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對方如此粗魯且沒有禮數,陳青鋒實在什麽繼續聊下去的欲望,於是,默默掛斷了電話。
他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豈料,這邊一掛斷,頓時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對方狂轟亂炸不竭餘力,竟然回撥了數十通電話過來。
這讓陳青鋒不勝其煩,沒事手欠做什麽。
陳青鋒索性將手機遞給了楚天行,讓這位形影不離的好兄弟處理,自己去樓上睡覺去了。
這兩天的京都,依舊無比熱鬧,賽場一戰楊天鳳香消玉殞不說,連帶的武盟的顏麵,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而貴為西部省首富的楊家,當日雖然被陳青鋒一手舉措嚇到了。
可,楊肅這等老輩人物,一貫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等回過神來,又豈會善罷甘休?
現如今,唯一能幫到楊肅,且願意出手的人,有且僅有武盟了。
傳聞,這次武盟做好的萬全之策去應對,誠然,戰青鸞作為當事人之一,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輿論壓力。
按照外界的說法,戰青鸞是導火索之一,當天若是心悅誠服,服服帖帖的敗給楊天鳳,後續不至於鬧出這麽多的風波。
“戰青鸞必須出來道歉,而且,要擔負責任,現在龜縮在家裏,連個屁都不吭一聲,像個什麽樣子。”
“如果,那天戰青鸞自知不敵,敗給了楊天鳳,想必以楊天鳳的大人大量,一定會轉身就走,而不是和戰青鸞糾纏到底,最後,竟然丟了性命。”
“這戰青鸞太可惡了,楊天鳳就是她害死的。”
這……
千錯萬錯都是戰青鸞?
時隔三日之久,輿論壓力還在拿著戰青鸞做文章,什麽戰青鸞不懂事,為什麽不索性敗給楊天鳳?
什麽楊天鳳光明磊落,到頭來竟然遭了賊人的算計。
什麽戰青鸞太孤傲了,明知道楊天鳳要敗了,還不索性讓楊天鳳撿個便宜,非但如此,還為了名利不斷逼迫楊天鳳,導致後者出了意外。
這些言論,說實話,讓但凡知情的人,均是大跌眼鏡。
明明是公開決鬥,拳腳功夫上見高低,楊天鳳則各種耍心眼,不是私自攜帶道具,就是找場外幫手……
這,玩不起且輸不起。
到頭來,竟然有人腹誹戰青鸞,為什麽不做個順水人情,直接讓楊天鳳贏?否則,楊天鳳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為了個人的榮譽,為了一己私利,搭上了楊天鳳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她戰青鸞難道心裏不愧疚嗎?
反正,都怪戰青鸞。
酒店內。
陳青鋒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播報的各種新聞,以及受采訪人員,口中令人大跌眼鏡的言論,一時間,不知道作何評價。
都說武盟是個非常擅長做營銷和控製輿論的組織,現在看來,傳言非虛。
陳青鋒不相信,一個正常人,會顛倒黑白睜眼說瞎話,簡而言之,這些受到采訪的所謂路人,均是帶著任務發聲的。
楚天行走了進來,並告知了陳青鋒一條消息。
外界傳言,武盟的總盟主,即將出關。
這位武盟的真正核心人物,已經銷聲匿跡多年,這一次出關,對武盟內部,是一次信心的巨大提振,盟中成員興奮異常,都在等這一刻。
甚至有言論,隨著這次武盟總盟主的出關,武盟將要在京都,進一步擴大自己的版圖,成為當之無愧的京都第一大勢力。
意圖稱霸的壯誌,已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說來這位盟主,也挺有意思,幼年時出身於貧苦寒苦之家,但卻又天生力大無窮,七八歲被人看重,再出世,已經是一頂一的高手。
他的前半生充滿神秘,並非那種超然家族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培養出來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橫空出世,短短數月就在京都站穩了自己的腳跟。
至於創建武盟?
似乎也是一夜之間誕生的,隨後,不知不覺中,武盟在京都便成為了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這位總盟主的為人性格,實則和武盟的行事風格截然相反,武盟各種高調各種在京都宣傳自己的統治力。
總盟主卻極少拋頭露麵,低調內斂非必要情況別指望看到這位,一些來武盟多年的弟子乃至長老,都不曾見過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總盟主。
內部都很少見到,更遑論外部?
