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方毅高中都沒畢業,根本就不知道大學的那些事情,什麽寫論文、畢業實習,那也是在小說裏看過的情節。

“你放心,如果他真找你麻煩,要導師逼你實習的話,你也不要怕,這個耿明強欺負你的話,我來給你出頭。”

張梓涵這才止住了哭聲,改成抽泣,時而嚶嚶兩聲,雖然她沒見過蕭方毅出手,可她知道黃毛被抓,肯定和蕭方毅脫不了幹係,既然他能對付黃毛,說不定也能對付這個耿明強。

“那我就先回店裏了,最近店裏有點忙。”

蕭方毅剛打發走張梓涵,回到病房,發現英伯和蔡逸桐竟然在病房等著自己。

“你們怎麽來了?”蕭方毅沒想到他們兩人竟然會來醫院看望自己,他們應該恨死自己才對。

“我來看看主人。”英伯訕訕的說道。

“以後就別叫主人了吧,叫我名字就行。”蕭方毅剛聽張梓涵說店裏生意忙,說明賺錢不少,這也脫離不了眼前這兩人的功勞。“說吧,找我什麽事?”蕭方毅根本就不信這兩人是單純來看自己的,盡管他們手裏拿著鮮花果籃。

“我就說吧,瞞不住蕭大師的。”英伯對著蔡逸桐嗔了一眼。“是這樣的,昨天我聽說殯儀館館長的丈母娘來找他抱怨,說生意變差了,我一聽就知道要壞事,於是找上前去跟院長理論了一番,他答應不去找麻煩了。”

蕭方毅一聽,才想起,自己生意大好,就意味著別人沒生意了啊,沒想到這麽快就惹到麻煩了,如果殯儀館不允許自己店裏的東西入場的話,還真是一個大麻煩。

好在那一塊是英伯的地盤,人家也賣他幾分麵子,可並不代表著這事就這麽算了,其他店子再一直虧損下去,肯定也會來找麻煩,總不能叫英伯去把人打一頓吧?

“嗯,做得不錯。”蕭方毅沉吟道:“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會想辦法解決的。”

蕭方毅見他們扭扭捏捏,還沒走,問道:“還有事嗎?”

“這個……那個。還是你說吧。”英伯吞吞吐吐,把事情推給蔡逸桐來說。

“蕭大哥,您看這些天,我們的工作效果如何?”

蕭方毅點點頭:“很不錯,不但顧客數量多了,而且客單價也高。其實也可以叫他們來買靈符之類的東西燒給死人,這樣也算是給別的店鋪一點活路。”

“靈符?”

蕭方毅解釋道:“像平安護身符,好運符這些,活人也能用。”

“好,我們會重點推銷這個的。”英伯點點頭,從衣服口袋裏掏出張夢晴那個鬼差令牌遞給蕭方毅:“蕭大師,這是這些天收到鬼魂,請您過目。”

這話說得就像黑澀會裏,小弟把收到的保護費交給老大點數一樣。

蕭方毅接過令牌一看。“不錯,這些天來,辛苦你們了。”裏麵關著一百多個鬼,又是一千多功德值,突破人師指日可待。

“蕭大師,今天我們來找您,其實是為了……”蔡逸桐臉色扭曲,幹脆豁出去了,說道:“為了解藥,您看……”

蕭方毅看著他們兩個,麵如菜色,一看就營養不良。

“蕭大師不方便的話,我們改天再來吧。”英伯被蕭方毅那雙眼盯得全身不自在,便退縮起來,拉著蔡逸桐準備朝外走。

“回來,我有說過不給嗎?”蕭方毅拿出四顆魂力丹,放在手心“你們這些天表現確實不錯,這多出的兩顆就算賞你們的吧。”

“既然你們跟了我,我也不能把你們當敵人看待了,隻要對我保持忠心,說不定以後還能教你們一下法術。”

“謝謝蕭大師,我們一定對您忠心耿耿。”兩人各拿了兩顆魂力丹,當場就吞進去一顆,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開玩笑,他們兩個都有一魂在蕭方毅手上呢,起初還想過找機**蕭方毅一把,可這麽多天來招魂,逼迫鬼魂通知家屬買祭品,更加知道蕭方毅的恐怖。

就連他們兩個魂魄不全的人,都能弄得那些鬼魂死去活來,那蕭方毅想弄死他們不易如反掌?

“我還有一事想稟告蕭大師。那個段秦,今天也來住院了。”蔡逸桐吃了魂力丹之後,就像剛剛吸了毒的人,精神百倍,開始對蕭方毅效忠,拋出自己知道的情報。

“哦,他生病了?”蕭方毅好奇的問道。

“應該不是生病,而是受傷了。”英伯解釋道:“我以前見過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他的紋身出了問題,受到了反噬。可是於老怪已經死去多年了,而蔣大師根本就沒那麽深的功力啊。更何況蔣大師昨日被人發現死在一家賓館裏。警察現在還在調監控追查凶手呢。”

蕭方毅看了看張夢晴,張夢晴正在驚得捂著雙嘴。自從那次用蘋果渣拍到了蔡逸桐去殯儀館偷人皮,她就對攝像頭新奇不已。

“你怕什麽,你當時是隱身的,監控都拍不到你。”

英伯聽了心中大駭,瞪大雙眼:“是你?難怪他死得悄無聲息。”他這才恍然大悟,他知道張夢晴是個女鬼,鬼殺人,當然查不出凶手。

蕭方毅趕緊止住他,說道:“你可別亂說,那個蔣大師是被他師父害死的。你還記得他光頭上那個紋身蓮花嗎?”

“他那個大光頭上的蓮花那麽顯眼,隻要見過的人都忘不了,我聽他說過,那是他師父給他紋的護身符。”

“是個屁的護身符,我看是催命符吧。那日我跟於老怪大戰數百回合,於老怪打不過我,便施起了妖法,把這個蓮台從蔣大師頭上召喚過來,用來對付我。那蔣大師想必是頭皮連帶頭骨都缺了一塊吧?”

“沒想到主人這麽強大,於老怪都不是你的對手。”

蕭方毅手一揮:“好了,你們也別拍馬屁了,你們知道段秦是在哪個病房嗎?那日追殺我,今天既然到了這裏,真是送上門來了。”

“他就在下麵一樓呢,是一個普通病房。對付他哪裏需要大師動手,那日他強行搜查我的地盤,這口氣我還沒咽下去呢,就交給我了。”

蕭方毅點點頭,畢竟自己現在還要人扶著才能走路,而英伯又想拿這個做投名狀,,那就讓他去把,也看看他的實力,自己還沒見過他出手呢。