青鋒不清楚,隋然清楚的很。這文天豪,就沒有及時的一次,都是事後,跑過來問長問短,安慰完父親佯裝著安慰自己,整得自己有多情,多關心他們隋家父女似的。其實。隋然並不稀罕文天豪幫忙,也真的不需要。但這嘴臉,屬實讓人惡心了,明明不是真心真意,卻當別人是傻子一樣,一次又一次的糊弄。另外,文家在京都,雖然不是什麽超級家族,但,底蘊還是有點的。何況,家裏三代從軍,影響力擺在那兒。文天豪但凡想給隋家出頭,不見得是多麽難的一件事。歸根結底,文天豪不想牽扯過多,也不想得罪文淵,以及文淵背後的那一股勢力,這家夥在這方麵聰明的很,善於明哲保身。據隋然了解的情況,文淵和文家交集頗多,而且關係非常的不錯,畢竟都姓文嘛,指不定五百年前就是一家的。文天豪若是大大咧咧的說,不願意或者不好介入,隋然真不會覺得有什麽。奈何,這文天豪,總是在每次出事之後,便正正好那麽巧合的跳出來,美其名曰安慰,開導,關懷自己。這……,隋然屬實被惡心到了!裝模作樣裝到這個境地,換誰不被惡心?“隋然,你這話我就不喜歡聽了,什麽叫做演?”“我這大老遠的跑過來,一口水都沒喝上,生怕你這邊出什麽事,你這麽誤會我,實在是,哎。”文天豪故作歎氣,然後探出腦袋朝著客廳看,並下意識問道,“教官沒什麽事吧?他沒受到什麽影響吧?”“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隋然丟下這麽一句話,轉身進了屋子。文天豪厚著臉皮,走了進來。還沒來得及和隋文武打招呼,文天豪便看見了,一張他並不喜歡看到的臉,陳青鋒!“你,你怎麽也在這?”文天豪驚詫不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的幹幹淨淨。陳青鋒故作不解,“怎麽,這是你文家的地盤?我不可以來?”文天豪沒做聲,本想找個位置坐,無奈,客廳就三張椅子,一人一個,隋然也沒有給他拿的意思,文天豪隻能尷尬的站著。因為陳青鋒的介入。文天豪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你以後不用這麽費盡心思,我隋家真沒想過,找你幫什麽忙,要不需要!”“也沒必要,每次出了事,你都能這麽準時的在文淵走之後,趕來,演來演去你不累,我看著都累。”剛才,陳青鋒跟隋文武的一番話,讓隋然大受觸動。也是到了和文天豪切割清楚的階段了,免得這個家夥陰魂不散,天天跟牛皮癬一樣,屬實讓人膈應。隋然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文天豪這樣的人,給她的生活,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你以後不用來我這邊了。”隋然頓了頓,還是脫口而出道,“實話傷人心,但不說也不行,我,包括我父親,並不歡迎你。”“就這樣吧,以後別來,免得咱們都不舒服。”文天豪,“……”文天豪沒想到,隋然忽然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這是……,打算從今往後,和他文天豪形同陌路嗎?“小師妹,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文天豪不接受這樣的結果。隋然道,“我清醒的很,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希望你有自知之明。”文天豪,“……”“是你,一定是你。”“肯定是你在小師妹身邊,吹了耳旁風,以至於,小師妹誤會了我,你這個家夥,心思也太陰暗了。”文天豪反應過來,開始將矛頭對著陳青鋒。陳青鋒,“……”這不是無妄之災嗎?“這和我有什麽關係?”陳青鋒兩手一攤,他是真無辜。“哼,敢做不敢當,別以為我傻,就是你在小師妹身邊,說了我的壞話,否則,以我和小師妹的關係,她不會這麽對我的!”文天豪就差點指陳青鋒了。陳青鋒笑意綿綿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你在跟我胡攪蠻纏?”文天豪心裏咯噔一聲,畢竟是曾經的同學,這家夥非常能打,至少,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這若是惹火了陳青鋒,討來一頓打,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