自這位入駐京都,並一手創建了武盟以來,幾乎沒有參與過任何外部的社交活動,以至於這些年,大家都不知道,這位總盟主具體長什麽樣。
即便是超級家族,亦然一頭霧水。
但,有一點可以證實的,這位武盟總盟主確實存在,並且,親自坐鎮武盟。
他就像是屹立於武盟內部的唯一的,真正的無上神靈,看似飄渺無跡可尋,實際上,無處不在。
隨著這次的強勢出關,大家都在討論,這位總盟主的個人實力,是不是又到了一個,無法估量的恐怖境地?
傳言,真正的巨頭存在,一巴掌能輕而易舉的滅了一個體量不容小覷的家族。
若真到了那個恐怖的地步,這對超級家族不是什麽好消息,武盟一直致力於,在京都,乃至國際上稱王稱霸。
屆時,京都肯定會第一個受到衝擊。
所有超級家族,怕是要悉數都臣服到武盟的門下,若敢不從,怕是隻會淪落到灰飛煙滅的下場。
更有甚者表示,連軍部都進入了武盟收編的優選目標行列。
“我軍部,也被盯上了?”陳青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揪了揪耳朵,看似微笑,實則一閃而過的寒氣,在眸子裏不斷氤氳。
楚天行聳肩,語氣帶著慢慢的不屑和嘲弄,“反正外界是這麽傳的。”
“什麽總盟主君臨天下,凡四海之內,均要臣服,這意思不是非常明顯了嗎?”
楚天行一貫看不上武盟,這次總盟主出世,讓楚天行,曾經壓下去的念頭,再次蠢蠢欲動了。
楚天行又道,“這種堪堪出關,血氣處於巔峰狀態的巨頭,尋常強者肯定打不動,包括我。”
於這點,楚天行倒是有自知之明。
雖然貴為八部天王之一,武力值超群,然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他個人,和陳青鋒的實力差距,完全是兩個領域的東西,都沒有可比性。
而,這位總盟主,能在京都稱王稱霸這麽多年,想必,普天之下也僅有陳青鋒具備一戰之力。
武盟巨頭,對戰軍部巨頭?
這若是打起來,一定非常精彩,精彩程度必然會遠超當初的東海一戰,巨頭之戰,幾十年乃至百年,都未必有一見。
百分之百載入史冊的一戰。
“你好像,非常迫不及待?”陳青鋒怪笑,這楚天行是真看熱鬧不怕事。
兩人聊的正愉悅。
前台的服務人員,忽然敲門。
楚天行疑惑不解,打開門,服務人員畢恭畢敬道,樓下來了一群人,指名道姓要找陳青鋒,讓趕緊下去迎接。
“迎接?”楚天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讓他們軍部的巨頭,下去迎接,他配嗎?
然而,前台明顯臉色凝重,額外提醒了楚天行和陳青鋒一句,要謹慎對待,看對方不像是什麽好人,明顯奔著鬧事來的。
“多謝提醒,你先下去吧。”楚天行道謝。
陳青鋒道,“什麽事?”
“估摸著,是先前在樓下留紙條的人。”楚天行解釋。
陳青鋒喝著茶,一臉匪夷所思,“這麽快?”
楚天行來到窗戶,拉開簾子,好家夥,密密麻麻來了至少十幾輛車,打頭的更是一輛價值上千萬的勞斯萊斯。
這排場,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某個部門的頭目出行。
沿途斷斷續續有路人駐足,眼神之中有敬畏有豔羨,也有疑惑。
“下去看看。”
陳青鋒嘀咕,人家大張旗鼓到了這個程度,而且堵著門口,避而不見不現實。
何況,陳青鋒非常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出個門,竟然要折騰出這麽大的陣仗?
等來到一樓大廳。
一位留著大光頭五短身材的男人,正原地踱步,他身後還跟著幾十位年輕男子,有股子社團的氣質。
密密麻麻一群人,個個凶神惡煞,以至於正常來辦理入住的普通人,都嚇得縮起腦袋轉身就溜,選擇了其他酒店。
“頭,這家夥下來了。”陳青鋒一出現,大光頭身邊的小弟就提醒了,於是齊刷刷的,幾十雙眼神全部匯集到了陳青鋒這邊。
光頭男人倏然抬頭,臉色一沉,不懷好意的看著陳青鋒踱步而來,然後,便是劈頭蓋臉一陣咆哮,“你小子挺難請啊,老子跑了幾趟,今天總算逮到你了。”
“媽的,你知道你浪費了老子多少的時間嗎?草!”
光頭男子靠著前台,點燃了一根雪茄,額頭那條早年不知何故留下來的疤痕,顯得觸目驚心。
陳青鋒光聽聲音就判斷出來了,正是前麵,他電話聯係的那位沒有禮貌的,粗魯男子。
“你找我什麽事?”陳青鋒淡淡詢問。
光頭男子斜著眼睛,一副審視的姿態,“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老子明明給你留了字條,讓你收到之後,第一時間主動去約見我,你怎麽回事?當老子的話放屁?”
“非但當放屁,還要老子親自來一趟?不得不說,你小子的架子挺大啊!”
楚天行貼臉靠向陳青鋒,小聲嘀咕道,“要不要我廢了他?”
陳青鋒沒好氣瞪眼,還沒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這麽急躁的就動手幹嘛,“稍安勿躁。”
“我家老大在此,還不快快過來請安。”
光頭男子的身後,一位精瘦的小年輕,斜著眼睛催促陳青鋒。
陳青鋒不為所動,光頭男子吸著雪茄,越看陳青鋒越是不爽,“你小子,還挺拽的,本大爺是第一次碰到你這種小年輕。”
“年輕人,是不是沒被社會教做人?要不,本大爺,教教你?”
光頭男子漫不經心吐出長長的一串煙霧,歪著脖子斜看陳青鋒,也不知道,這番姿態究竟累不累?
“有事說事。”
陳青鋒的耐心比楚天行好,然而,這光頭男子磨磨唧唧的姿態,連他都開始不耐煩了。
蹙了蹙眉頭,目光躍起,看向酒店門口停放著的那輛價格不菲的勞斯萊斯座駕,顯而易見,真正的主事人,並未下車。
這光頭男子,不過是打頭陣的。
“我家少主要見你,你準備準備,過去接受問話。”光頭男子也沒藏著掖著,提及了,這次真正要見自己的,是他的少主。
光頭男子言語間,趾高氣揚,提及少主的時候,一臉的驕傲和榮耀。
哢哧!
勞斯萊斯終於拉開了一扇門,裏麵坐著位年輕男子,穿黑色大衣裏麵裹著黑色西裝,頭發梳理得油光錚亮。
“過來。”
年輕男子看了站在內側的陳青鋒一眼,淡淡的揮揮手,示意陳青鋒過去。
他的語氣非常霸道,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屬,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
“我家少主讓你過去,還傻站著做什麽?”光頭男子瞧見陳青鋒不為所動,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本身陳青鋒讓他家少主,親自來一趟,已經是大不敬了。
現在,麵臨少主的親自吩咐,竟然還傻乎乎的動都不動,這小子,究竟是愣頭青還是膽大妄為?
在京都,凡是見著自家少主的,哪個不是乖乖聽話,生怕一個疏忽,便惹到了自家少主?
“嘿,你小子有點意思啊,喊你你聽不見?是耳朵聾了嗎?”光頭男子不樂意了,踱步來到陳青鋒跟前,伸手就拍向陳青鋒的腦袋。
像是大人要打小孩般。
這是非常冒犯,乃至挑釁的舉措。
陳青鋒目光閃爍,楚天行心領神會,如鐵鉗般的大手迅速抓住了光頭男子的手腕,稍稍用力,便是哢哧一聲。
這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嚇了一大跳。
“這……”
“草,你他媽敢動手?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光頭男子顯然沒想到,陳青鋒竟然讓自己想下屬動手,而且下手這麽狠,當場捏斷了自己的手腕,這……
“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拍到,否則,就不是斷一隻手那麽簡單了。”楚天行冷笑,一個不知道哪裏跳出來的玩意,竟然要伸手拍陳青鋒的腦袋?
這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你,你放開我。”光頭男子怒斥,他身後的馬仔們盡數反應過來,嘩啦啦一群人,瞬間將陳青鋒和楚天行圍堵起來。
陳青鋒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緩緩點燃。
坐在勞斯萊斯車座裏的年輕男子,看到陳青鋒這番舉措,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眼睛一亮,宛若考察下屬一樣,點了點腦袋。
“你們知道嗎?我家少主是韓戰,你,你竟然敢動我?”
“知道韓戰是誰嗎?”
光頭男子見楚天行,沒看鬆手的意思,於是補充一句,意在震懾陳青鋒和楚天行,讓他二人深刻的意識到,惹了明顯惹不起的存在。
然而,無論是楚天行還是陳青鋒,均表現的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韓戰是誰?名頭很大嗎?聽光頭男子的態度,莫非是個什麽名動天下的超然人物?
光頭男子,“???”
這小子,輪到光頭男子錯愕不已了,真不知道韓戰是何許人也?不至於吧,在京都,韓戰二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經由現場路人的提醒,陳青鋒和楚天行方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武盟的九大聖子之一,和天君是同一級別的人物。
武盟的聖子,確實配得上一句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原來是聖子。”陳青鋒呢喃,前不久,接觸了聖子其一的天君,給陳青鋒的印象就是,本事一般般,架子不小。
現在再來看看這位韓戰,貌似也是一路貨色。
隻是,陳青鋒除開天君,餘下的八位聖子,清一色的誰也沒接觸過,這韓戰,怎麽好端端的找上了自己?
所謂何事?
“年輕人,你的表現我非常滿意,至少,這一趟沒有白來。”韓戰坐在車中,如此感慨。
陳青鋒掐滅煙蒂,走了過去。
等靠近商務車,陳青鋒明顯神色一怔,此刻的韓戰,並非一人,在他身邊,還有一位麗人陪伴。
韓戰的右手,在麗人的大腿上一陣摩擦,看起來非常享受這種美人作伴的感覺。
這竟然是京都小有名聲的明星,趙雪兒。
後續跟上的楚天行也有點意外,這位貌美如花心腸卻無比歹毒的年輕女人,他們打過交道,當初陳青鋒還親自去了一趟趙雪兒所在的公司。
至於後續?
均是交由楚天行處理的。
按照這個女人的惡霸行徑,丟進大牢坐穿牢底幾乎是板上釘釘,而且不帶半點冤枉她的成分,怎麽現如今又出來了,而且大搖大擺的和韓戰攪合到了一起?
趙雪兒明顯臉色微變,她沒想到,韓戰要見的人是陳青鋒。
所謂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趙雪兒從一瞬間的不自然,表情變扭,轉而,驕傲的抬起腦袋,開始和陳青鋒針鋒相對。
“看來,有些人陰奉陽違,完全不給咱們軍部麵子啊。”楚天行嘀咕,當時處理完趙雪兒,便交給了相關部門去處置。
本以為,這個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重見天日了,豈料,現如今又重獲自由了!
這擺明了有人私下運作,撈走了趙雪兒。
京都重地,竟然有人敢徇私枉法,若不是親眼目睹,楚天行還真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真是趙雪兒。
而趙雪兒,明顯見到陳青鋒之後,神色有點不自然,應該也清楚,自己通過特殊關係逃過牢獄之災,不適合再拋頭露麵了。
但是,今天不單單招搖過市,竟然還碰著了送自己進去的罪魁禍首,這究竟是緣分,還是倒黴?
不過,這所謂的忌憚和惶恐,也僅僅是持續了幾秒鍾,畢竟,現如今的趙雪兒抱上了大腿韓戰。
韓戰是武盟的九大聖子之一,是當之無愧的年輕一輩領軍人之一。
雖說,和顧征的地位差不多,可任誰都清楚,雙方還是存在著差距的,武盟如日中天,早已不是任何超級家族,可以與之平起平坐的。
同理,韓戰的身份自然高於顧征。
至於陳青鋒,趙雪兒也是了解一二,知道他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將軍。
這若是放在以前,趙雪兒興許會忌憚,會害怕和擁有這樣地位的人打交道,現在?
以韓戰九大聖子之一的身份,還是可以和陳青鋒碰一碰的,再者,武盟盟主即將出關,屆時,將會穩壓軍部一頭。
此消彼長。
韓戰憑什麽會忌憚陳青鋒?
何況,這次親自下場,目的就是為了陳青鋒而來,沒有自身和陳青鋒的恩怨,韓戰也會針對陳青鋒。
“哎呦,我當是誰,原來是故人啊。”
因為有韓戰這根粗大腿給自己撐腰,趙雪兒再次凸顯出來了那種狗仗人勢的姿態,陰陽怪氣一聲,生怕陳青鋒聽不見。
“哦?看來你們認識?”韓戰微笑,好奇的看著趙雪兒。
趙雪兒道,“豈止是認識,我們還有點恩怨呐,對不對啊,帥哥?”
趙雪兒挑釁的衝著陳青鋒,使勁的眨巴自己的眼睛。
興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又淡淡道,“你們當初可是指名道姓,讓我這輩子牢底坐穿的,永生永世都別指望出來了,嘻嘻。”
“不好意思啊,我又重見天日了,非但生活沒受到任何的影響,還結識了韓少主這麽有男人魅力的伴侶。”
挑釁。
針鋒相對。
趙雪兒現在頗有一股小人得誌的姿態。
她搖晃著蒲扇,眼睛斜瞥陳青鋒,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刺激著,試圖激怒陳青鋒。
“這麽漂亮的美人兒,也舍得送去大牢,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韓戰撫摸著趙雪兒的大腿,和陳青鋒感慨道。
陳青鋒沒有搭理上躥下跳的趙雪兒,而是詢問韓戰,“你找我什麽事?”
“若記得不錯,咱們此前從未接觸過。”
“確實沒有。”韓戰點頭,主動承認了這個事實,“不過,有一個人你應該接觸過,天君。”
“我最近聽聞,天君遇到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刺頭,非但無視他聖子的身份,還堂而皇之的被威脅了。”
“哼,天君這個廢物,我和他同為聖子,屬實是玷汙了我的身份。”
“無奈,我等均是九大聖子之一,向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無視他,等同於無視我。”
韓戰指了指自己,笑眯眯道,“當然,我不是天君那等廢物,他不敢動手治你,但我敢!”
尋仇?
陳青鋒大概明白了韓戰的意思。
韓戰之所以找自己麻煩,並不是為了給天君伸張正義,展現兄弟情深什麽的。
無外乎,想通過製服自己,打臉天君罷了。
九大聖子互為競爭者,這些年都在針鋒相對,但凡有任何契機,他們之間的任何人,都不會錯失,打臉對方的機會。
說白了,陳青鋒隻不過是一枚棋子,一枚韓戰用以打擊乃至打壓天君的棋子。
“嘿嘿,現在知道我為什麽找你了?”韓戰啪得一聲,點燃了一支煙。
抽了兩口。
又改變語氣道,“當然,我也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家夥,你若是識時務,我未必就一定要通過武力解決你!”
“這很重要,記住我的話,但凡我出手,你必死無疑!”
陳青鋒笑,反問韓戰,“怎麽個識時務法?”
“我家少主,最近一段時間網羅各路高手,意圖組建一支專屬於自己的護衛隊。”
光頭男子從後麵走了過來,淡淡開口。
而後,趾高氣揚道,“我家少主的意思非常明顯,他很看好你,對你有眼緣,他決意收編你,作為他的戰奴之一。”
“這種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你小子運氣不錯,否則,這會兒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光頭男子來到近前,洋洋灑灑一席言,最終一錘定音道,“這是少主許給你的一份機緣,還不跪下來感謝!”
收為戰奴?
成為韓戰身邊的一條走狗?
趙雪兒聽得韓戰的意思,頓時眼睛一亮,不愧為武盟的九大聖子之一,這氣魄,這霸氣的手筆。
如若,陳青鋒真的成為了韓戰的走狗,那豈不是說,她和陳青鋒的恩怨,自此一筆勾銷?
另外,作為韓戰的寵妾之一,她趙雪兒的級別遠遠高於陳青鋒,到時候,還不是隨意拿捏陳青鋒?
“怎麽,還不跪下來答謝?”光頭男子瞧見陳青鋒看似陷入沉思,實則無動於衷,當即手癢癢,又打算拍陳青鋒的腦袋。
“我若是不答應?”陳青鋒目光微揚,似笑非笑的看著趾高氣揚的韓戰。
韓戰臉色一冷,沉沉的道出一句話,“那你隻有去死了!”
不聽話的狗,韓戰向來不憐惜,該殺就殺,該埋就埋!
“我可不是天君那種廢物,你確定,要和我對著幹?一旦我韓戰出手,你今天,絕無活路,會死得非常慘!”
這口氣,這眼神。
陳青鋒和楚天行對視一眼,均是無奈的笑了,武盟的聖子,怎麽個個都看起來,像酒囊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